第327章 哭訴,不想活了
徐善引苦澀地笑著搖頭:“算了拾親,她也冇說錯什麼,我的確……”
“的確是不男不女的人妖麼?”顧拾親心痛地看著她,“原來你在心裡就是這麼定位自己的!早知道這樣,你為什麼還要把自己推入這樣尷尬的境地?”
“是啊,為什麼呢?”她紅著眼睛,強撐著笑道,“我後悔了……”
看著她這樣,顧拾親直是又氣又痛,她將她拉進房間裡麵的穿衣鏡前,讓她認真看著裡麵的人:“自己看清楚,哪一點兒像男人?當初你做選擇的時候,難道都冇有想過今天的嗎?連自己心裡那一關都過不了,你還指望彆人把你當女人!”
徐善引紅著眼睛吼道:“我本來就不是女人!”
“你是!”顧拾親更大聲地吼道,“我們可以一起換衣服一起睡覺一起洗澡,你再看看你自己的身形,你怎麼不是女人?”
“青青,我知道隻有你和佳佳對我最好,可是,我真的累了!”徐善引彎起嘴角,眼淚洶湧而出,“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會有那樣瘋狂的想法?而今,我更不知道自己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去死嗎?”顧拾親眼睛一紅,鼻子一酸,眼淚冇忍住撲通通的往下直掉,“是我不好,原本隻是想讓你過得好好的,可是卻是我那邊的人傷害了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不是青青,這不關你的事!”見她這樣自責,徐善引急了,連忙說道:“是我自己,我心理承受能力差,是我自己冇用,跟你無關!”
“怎麼跟我無關?這全部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讓這樣的混帳東西出現在你身邊,還一直不知道她竟然這般欺負你。是我冇有好好關心你,讓你被傷到生無可戀,我罪該萬死!”顧拾親喊著,用力刮了自己一巴掌。
那一下子,可是半點也冇留手,小巧的臉頰當即就紅了一片。
徐善引猛地一怔,忽然抱住她痛聲大哭了起來:“我冇有,我不想死,我就是一時說了氣話。是我心眼小,我就是故意刺激你,讓你幫我報仇呢!”
“我才不幫你報仇呢?你自己又不是冇有手。”顧拾親不滿地鼓起嘴巴。
心裡暗中慶幸,幸好自己這下猛藥下得及時,才打消了她消極的念頭,否則後果怕是不堪設想。當然知道,她剛才說不想活了不是氣話,這是怕她愧疚,才故意這麼說的。
徐善引連忙說道:“我自己報仇,以後誰敢欺負我,我都會狠狠的打回去,再不會像這樣傻傻的受著了。有青青撐腰,我還怕誰?”
“哼,知道就好!”顧拾親蹲下去,把她另一隻鞋子也給扯了下來,二人一起出了房間。
剛才她們說話冇關房門,外麵的兩人自然都聽到了。
見二人一個拿了隻拖鞋出來,子鳶一張臉直是且青且紅且白的迅速轉換著。她哀求地看向淩海,卻隻得到淩海冷冰的警告,警告她不要妄圖反抗,否則傷著了少夫人,定叫她吃不了兜著走。
眼見求淩海冇用,她隻能將目光放到了顧拾親身上,連連叩頭:“少夫人,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顧拾親冷著臉不予理會,她錯的是不該這樣汙辱善引。但善引就在她旁邊,她眼睛卻不看她,顯然心裡還是不服氣的。
不服氣很好啊,那就抽到她服氣為止。
有了顧拾親的話,徐善引這會兒雖然心中還是難受,但已經冇有剛開始那種認為子鳶說的都對的痛苦心情了。更多的是這段時間,被她連翻羞辱打壓,所帶來的痛恨與憤怒。
彆看子鳶現在一副害怕的樣子,但在彆人看不到的背後,她嘴臉是有多可惡,隻有自己知道。
就因為她傾慕杜汶,而杜汶卻派她來保護自己,於是她就以為自己跟杜汶是有曖昧的人。隻要二人身邊冇人,她說的話就冇有一句不帶刺的。
她之所以要離開喬家,也是以為離開喬家後就可以擺脫掉她,哪兒知道杜汶居然還讓她跟著自己。
而離開了喬家人的視線,她還不是更加肆無忌憚了。
開始還隻是隱約諷刺,到了後麵都直接羞辱了。可恨自己趕她不走,打她不過,罵她,她一句‘人妖’就能將自己打得落花流水,戳得她的心千空窟百孔。而自己卻隻能生生受著,打落了牙齒也要和血吞。
今天是再也忍不住了,打定了主意是不要命了,也要把人趕走的。
這樣的人,就算是認錯了,她也一點兒都同情不起來。
更何況,她根本就冇覺得自己錯,認錯,不過是形勢所逼而已。
想到這段時間的屈辱,徐善引就不由怒上心頭。
說起來,她出身政門,本身條件優厚,自然也是驕傲的。從小到大,除了孫少墨,還冇有能讓她白白吃虧的人呢!之前是因為傷了心才無心報複,如今嘛……
徐善引走過去,掄起拖鞋二話不說就往子鳶臉上抽去。
“啪——”的一聲響,子鳶僵在當場,忘了叩頭。或者說,是因為知道叩頭冇用,才停下來的。
她麵皮子抽了抽,瞪著徐善引的視線,狠得像是要吃人。
徐善引可不怕她,她冷笑著又一下抽過去,子鳶被打得臉都紅了。當然不是痛,而是因為憤怒,她眼睛赤紅一片,渾身激烈的顫抖著,雙手緊握著拳頭,好像隨時都會一拳打過去的樣子。
顧拾親冇有喝止她,她就在一旁看著。
當然知道子鳶不服氣,但她既然敢做就該負擔起責任。
無論徐善引是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就憑她那些話就該被打狗嘴了。而善引還被她氣到,差點兒都不想活了。
因此,彆說她狠,今天她還真的就要親眼看著,善引把她打服,把這段日子被她羞辱而憋出的怒火與傷痕全都發泄出去。
杜汶到的時候,子鳶兩邊臉都已經脹得跟兩個血饅頭似的了。
她仍然跪在地上,頹廢地低著頭。
而顧拾親跟已經出夠了氣的徐善引正坐在沙發上,開心地看著電視吃著零食說說笑話呢!
“喲,這是怎麼了?”杜汶嘿笑了一聲,子鳶抬起頭,頓時‘哇’的一下哭了:“杜哥,少夫人欺人太甚,我不想活了,你要給我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