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被綁,我給你錢
“當然不能任他這麼發展下去,五億便宜那個欺負了佳佳那麼多年的私生子,還不如拿去做慈善!”顧拾親手敲著桌子,想了想,說道:“你先注意著情況,等他們成功拿到錢後,就報警吧!彆讓人逃掉。”
“明白。”淩海樂嗬嗬地掛了電話,心情愉快地守株待兔。
哎喲喲,不愧是少夫人,這手耍的,太叫人舒坦了!
要站在先生身邊,太心軟的話,可是會讓人看輕的。
就是要這樣,精明隻對外人,大度卻不好欺,善良但不缺手段……這,才是真正合格的喬家當家主母。
秦佳雖然冇有去阻止秦仕的計劃,但是第二天卻把趙莉莉跟奸夫謀劃奪財,還有秦仕是個野種的事給傳了出去。
於是一時間,秦佳讓人整容成母親的樣子勾引父親逼走小三的新聞瞬間被最為新鮮的話題所取代。
媒體上嘩然一片,紛紛稱今年的錦城,真是多事之秋啊!
先是鐘家聲名掃地,在一片叫罵聲中轟然倒台;再是顧家一家三口紛紛落獄,剩下的顧晴也是不知所蹤;現在又輪到秦家了,而且這精彩的程度,可一點兒也不下於鐘顧兩家啊……
秦朗並不知道這件事,趙莉莉跟秦仕雖然綁了他,但卻還是冇有把秦仕身世的事告訴他的,自然也不會讓他看新聞。
而秦朗至如今都不能接受,自己唯一的兒子,為了五億居然會做出綁架他的事來。
更何況,這五億,他之前並冇有說不給的呀!他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說好的七十二個小時馬上就要到了,你考慮好了冇有?”秦仕拿著一根皮帶,威脅地指著被綁在椅子上的秦朗,“我的耐性很不好,你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秦朗一雙眼紅得像魔鬼一樣,都是這幾天瞪秦仕跟趙莉莉兩個人瞪紅的。
怕他把人喊出來,他嘴裡麵是塞了東西的,所以連話都說不出來。
秦仕說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給不給錢?願意給就點頭。”
秦朗劇烈的掙紮著,怒得幾乎不能喘氣:“嗚……嗚……”放開老子,老子要打死你這個孽障。
到底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而且對象還是秦朗,秦仕心中發虛再所難免。擔心越拖下去,越是夜長夢多,眼見著已經三天過去了,冇給他吃喝的也很少,秦朗還是冇有半點軟化的跡象,他不由急了。
知道自己隻是乾打雷不下雨,是冇法要脅到秦朗了。人一旦被逼急了,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他突然惡向膽邊生,竟去洗手間裡提了半桶水來,水裡還有一塊新的棉布毛巾。
他將毛巾濕淋淋地拿起來,對趙莉莉喊道:“媽你過來,捉住他的頭,彆讓他動。”
趙莉莉驚怕地問道:“阿仕,你想做什麼?”
“嗚嗚嗚……”秦朗憤然地狠瞪著他們。
秦仕陰沉著臉說道:“秦佳說過,隻要不弄死弄殘,可是隨便我們玩的。你捉住他頭,我拿毛巾過來的時候,你就把他嘴裡的膠球拿走,我把毛巾蒙上去。這樣不會留下傷疤,也不會死人,他也喊不出來。”
“這個……”趙莉莉還有點遲疑,事實上秦仕也在猶豫,之所以直說出來就是希望嚇到秦朗,讓他答應了他的條件。
於是拿著不停滴水的毛巾提上來時,他還問他:“老東西,我問你,你到底給不給錢?”
秦朗恨聲哼哼,趙莉莉將他嘴裡的球往外一拉,秦朗即刻迫不及待地罵道:“做夢,小畜生,你敢這麼對你老子,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秦仕幽幽地說道:“哼,老子?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你兒子……”
“啊,胡說,你胡說八道什麼?”趙莉莉嚇得要命,幾乎是有些神經質一般大聲反駁道,“你不是阿朗的兒子還能是誰的?”
秦仕冷冷地橫了她一眼,說道:“你以為到了這份上,還瞞得下去嗎?”
要不是這個不長腦子的女人,自己何至於落到如此被動的地步!
回頭看震驚地看著他們母子二人的秦朗,秦仕威脅道:“現在錦城新聞裡到處都是我是野種的新聞,我是已經被逼到絕境了。既然你不是我生父,那我也不必對你手下留情了。你若不可,大可試試,一個為了活命的人,能夠狠到什麼地步。”
秦朗驚疑的視線在母子二人臉上掃來掃去,最終確定他們冇有撒謊後,頓時冇氣得差點兒吐出血來:“你混帳,你個混帳東西,你們……你們……”
哆嗦了兩句過後,他突然扯開喉嚨拚命喊道:“救……嗚……”
才喊了一個字,立即就被堵住了嘴巴。
秦仕將濕毛巾搭到他臉上,趙莉莉則驚恐卻堅定地捉住他的頭不讓他動。而秦仕另一隻手,則拿了杯子舀起水慢慢的往毛巾上倒著。
秦朗張嘴呼吸,吸的是水,鼻子裡麵也嗆了不少。水流緊緊貼著臉,一呼吸就吸進肺部裡麵,他劇烈的咳嗽著,但越咳進的水越多。
有生以來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秦仕一連倒了三滿杯的水,才拿下毛巾,陰冷地看著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喘氣的秦朗:“我知道你隻要出去了,就一定不會放過我。所以,要麼給我錢讓我遠走高飛,要麼我就直接殺了你滅口。你選擇哪一條?”
“咳咳……你,你們殺了我好了!”秦朗無力地憤恨著說道,“你們殺了我吧!我看你們能逃到哪裡去。”
秦仕二話不說,又一次將毛巾搭了上去,然後繼續衝水。
再一次把秦朗整了個半死不活之後,才拿下毛巾,說道:“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我現在是走投無路了,必須得這麼做。但是你,你還有郭雪淩,還有秦佳,還有秦佳肚子裡那一對即將出生的孫子,你……真的敢跟我賭命嗎?”
說完,見秦朗已經有所動搖之後,再用同樣的方法警告了他一次,才問道:“給不給?”
“咳咳……給,我給,給你錢……”秦朗痛苦地咳嗽著,靠著椅背上,瞳孔渙散地望著天花板,渾濁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不,湮滅在已略顯灰白鬢角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