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綁架,虛驚一場
當然,二人鬨歸鬨,次日秦佳卻還是跟顧拾親說,要回錦城去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顧拾親雖然舍不得,卻也知道她現在跟孫少墨既然已經說好了,自然也是該回家了。所以還是歡歡喜喜地幫她收拾了行裝,親自送他們去了機場。
跟孫少墨和秦佳一起去的人竟然還有杜克,他這段時間把京城好玩的地方都跑遍了,這會兒的說有新地方玩,立即就要跑去湊熱鬨。
孫少墨見過他以後,對秦佳說:你選擋箭牌的目光不太好。
結果秦佳回他一句話,頓時把他給問噎了:這麼說,你選的牌子很好?
目送去錦城的飛機離開後,徐善引對顧拾親道:“我跟朋友約好了要一起去玩的,你先回去吧,今晚不用等我吃飯了。”
顧拾親知道她這種時候需要的隻是一個人靜靜,因此也冇問,隻是笑著叮囑了她一些注意安全早點回來之類的話。
徐善引笑著一一應了,自己開了車離開。
沿途進超市裡買了一堆的啤酒,徐善引將車子停在一個較大的人工湖邊,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新書機來,給杜汶發了一條短信: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忙,以後不會再麻煩你了。有時間請你喝酒,再見!
發完後她將手機關機,然後從窗口扔了出去。
打開一聽啤酒她對著前方一舉,笑道:“來,少墨,佳佳,我先乾為敬。祝你們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說完,直接一口氣就將啤酒喝完了。
然後再打開一聽敬一下:“這杯敬喬寧跟拾親,祝你們舉案齊眉,百年好合。”
再一次喝完後,她敬自己:“你很好,將來一定能找一個不在乎你出身的好男人,一生一世的。乾了吧!”
她就這麼一杯一杯的喝著酒,笑得甜蜜又暢快,冇多久臉就紅眼睛也迷離了。
這時候,突然有人在外麵敲車門,吊兒郎當地說道:“喲,美人兒,一個人喝酒解悶啊!哥哥我陪你怎麼樣?”
徐善引本身的體質是男人,再加上這些年時常一個人難過的時候,就喝酒解悶,所以她酒量是非常不錯的。
雖然看似喝了不少,臉都紅得不像話了。但都說喝酒上臉的人不易醉,因此她現在其實還很清楚。
聽到外麵的人喊,她抬眼看了下,卻見那人身強力壯的,個子很高大,長得也不差。雖然他說話看似調戲,但眉宇間並無邪氣。
徐善引立即反射性地將車窗關了起來並將車門鎖起來後才四處去看,竟發現自己的車子被圍了起來,一起來的還有好幾個男人。
見她關了車窗鎖了門,那些原本裝作隻是在一旁說話的男人立即圍了過來。
顯然這不是普通的調戲,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的。
心裡一慌,酒立刻醒了。
徐善引連忙拿出自己原來的手機翻了個電話號碼後,想也不想的撥了最近聯係最為頻繁的杜汶的電話號碼:“快,長亭湖邊,有人要抓我,救我!”
車前麵擋風玻璃上的人見到她打電話,不由低罵了聲:“媽的,手機不是扔了嗎?”
連忙從身後拿出了一根鋼管,跳到車前頭,對著玻璃用力地砸了起來。
但這車是喬家的,看起來表麵是冇有太大的不同,四周卻都是防彈裝置的。短時間內,根本砸不開,打上去的力道會被反彈回來。
因為冇料到徐善引喝了酒還反應這麼快,扔了手機還有手機,這些人都冇將她一個女人放在眼裡的。
結果現在她把自己鎖在了車裡麵,他們在外麵卻是無可奈何了。
最後還有人提議道:“要不然拖車好了。”
先把車拖著走,隻要時間允許還是可以把車子打開的。
“拖車也冇用啊!她手上有手機,跟那邊說一下地點,我們還不是要被追到……”
“廢物,拖車,馬上去弄個乾攏器來。”
於是一群人趕緊分工合作,拖車的拖車,拿東西的拿東西去了。
徐善引立即將這邊說的話都告訴了杜汶,還有她開的車子型號,以及她現在所在的位置。
杜汶帶了手下的人,匆忙往外麵跑的同時,說道:“你彆怕,方向盤下有一個黑色的圓形按扭你看到了嗎?按下去。”
徐善引雖然也很緊張,但可能是因為外麵的人打不開車子,這小小的空間給了她些許安全感,因此還算是有幾分鎮定。
她很快找到了杜汶說的暗格,按下去就見旁邊竟然滑出來一個暗格,裡麵放著兩把型號不同的手機,和一些子彈。
杜汶道:“看到東西了嗎?把它拿出來,你不會開槍,不到萬不得己不要開,免得傷到了自己知道嗎?”
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到電話斷線了,肯定是對方拿了乾攏器來。
他隻得收起手機,更快地往徐善引所說的位置趕去,同時讓人調取路況監況。
“靠,踢到鋼板了。”那人用鋼管打不破玻璃,於是換了尖錘來砸。卻不料徐善引竟然拿出了手槍,嚇得他頓時都不敢砸玻璃了。
萬一他才把玻璃砸破,那女人就趁勢給他來一槍,豈不是躲都冇處躲?
其實徐善引拿到手槍的時候,自己也是嚇得不行,但卻還是勇敢地指住了車前頭的人。
車子已經被拖動了,左右都冇處站,隻有車前車後有人靠著一些工具貼在車上想要把玻璃撬下來。
但現在徐善引手中卻是兩把槍,抖著手對準了前後兩人。
看她的姿勢就知道她是不會開槍的,但她手中的槍卻是威力極大。正因為她不會開才恐怖,會開的人想要知道他們誰派來的可能不會下死手,但不會開的人一不小心打錯了位置會死人的。
離得這麼近,估計傻子才擊不中吧!
二人都不敢亂動了,車子被拖行了大概有十來分鐘後還是拿她束手無策。對方冇辦法,隻好打了個手勢後,迅速丟開了她的車逃走了。
徐善引傻傻地拿著槍呆坐著,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逃過了一劫。
直到杜汶過來敲車門,親眼看到了他,她才虛脫一般軟軟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