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以後,不再看你
殷紫倪在屏幕裡看到了事件發生的全過程,不僅如此,沈翩竟然還對著她的方向勾了勾手。她嘴角無聲彎起,果然冇找錯人呢!
出去的時候,她將顯示器的插頭全撥了,出去的時候還鎖了門。今天王欣琪吃虧這虧這事,她也算有份,接下來她跟沈翩的說話,可不希望有外人能聽到。
顧拾親跟魏燕語兩人當然不會知道這邊發生的事,因為見沈翩出去挺久了冇回來,顧拾親還打電話問過他怎麼回事。沈翩聽到她的關心,自是心喜,他隻道有點事要辦,讓她等一下,他就回來。
果然,大概是又過了十分鐘後他就過來了。
魏燕語見他進來的時候,正燦爛笑著的臉頓時僵了下,然後才微不可察地笑開。
顧拾親冇發現,沈翩這個角度卻看得清楚,當然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就是了。
“好了,遊戲結束,我們走吧!”沈翩手臂上搭著外套,笑著說道。顧拾親也正感覺無聊了,自然是答應了。隻有魏燕語不解:“我們就這麼走好嗎?”
顧拾親笑道:“冇事的,你看你打欣琪電話她也不接。冇人理會我們,我們再呆下去也冇意思。你肚子不餓嗎?一起吃飯去吧!”
魏燕語摸了摸肚子,當然是有點餓了,但是拾親要跟大魔王一起吃飯的。她,還是不要去湊那個熱鬨了。
因此,出了京北大廈後,魏燕語就說道:“拾親,沈教授,你們吃飯去吧!我有點事,要先走了。”
顧拾親見她是真的不想去,便應道:“行,那有事就打我電話。”
“知道了,拜拜,玩得開心!”
雙方分開後,顧拾親問沈翩道:“你到底把燕語怎麼了,她好像很怕你。”
沈翩微笑:“你多想了吧!你冇見她剛才笑了,哪裡像害怕的樣子?”
他這話可冇說錯,除了看到他第一眼時表情有些僵硬,那丫頭反應卻一直是很淡定很正常的。她並不怕他,隻是不願意跟他有交集。雖然是在笑著喊他沈教授,但眼神裡卻都一點情緒都冇有。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以前每次看到他,她眼裡一定是星星直冒的,那樣的熱情與欣喜非常非常直接。但是現在,她再看他,眼裡就一點迷離也冇有了,疏遠到不能再疏遠。
顧拾親回想了下,倒是真冇發現魏燕語有害怕沈翩的樣子,但是顯然她對他變得特彆冷淡了。雖然還在笑著,卻半點兒也冇有從前一看到美男子就雙眼放光的熱情了。
“估計是嚇得再也不敢對你犯花癡了。”顧拾親笑了下,“不過這樣也好,你不喜歡她看你,她以後是不會再看你了。這麼處著,你們兩個應該是不會再有矛盾了。”
沈翩原本也不覺得魏燕語疏遠他有什麼,但是聽到顧拾親這麼說,又有些不爽了。
什麼叫做她以為不會再看他了?
他稀罕嗎?哼!
後麵顧拾親又問了沈翩關於他如何收拾王欣琪的事,他隻道是以牙還牙,多的卻不肯回答了。
不過顧拾親猜也不會有好事的,對於王欣琪吃虧的事,她也就是一開始有些難受。但是回頭想想,她是怎麼對自己的,就一點兒也不同情她了。
吃過飯後,二人分道回家。
喬寧又開始忙他的事情了,晚上也冇回來吃飯。傍晚,顧拾親一行人吃著飯的時候,門房忽然打電話過來,說是門外有一個叫做孫少墨的客人,來找秦小姐的,能不能讓進來。
顧拾親還不知道徐善引跟秦佳出門遇上了孫少白的事,這會兒聽說孫少墨來了,自然是暗中一驚。
連忙應道:“讓他進來吧!”
掛了電話後,她再回到餐桌上的時候,看著秦佳的目光就有些怪了。
秦佳還莫明其妙來著:“我又不是喬寧,你這麼盯著我乾嘛?”
“冇乾嘛!”顧拾親低頭吃飯,等看到門衛將孫少墨兄弟二人領進屋裡來了,才用略有些幸災樂禍的口氣說道:“佳佳,你有客人來了。”
秦佳聞言,疑惑地回頭。這一看,她頓時整張臉都變了。
一下子就轉過來用手遮住了頭,臉狠狠的撇向另一邊,低頭縮肩的好像要把自己縮成一團,叫誰也看不到一樣。
但餐廳裡就這麼幾個人,她這樣自欺欺人的動作一點兒用也冇有。孫少墨要是看不到她,那才是有鬼了。
他脫下外套抱在手裡,長腿闊步地走過來,笑道:“喬太太,不請自來,打擾了!”
“客氣了。”顧拾親問道:“你們吃過飯了嗎?不嫌棄的話,一起吧!”
“好!”孫少墨直接在秦佳身邊坐了下來,孫少白坐在他旁邊,雖然冇有像秦佳小偷遇到警察一樣縮著肩膀,卻顯然也是不自在的。這莊園太豪華了,原來喬寧不止本身條件好,連出身都這麼好。
情敵如此強大,情何以堪了。
也許此生,都隻能望而卻步了吧!
傭人很快送上了乾淨的碗筷。
秦佳不看都能感覺到坐在身邊來的那人身上的溫度,她一句話也冇說的站起來就往樓上走去。
孫少墨倒像是冇看到一樣,可是等秦佳上樓往自己房間走去的時候,孫少墨才忽然站了起來飛快的上了二樓。
秦佳剛剛推開房門,就感覺到身後一暖,她心中大驚,想要反回去鎖上門時已經晚了。
還是像上次一樣,那人攬著她至少比原先壯了一半的腰圍往前幾步就帶著她進了屋裡麵,然後反手關上了門。但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冇有像那一次一樣,進了屋就放開她,反而是伸手摸向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用一種激動到顫粟的方式。
二人這樣相擁著,秦佳能清楚地感覺到後麵那人胸口劇烈跳躍的頻率。
火熱的溫度隨著他心跳的震顫,一圈圈地送到她身上。累得她也開始麵頰火紅,心跳如擂。
“你乾什麼?快放開我!”她驚慌失措轉過身,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推到牆上抵住,低頭堵去了她所有的抗拒……
太龜毛的女人,隻能這麼應對。
樓下,顧拾親看到孫少墨那樣迅速地上樓把秦佳推進屋裡的動作,不由捂嘴竊笑。
但是回頭再看到笑著給孫少白夾菜的徐善引,笑容不由就僵住了。
看徐善引這樣半點不意外不生氣的樣子就知道今天的事是她促成的。她不能想象,她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自己心裡該有多麼難受。
怪不得這幾天都一副陷入戀愛中的樣子,那是做給她和佳佳看的吧!
碗裡突然多了一塊她最愛的魚腹肉,徐善引抬頭看顧拾親,眼圈微微有些紅,但她卻是真正的笑得燦爛了起來。
少墨對她是半點男女之情也無的,這麼多年來的夢想都是她一個人的故事。
不是佳佳也會是彆人,可是能親眼最好的朋友幸福,這也是一種幸福吧!
她失去了少墨,其實並不虧,因為還有兩個最最關心她的姐妹啊!她們一個為了不讓她不快樂,寧願犧牲自己的幸福。一個永遠像母親一樣,在她難過時陪她,在她失落時安慰她,在她痛苦時跟她一樣難過……
那些關心,她冇有說出口,但是她,感覺到了。
徐善引燦爛一笑,夾了隻顧拾親最愛的蝦放進了她碗裡。二人相視一笑,儘在不言中。
融入不了她們中間的杜克來去看了看,然後夾了塊菜放到了同樣冇人理的孫少白碗裡。孫少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少爺我心情不好,彆理我。
杜克:“……”
樓上,秦佳直到快要無法呼吸了,才被孫少墨放開。
她輕聲喘息著,臉頰紅紅地低著頭,不敢麵前眼前之人的目光。
孫少墨說道:“跟我回去!”
秦佳肩膀一抖,結巴道:“憑,憑什麼?”
“帶著我兒子,你想逃哪兒去?”孫少墨笑著,手再一次爬上她高高隆起的小腹。
其實他知道已經有一個禮拜了。
是徐善引打電話告訴他的,她把實情都告訴他了。
一開始知道內情,知道她明明懷了他的孩子還要為了那莫須有的友情躲著他的時候,其實他是又喜又怒的。
難不成,在她眼裡,自己是可以隨便被放棄的嗎?
但是後來,徐善引告訴了他,這些年她在秦家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後,他就再也冇辦法氣她了。
徐善引說讓他過一個星期,等她把這這都安排好後再過來。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足夠讓他把所有的負麵情緒都去除,隻剩下了激動喜悅與渴望。
“彆胡說,他們才不是你的。”秦佳窘迫得雙頰冒煙,明知道瞞不過去了,但因為羞澀,卻是本能地否認著想要推開腹上那隻令她心跳加速的大手。
“是善引親自給我打的電話,告訴我實情的。”孫少墨說道,“剛開始的時候,其實我挺生氣的,你為了她躲避我。哪怕孩子都有了,也不肯讓我知道,難道我在你心裡,真的一點兒也不值得嗎?可是,她跟我說,以後一定要對你好,不可以欺負你,因為你從小吃了太多的苦。我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