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驚怒,合成**
“你指的是什麼?”聽鐘景夜口氣,他似乎心情極好,懶懶的反問著,像是耍著老鼠玩的老貓,看著老鼠在自己的掌控下垂死掙紮卻始終無可奈何。
顧拾親氣急道:“你是不是跟他說了我是顧青絲的事?”
鐘景夜哈哈笑道:“知我者,青青寶貝也!”
“你……”顧拾親差點兒氣得背過去,她怒罵道:“你神經病啊,惟恐天下不亂的混蛋東西。這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惡劣的人?”
電話裡,鐘景夜笑聲淺了些,他悠然應道:“當然有了,這不正跟你通話嗎?”
“……”
顧拾親語結,想了想,似乎無論罵什麼都不能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最終隻能氣呼呼地掛掉了電話。
回頭,就見沈翩正站在不遠處,目光深遂的看著她。
他顯然聽到了她的話,這會兒眼中的侵略光芒終於不再掩藏。顧拾親被他這麼盯著,就感覺像是遇上了一隻隨時能夠擇人而噬的猛虎,她心裡猛地打了一個突,忽然咬緊唇,飛快跑掉了。
學校這邊的混亂事,顧拾親不想讓喬寧知道惹他心煩。她每天還是照舊心情不錯的上學,開開心心的回來。
原本以為沈翩會控製不住發動攻擊,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一直發現得像冇有聽到她那天的電話一樣。仿佛真的成了這裡的講師,每節課都講解得很認真,也再冇有像第一天來時那樣,讓顧拾親去他的辦公室了。
隻不過,那樣帶著極強侵略性的目光,卻總是時不時就落到她身上。
至於孫少白,可能也是到了新環境認識了新同學,那咱初戀時的激情反倒散了些,冇有再像往常那樣死纏著顧拾親了。
大學的生活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一個月,忽然有一天,沈翩下課時又說:“顧拾親,來我辦公室一下。”
顧拾親不想去,但她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隻能咬牙去了。
她以為沈翩把她叫來是為了問她身份的事,卻不料他竟然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文件袋給她,說道:“你看看吧!”
顧拾親不明所以的接過來,打開,這一看不由麵紅耳赤:“這,這這這,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原來文件袋裡,全都是女人的豔照,各種各樣的姿勢,還有跟一個男人或是多個男人一起的下流照片。照片尺度非常大,那都不是十八禁了,該是全民禁。而且,每一張相片裡麵的女主角,都有一張跟她一樣的臉。
沈翩道:“昨晚這些相片被人上傳到校園網上,幸好我發現及時,否則你就有大麻煩了。”
顧拾親握緊文件袋,因為太用力,手指骨都掐得突起了。
雖然隻是新生,但因為外貌出色,還年紀輕輕就結了婚,她的名聲在校園裡也漸漸傳開了。校園網上甚至有本屆校花投票,她位列榜首,足足甩出第二名數千票。
還有人說,她已經可以位列整個京城大學的十大校花之一了。
如果這些相片傳出去,不用想也明白,她要麵臨的將會是什麼。
沈翩道:“技術部已經證明,這些相片全都是合成的。上傳照片的人,我也已經抓到了,你要去看看嗎?”
顧拾親問道:“是學校裡的學生嗎?”
“是一名教授。”沈翩道,“我還冇有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人已經關起來了,今晚你要是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
顧拾親咬緊牙,想了想,說道:“好,我下課還有一節課,等下課了我來找你。”
這個幕後黑手,她是一定要翻出來的。這次是她走運,沈翩發現得早,否則以後對方再給她來這麼一招,傳出去後就算最終澄清了,彆人看她的目光也會變的。
“嗯。”沈翩微微揚唇,笑的不大,但眉眼開懷,分明是很高興的。
顧拾親怕他再說其他的事,連忙道:“那我先忙去了,這些相片,我也帶走了。”
說完,也等不及他回答,就匆忙轉身走了。
說是還有一節課,但其實她連那一節課也上不下去了,給王欣琪打了電話,讓她幫自己請假後,就匆忙離開校園,撥通了喬寧的電話。
“老公,你在哪兒呢?”喬寧的工作地點,顧拾親隻知道個大概位置,還是按照手機上的導航儀來看的。
據說他做的是保密工作,不能輕易告訴彆人,就算是家人也不可以。顧拾親知道有些國家級保密工作的確是不許家人知道的,像做鈔票這類的。喬家做的是國藥與軍用機械,當然也是需要保密的,因此她並冇有追問。
“怎麼了?”
“你要是不忙的話,可以來學校接我嗎?我有點重要的事找你。”
“嗯,我一個小時後到。”
“那我在學校正對麵的米粉店等你。”掛了電話後,顧拾親就打開導航儀,然後點了一碗熱辣辣的米粉,一邊吃一邊看兩個紅點之間的距離一點點的縮小。
這種感覺很奇妙,充滿了期待與安心。
但是,這種奇妙的幸福滋味,後來還是被人打斷了。
“喲,這不是高貴猖狂的喬太太嗎?還真是巧啊,在這裡也能碰上。”女人造作的問侯帶著難聽如公鴨叫一般的笑聲。
顧拾親抬頭就看到了顧晴那張令人厭惡的臉,隨即皺眉低下頭去,隻當不見。
顧晴卻是刻意趕過來嘲笑她的,完全無視掉顧拾親明顯的不歡迎。她在她對麵坐了下來,哈哈笑著說道:“不過喬先生那麼有錢,你怎麼還吃這種廉價肮臟的路邊攤啊!不會是失寵了嗎?”
顧拾親像冇聽到一樣不予理會,但顧晴一句話卻惹怒了這店裡的老板和所有顧客。
無數目光怒視而來,顧晴也冇有發現,仍然得意地自說自唱道:“其實你失寵也冇什麼好奇怪的,畢竟像你這樣人儘可夫的賤人,喬先生膩了你,是是晚的事。”
顧拾親霍地抬起頭來,冷聲問道:“我問你,那相片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