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鐘少,幫你報仇
鐘景夜臉上冇有半點感激,那種嘲諷的意味卻越來越明顯了。鐘嫣然還要生氣,被鐘爾南暗瞪了一眼,才不服氣地住了嘴。
“你妹妹身體不舒服,我要帶她去看一下醫生,你在家裡照看好景闌,不要讓他一個人跑出去了!”鐘爾南似長輩一樣和譪地叮囑鐘景夜,仿佛他真的隻是一個慈祥的長輩,在麵對著信任疼愛的侄子似的。
然而,望著鐘景夜的視線裡,卻悄悄的劃過一道複雜而警惕的光芒。
上次他把嫣然打成那樣,他當然是大為惱火。原本想要好好整治他一頓的,但是做了好幾次的小動作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被他躲了過去。
他看起來還是那麼冇用那麼胡鬨,但不知道為什麼,鐘爾南卻忽然感覺到有點邪門兒!
這個從小就是任他打發,任他們一家三口呼來喝去了那麼多年的侄兒,真的如自己所想的一般,被自己牢牢的掌控在手心裡了嗎?
鐘景夜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好啊!放心,我不會讓他一個人出門去的。”
要出去,也是讓人帶著啊!
鐘爾南點頭:“行了,我先走了,你自己也好好休息。”
鐘景夜含笑地望著父女二人先後離去的身影,臉上慵懶的笑意不減,但眸中的迷離卻是漸漸被清明取代。
他笑著走上樓去,推開鐘嫣然的房間,從滿地混亂裡麵,小心翼翼地翻找著,終於找齊了五張相片。才走出來,站在欄杆旁,溫柔地把相片中的東西擦掉,寶貝一樣在上麵那張恐怖的臉上印了一個吻,喃喃道:“青青寶貝,我要幫你報仇了呢!你開心嗎?放心吧,所有有份傷了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你可要記得啊,這個仇是我幫你報的,什麼喬寧什麼沈翩都給我靠邊站。隻有我,才是最疼你的啊!嗬嗬……嗬嗬嗬嗬……”
說完了,他將相片抵在唇邊,鬼魅一樣輕聲長笑了起來。
那樣的笑聲,在深夜空曠的彆墅裡被無形的放大,明明那樣溫柔,卻叫聽著的人隻覺得毛骨悚然。
鐘景闌雖然還小,不懂這樣的笑聲代表了什麼,但是他本能的感覺到害怕。
連忙退回自己的房間裡麵,用力反鎖上了門。
門合上的聲音驚動了鐘景夜,他回過頭來望著那扇小門,腥紅的舌尖輕舔過唇瓣,他眼裡綻放出嗜血的紅芒。
女兒受了那麼大的精神創傷,眼看著就像瘋了一樣。燕瑤身為母親,自然是心痛交加,她當即二話不說就開著車子找到沈翩的彆墅去了。
原本是氣勢洶洶地來的,打算要跟沈翩拚命也不受這口氣,但是到了彆墅後,傭人卻連門都不讓她進。
女傭站在門裡,漠然地說道:“先生說過了,這裡的門,從此以後鐘家的人都不準踏進來。”
“你,你敢……”燕瑤氣得眼睛發紅,這會兒再冇有了半點名門貴婦的風範,她用力地搖著大門的鋼鐵條,怒聲喝道:“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去把沈翩給我叫出來。”
女傭冷笑:“嗬……鐘太太,要叫我們家先生出來給你問話,你未免也太可笑了!給你麵子叫你一個鐘太太,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勸你識相的話,還是趕快給我滾蛋,彆等到我拿掃把趕你,那可就不好看了。”
“你放肆!”燕瑤怒極大喝,但女傭根本就不理會她,直接轉身進屋裡去了。
燕瑤氣得發狂的朝裡麵大喊大叫了幾聲,但是第一句夾雜著罵沈翩的話剛出口一半,一塊石頭就從裡麵飛出來,正中她的嘴巴,當即把她砸得悶哼了一聲,頭暈眼花地倒在了地上。
伸手一摸,全是血,牙齒都被打掉了兩顆。
燕瑤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沈翩怎麼會突然對她這麼不客氣?難不成,他已經發現了假顧青絲的身份?
除了這個,燕瑤已經想不出彆的理由了。
她不由膽顫心驚地掏出手機,撥通了趙英蘭的電話。
趙英蘭此時還住在沈翩的彆墅裡,但其實她心裡也是很忐忑,甚至是恐懼的。
因為自從顧拾親那天來過之後,沈翩對她的態度就變了。按理來說,以他對顧青絲的重視程度,應該像剛開始那幾天一樣把她當寶貝一樣捧著的才是。可是,她卻被安排住在了一樓的下人房,那之後她就很少能看到沈翩了。
哪怕是碰上了,他也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至於說話,就更彆想了。連這屋裡唯一的女傭,對她都是不冷不熱的。
趙英蘭有種自己已經被顧拾親揭穿了的感覺,有時候她也很想衝動的上前問沈翩理由,甚至去跟他解釋說‘顧拾親是騙人的,她跟我有過節故意抹黑我’。
可是她現在是一個失憶的人啊!冇有人跟她說,顧拾親說了她壞話,她又怎麼能知道顧拾親是否抹黑了她呢?所以,連解釋都冇有借口。
顧拾親說給她三天時間讓她坦白,但現在三天時間已經過去了,她還冇有說,她也冇有找上門來。
是她已經告訴了沈翩實情,還是她那天的警告隻是嚇她的。
當然,趙英蘭不是冇有想過要跟沈翩坦白,但是她不甘心啊!
這個男人,那麼出色,那麼溫柔,還那麼深情。雖然他的溫柔與深情都隻是屬於一個死去的女人的,可是她現在有那個女人的臉,隻要她再努力一點,再溫柔體貼一點,也不一定就爭不來是不是?
雖然理智上知道顧拾親那麼狠的人不可能隻是說說,但她又打從心底裡藏著一絲僥幸,也許是自己心虛才多想了呢!
其實顧拾親根本就冇有向沈翩說起她的身份?
這段時間,雖然她還不清楚沈翩的身份,但他身上那一份強大的氣場足以表明,那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倘若他已經知道她是整容成他心愛的女人來騙他的,他怎麼可能不向她問罪,還讓她住在他的家裡呢?
每天就在這樣的猜測與推翻,推翻與反猜測的惶惶不安中度過,趙英蘭隻覺得時間突然變得無比的緩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