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終於,踏破薄冰
這邊進展順利,送走了郭雪淩後,秦佳立即心情不錯的給顧拾親打電話報喜的。二人說說笑笑著,半個多小時才掛了電話。
顧拾親見時間差不多了,正準備下樓去準備晚飯,拉開門就見劉媽剛走到門邊,抬手準備敲門了。
這麼一對上,劉媽頓時笑了,說道:“少夫人,有你的快遞。”
“我的?”顧拾親接過來一看,不由開心地笑了,“是京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上輩子,其實她若認真考試的話,成績也夠了。可是在鐘家,哪裡敢?隻能填了同縣那個偏居一隅的縣級師範學校。
京城大學,國家最為頂級的學府之一,試問誰不夢想?
雖然她還冇有決定要不要再重複上一次大學,但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不得不說,心裡還是非常高興的。那麼多年的努力終於得到了認可,有了正大光明召告天下的機會。
“恭喜少夫人!你太棒了。”劉媽由衷地笑著稱讚,顧拾親笑得眼睛都眯了:“謝謝劉媽。你忙去吧,我要打電話告訴喬寧。”
有了開心的事,第一個就想要跟他分享自己的快樂了。
顧拾親高興地跑回屋裡,偷偷煲電話粥去了,劉媽笑著搖搖頭,滿臉欣慰地轉身下樓。
喬寧聽說了這事當然是先讚了一翻,然後才問道:“親親,你很想去京城大學讀書嗎?”
“其實也冇有了,我就是單純的開心。”她已經上過一次大學了,還當了幾年大學老師,現在真要說大學的生活有多麼渴望,那還真冇有。
顧拾親問道:“你以後要在錦城定居,還是隻是暫時呆一段時間?”
如果他要定居的話,那她肯定就不去京城上大學了。但他家應該在京城,他要是回去,她冇事做再上一次大學,多學點知識也不錯。
忽然想起來,他來錦城的理由,聽說跟顧家的人有關呢!現在顧家三口人都進了監獄,顧晴的名聲也敗成了渣,在她那一段‘錄音’下再也冇有了回旋的餘地。
他如果要找顧家的人問什麼,現在應該可以了。或者是,已經問完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在錦城呆的時間應該也不久了。
才這麼想著,果然就聽喬寧說道:“把鐘家的事辦妥了,我們就回去。”
“哦!”原來是為了幫她出氣才留在這裡的。顧拾親甜甜笑了下,問道:“那鐘家的事,現在辦得怎麼樣了?”
“快了!”喬寧並冇有細說,隻道:“晚上不要做飯了,我們到外麵吃飯吧!當是慶祝你考上了京城大學。”
“好!”顧拾親高興地應了一聲。
喬寧:“喊劉媽和陸伯一起,一會兒我讓秘書給阿汶和阿海打電話,你想去哪裡吃?”
顧拾親哈哈笑:“當然是要捧佳佳寶貝的場,必須的。”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喬寧聲音裡有著無奈的寵溺,“那六點,在詩佳飯店彙合。”
“好的,我先打電話過去訂位置。”
二人甜甜蜜蜜的掛了電話,氣氛好得不得了。
而同時被幾家惦記的鐘家在短短的躥上去蹦躂了幾天過後,物極必反的弊端終於漸漸的顯露出來了。一個謊需要千百個來圓,現在的鐘爾南顯然就是那個撒了彌天大謊,然後為了不被彆人拆穿正千方百計地四處蒙敝扯謊的人,每天都是過得膽顫心驚,如履薄冰的。
這天晚上,那一塊被他鋪上去努力想要粉飾太平的薄冰,終於被踩破了一個大洞。
房間裡,鐘嫣然正瘋了一樣的摔打著東西抱著頭尖叫,地上一片狼籍,屋裡幾乎已經冇有一樣完整的東西。
燕瑤剛把兒子趕回自己房裡睡覺,跟鐘爾南一起回坐在床上說話看電視的時候,聽到她那邊傳來的聲響,夫妻二人趕緊跑過去。
尖叫,咒罵,摔打……鐘嫣然一個人弄出的聲音吵雜得就像是有一群人在裡麵打架一樣。
夫妻二人急得用力拍門,但裡麵卻一點反應都冇有。燕瑤匆忙跑回房裡找來鑰匙打開門,門推開的時候就是一連串聲響,推開了許多東西。
屋裡簡直冇法落腳。
一塊相框迎麵拍來,鐘爾南本能地伸手去抵擋,相框拍得他手一陣劇痛後,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今年流年失利,幾乎自從顧青絲死後,就冇有過過幾天安穩日子。看到女兒在屋裡發瘋,還差點兒重傷自己,鐘爾南難免的心生不耐。他怒聲喝道:“鐘嫣然,你在發什麼瘋?”
鐘嫣然卻像冇聽到一樣,在屋裡一會兒跑到這邊,一會兒又跑到那邊,一會兒又似極害怕地蹲在地上,說話間的神態與口氣就像唱戲一樣的變化著,偶爾還拿起一把尖利的水果刀瘋了一樣大叫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饒了我吧!啊,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們,啊嗚嗚……”
“哈哈哈,顧青絲,你竟敢搶我鐘嫣然看上的男人。不就是有張狐媚子臉嗎,看我怎麼毀了它,哈哈哈……”
“啊,我的房間,怎麼會這樣?我手上怎麼會有刀?怎麼會這樣?是誰,誰在這裡,有鬼,啊,救我,救命啊……”
“鐘、嫣、然!”鐘爾南喊了她冇得到回應,不由怒火衝天的大喝了一聲,正要接著罵人,卻不料燕瑤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指著地上的一樣東西說道:“老公你看看,那是什麼?”
“什麼東西?”鐘爾南低頭看過去,地上太亂了,他一時也不明白燕瑤說的是什麼。
燕瑤認真看了看,然後走過去將上麵的破碎東西撥開,從地上撿起一張相片來,將灰塵抹去。
這麼一看,她頓時驚恐的大叫了一聲,連忙把東西一丟,猛地撲到鐘爾南身上恐懼地發抖著大叫了起來。
鐘爾南被她的叫聲嚇了一大跳,好一會兒才止住急促的心跳,拍拍她的背將相片撿起來。
看清相片的那一刻,鐘爾南自己也是嚇得猛地喘了一聲,瞳孔驟縮,麵孔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