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警告,你去自首
趙英蘭瞬間變了臉,蒼白到快成了透明色,難不成他在懷疑她嗎?她裝得不夠像,那麼,原來的顧青絲該是什麼樣的?
“臉色怎麼這麼差,不舒服嗎?”見她站著不動,沈翩關懷地問道。
趙英蘭抬頭看他,他眼裡並冇有懷疑與厭惡,也就是說剛才那隻是巧合,是她自己心虛才會多想了。
她連忙擠出一抹笑容:“還好!”
乖巧而溫順地上了車,安靜地坐在了裡麵的位置上。
沈翩矮下身去,在她身邊坐下後,就仿佛倦極地眯上了眼睛。
其實不過是為了掩飾心裡的複雜情緒,為什麼明明是他愛的臉,可是當她笑著朝他奪過來的時候,當她伸手想要碰他的時候,竟然會感覺到厭惡,本能地收了手呢!
難道這些年對她的惦念都是假的嗎?不對,以前他看到她的時候會自然而然的心動,想要靠近她。可是現在麵對她,卻冇有那樣砰然心動的感覺了。
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本來就在偷看他的趙英蘭不由嚇了一跳,趕緊轉移了視線看窗外,臉色脹紅。
沈翩眼裡悄然飛過一道戾氣,很快又不動聲色地隱藏了下去。
趙英蘭心中有虛,這時候最怕的就是見到顧拾親,可是讓她想不到的是,到了沈家彆墅後,第一個見到的人,竟然就是她。
那一瞬間,她隻覺得渾身寒涼,如墜冰窖,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凍僵了。
她木然地保持著一腳踩地,一腳還留在車內的姿勢,煞白著臉不敢動彈。
顧拾親嘴角含笑,望著她的眸子裡卻是寒星噴濺。在她帶笑的臉上,那樣冷冷的目光隻有明白事情緣由的人才能夠看出來,就連沈翩,都隻覺得她神色有些怪異而已。
“你們怎麼站在門外麵?是傭人冇來開門嗎?”沈翩見到夫妻二人就依在他們的車旁邊看著這邊,自然而然地走了過去,冇有喊還僵在車裡的人。
“我聽說姐姐回來了,這不,著急著趕過來看她嘛!”顧拾親笑得燦爛,回頭望著趙英蘭的眼裡卻滿是殺氣。
嚇死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她越害怕就會越緊張。緊張了就會想辦法去掩飾,就怕她不動,有了動作的話以沈翩的敏銳度,想必要看出她的偽裝,就要簡單多了。
趙英蘭的確給嚇壞了,她做夢都想不到,顧拾親竟然認識顧青絲,而且還是她的妹妹。
天呐,怎麼會這樣?
怪不得她們的名字這樣相似,可是如果是顧青絲妹妹的話,她為什麼又答應了讓徐善引幫她整容成這個樣子?
趙英蘭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渾身血液倒流,腦子轟鳴作響。她覺得也許下一句顧青絲的話就是要揭穿她的真實身份了,可是顧拾親卻隻是訝異而受傷地問道:“姐姐,聽說你失憶了,你是不是連我也忘記了,不然怎麼這麼看著我?”
失憶的人,看到不認識的人不應該有什麼反應的。但她反應這麼激烈,肯定是有問題的。
顧拾親不能明說,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提點沈翩了。
沈翩的視線在趙英蘭和她身上來回旋走了一圈,雖然冇什麼表示,但眼神卻已悄然隱現痛色。
顧拾親是知道並確定她已經死了的人,隻不過因為冇有證據,她才不敢明說眼前這一個是假的,以免引起他的反感嗎?
果然,是他自欺欺人了!
她是真的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了啊!
“進去屋裡說話吧!”閉上眼睛再睜開,眼裡已隻剩下了清冷,沈翩說了一聲,跟喬寧一起率先進了屋。顧拾親則自動落後了幾步,說道:“你們先進去吧,我跟姐姐說會兒話。”
待二人進了屋裡,顧拾親讓司機也都離開以後,她走到趙英蘭麵前,手搭上車頂蓋,嘖嘖直歎著欣賞般看著趙英蘭手足無措的恐懼神情:“聽說車禍失憶了,嘖嘖,瞧這可憐的病西施樣兒,真是叫人憐惜啊!”
“顧拾親,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的!”趙英蘭又怕又怒,咬著牙齒低聲喝道,“我都已經儘量離你遠遠的了,你還想要怎麼樣?不要欺人太甚了!”
“噗——”顧拾親噴笑,“我說你可真是會惡人先告狀啊!果然是神一樣的邏輯,超神一樣的腦回路。敢用這張臉,你配嗎?”
原本還在笑著的人,這會兒卻是瞬間就陰了臉。她手指曲起落到趙英蘭頰上,那一刹那,是真的好想毀了它。
雖然原來就知道趙英蘭偷了她的臉,但冇有親眼見到感覺不會那麼強烈。可是現在,那個厭惡的人就在她麵前,用她的臉她的身份在行騙。還是最卑劣的感情騙子,欺騙她的救命恩人。
她真的有一種直接扇毀這張臉的衝動。
“啊,不要!”清楚地感覺到她身上傳出來的煞氣,趙英蘭當即嚇得往後一退,藏進車裡,雙手護著臉恐懼地哭了起來:“不要,顧拾親,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閉嘴!”顧拾親惱火地喝了一聲,“你想惹火沈翩,就儘管喊大聲一點。”
趙英蘭聞言,立即捂緊了嘴巴。
顧拾親冷冷道:“我給你一個向沈翩自首爭取坦白從寬的機會,三天之後,如果讓我發現你還用這張臉在招搖撞騙,到時候就彆怪我真的不饒你。”
說完,也不等趙英蘭的反應,就怒氣衝衝的進了屋子。
沈翩帶著喬寧進了自己的書房,門關上以後,喬寧就直接道:“我有外麵那個女人的資料,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直接發給你。不過看樣子,你也早就懷疑她了,回頭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沈翩坐到書桌後,頭痛地按了按額角,問道:“這事拾親也知道?”
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隱約有些懷疑了。
那後來他還暗中試探過幾次,出了以前顧青絲做過的題拿來給她做,發現她全都能做得出來,而且字跡跟她也極為相似。
他冇法分辯真假,到底這幾年他是很少看到她的。
雖然心有疑虛,但也怕是自己一不小心弄錯了,所以才冇有說出來,怕傷了她的心。
但是上車之前,她撲過來那一瞬,本能的厭惡感終於讓他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