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打臉,啪啪啪啪
杜汶道:“這事與本案有著最直接的聯係,你不能不答。”
法官也說:“證人,請回答原告並原告律師提出的問題!”
顧晴惱火地握緊拳頭,四處看了看。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怎麼的,總感覺周圍的視線都像在看好戲一樣,她臉色難看地說道:“安先生是我舅父,但這與本案無關。”
杜汶道:“此事並非與本案無關,安先生可說是被告的衣食父母。你是安先生的外甥女,被告當然不敢薄待你。可是顧拾親,卻隻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錦城近段時間都傳得沸沸洋洋,說顧家對待兩個養女完全是兩種態度。被告將你打造成錦城第一美女,卻讓人以為外形更為出色的顧拾親長相醜陋打扮低俗,甚至被告人宋穀蘭還曾在大庭廣眾之下對顧拾親放出過‘我們不拿你當人,你就是一條狗’的驚人豪語。如此區彆對待,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因為養父母對你的優待,而替他們遮掩虐待顧拾親的罪行。”
“說到這裡,我就不得不說第二個問題了。我方證人吳忠與趙豔稱,你從小就要求顧拾親在你麵前要鞠躬致敬,走路要低著頭,若敢違規就家法伺候。請問你有冇有做過這些折辱養妹人權與尊嚴的事情?如果吳忠趙豔指證屬實的話,那也就說明你也是虐待顧拾親的罪魁禍首之一,所以才包庇同謀顧原舒與宋穀蘭,是不是?”
“我冇有。”顧晴臉色發白地怒喝,額頭冷汗都滲了出來。杜汶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接著問道:“那麼是誰這麼要求顧拾親的?”
顧晴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冇有這麼要求她。”
杜汶:“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據你冇有做?”
“我反對!”顧家律師說道,“被告律師在胡絞蠻纏,你冇有證據先指責我方證人,還要她為自己辯解脫罪,你的問題太在基礎上你已經認定她有罪了。她隻是證人,不是被告,有權不回答你的問題。”
“反對有效!原告律師請注意你的問話方式。”
“好吧,那我換一個方式來問。我方證人吳忠與趙豔身上有不少新舊疤痕,他們說是你做的,他們說你一心情不好就拿他們出氣。顧拾親也的確從小就被打壓得走路隻能穿老氣的衣服保持古怪的發型,走路都低著頭,他們與顧拾親都說是你逼迫顧拾親這麼做的。傷疤不可能是假的,冇有人要求顧拾親也不會從小就低著頭彎著腰仿佛低人一等般走路。現在有人指證,這些都是做的,請問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其實還是上麵那一個問題,隻不過換了個方式,顧晴卻是不答不行了。
她從手提包裡拿出紙巾抹著額上的汗珠,有點後悔站到這裡來了。
“證人,請回答我的問題。”杜汶緊急追問,毫不憐香惜玉。
這事本來就是她做的啊,但是她怎麼可以承認呢?被逼急了,顧晴本能地就把責任往彆人身上推了:“不是我,是我媽做的,是她……”
“晴晴!”宋穀蘭一下子驚呆了,幾乎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顧晴像看到了什麼怪物。
她現在都這樣了,女兒竟然還對她落井下石,把不是她做的事推到她身上。
顧晴這邊剛應完,杜汶就又接著問道:“那麼你的意思是,你承認被告夫婦對養女顧拾親進行了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虐待了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顧晴語無倫次地說道,她仇恨顧原舒,但是對抱大始終對她千依百順的宋穀蘭還是有幾分感情的。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趕緊收回,改而說道:“冇有人要求過顧拾親這麼做,那是她自己的性格問題。她從小就不合群,喜歡留怪怪的頭發,低頭掩住臉扮成鬼一樣……”
杜汶冷笑道:“證人,你的證詞反反複複,到底哪一句是真的?請問你是在戲弄法官大人與陪審團嗎?”
“我……”顧晴這會兒是真的後悔極了,她背上都汗濕了。冇上來之前,她覺得自己說什麼都無所謂,隻要前後對頭就行了,可是冇有經曆過的她哪裡知道律師的嘴巴有多厲害。她腦子根本就轉不過來,這麼一問,就前言不搭後語,自己露出馬腳來了。
早知如此,她還不如不站出來呢!
反正顧原舒夫婦做都做過了,這牢也該做了,還連累她乾什麼呀?
法官敲了錘子,不喜地說道:“證人,請認真回答律師提出問題,否則以擾亂法庭論處。”
“是。”顧晴拍拍胸口,深呼吸了幾口氣,勉強鎮定下來,說道:“我們冇有虐待顧拾親,我冇有,我養父冇有,養母也冇有。是她自己性格方麵的問題,她自己喜歡穿怪怪的衣服梳怪怪的發型,她喜歡低著頭走路……”
“那麼,證人吳忠趙豔身上的疤痕,你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們自己在哪裡傷到了,才想要訛詐我們。”
“可能?”杜汶銳利地說道,“你在法庭裡用‘可能’這樣一個不確定的詞,就無憑無證地往彆人身上栽罪名。你知不知道,若查無此事,你就已經犯了汙告罪與誹謗罪?將被判處最低三年,最高十年的刑事處罰。”
顧晴一下子抬起頭來,嚇呆了。
顧家的律師急忙說道:“我反對,控方律師拿刑事處罰說話,根本是在恐嚇我方證人。”
“反對無效,證人的確用詞不當。法庭上,請謹慎說話。”
顧晴緊緊地揪著自己的包,手指都發抖了。
杜汶接著問道:“證人,你與被告顧原舒曾在無數人見證下有過亂一倫曆史。他是你名義上的父親,你不怨他嗎?為什麼願意替他說話?”
‘哧’的一聲,皮包拉鏈被扯壞了,裡麵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顧晴渾身抖得像吸過毒的人一樣,臉色難看得如同死人,她緊緊地捉住證人台上的不鏽鋼欄杆,好不辛苦地才冇讓自己滑坐下去:“他是被人陷害的,我當然怨他恨他。可他到底養了我十九年,我不能忘恩負義地眼睜睜看著他被人陷害,那是禽獸才做的事。”
真行啊!到了這時候,居然還敢出言影射小嫂子,罵她狀告養父禽獸不如。
杜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但是前麵我們已經證明了,藥是顧原舒跟黑市醫生買的,也是他下到酒裡麵去的。當時……”
“夠了,我認罪!”被告席上,宋穀蘭忽然歇斯底裡的喊道:“是我做的,全部都是我做的,跟我們家老顧冇有關係,跟晴晴也冇有關係,你們不要再逼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