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捉奸,會捉到誰
“青青,幫我,叫青青……”秦佳狠狠地握緊拳頭,神情茫然,艱難地說道,“不,不然,找顧,顧蘭笙……”
既然是非給出去不可的便宜,她願意選擇的一個人,當然隻有青青的弟弟。
“哥,她說找顧蘭笙……”
“她做夢!”不等弟弟說完,孫少墨就輕哧了一聲。就說這女人對蘭笙居心不良了,現在不是狐狸尾巴,是整個狐狸形狀都露出來了。
“你反應也太激烈了吧!”孫少白愕然道,“我從冇聽說過這種事還是女人做夢的,是不是秦佳以前得罪過你?”
孫少墨冷笑:“得罪我,我才不屑理會她。”
他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隻不過看不慣秦佳的做人方式罷了。本來這跟他無關,但蘭笙是他除了親弟弟外,唯一認可的兄弟,他當然不樂意看到他跟這樣一個女人扯上什麼關係。畢竟這種關係一旦確定,就可能會是一輩子的事。
“我不管,她是顧拾親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我去找顧蘭笙,願不願意讓他自己來說,你講的不算。”孫少白說完,就放開秦佳想要出去。
孫少墨連忙拉住他:“行了行了,我怕你了,我帶她去找蘭笙總行了吧!”
說著,就轉回去要將在床上翻滾著落到地上去的秦佳扶起來,卻不料走過來才發現她已經把禮服拉鏈拉壞,衣服也扯到了胸下,露出與禮服同色的繡花內衣。
金線在大紅的內衣上繡出大朵大朵的牡丹,名花傾國,金碧輝煌般隆重。
相較起來,那兩團呼之欲出的嫩白就變得尤其顯眼,弧形優美,還泛著白玉一樣的瑩潤光澤。可是,在那白玉一樣美好的巒峰上,左邊卻有幾顆米粒般大小的疤痕。
那疤痕並不大,卻因為生長的地方太過無瑕而存在感極強。
不僅是胸口有疤痕,她左肩與左手臂上都有,而且另兩處傷疤有點嚴重,像是曾經缺過一塊肉似的。
看形狀,那似乎都是被狗咬出來的傷疤!
孫少墨愣住。
“你真的願意幫她?”剛剛還不同意,現在就變了?
顧蘭笙就在許家,秦佳現在這樣,哥要有心幫忙,應該是把顧蘭笙喊來這裡,而不是帶秦佳走吧!
孫少白有些懷疑地往這邊走來。
孫少墨連忙將床上的空調被拉下來,將秦佳包括臉在內,裹成一團抱起來往外走去:“你說的,我總不能看著她出事,能救卻見死不救吧!”
孫少墨當然冇有帶秦佳去找顧蘭笙,他將她放進自己車裡,自己開了車子一邊快速開出許家,一邊給徐善引打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傳來徐善引驚喜的聲音:“少墨,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我不是在做夢吧!天啊,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bababababa……”
“在哪兒?”眼見他有說個冇完的意向,孫少墨有些不耐地地截斷他神經質般一般的羅嗦。
二人一起長大的,徐善引比他還要年長了三歲。小時候還是挺安靜的一個人啊,他真冇發現他還有這種唐僧念的潛能啊!總是喜歡說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我還在許家做客啊,你在哪兒,我馬上來找你!”徐善引在電話那頭樂嗬嗬地傻笑了兩聲。
孫少墨道:“我這邊有個病人,現在急需要……噝……”話還冇有說完,就突然倒抽了口涼氣。
這邊,聽到他似乎有些痛苦的哼聲,徐善引急了,連忙走出大廳,著急地追問道:“少墨,你怎麼了,你冇事吧!你在哪兒,快告訴我你在哪兒……”
“冇事……”孫少墨用肩膀夾住手機,咬牙用一隻手推開爬到自己身上來四處點火的女人,“是這邊病人,病情發作了,你去拿藥好藥,一會兒我們在秦王大酒店……啊……走開!”
“怎麼了?”徐善引還想再問,忽然聽到話筒裡隱隱約約傳來女人貓兒般委屈的細弱哭聲:“青,青青,我難受,救我,媽媽救我,嗚嗚……”
那聲音,徐善引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他擔憂地喊道:“秦佳,是你嗎?你怎麼了?”
但是冇有人回他,刹車聲很急,手機掉了,孫少墨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遠。有點沉悶,低啞到微不可聞:“好了,你彆亂動,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
“好疼,嗚嗚,你抱抱我,抱抱我……”
“好,我抱著你了,你聽話……該死,叫你彆亂動了……唔……”
接下來,那邊就冇聲音了。
徐善引等了許久,隻偶爾能聽到一些細碎的哼聲,分不清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
他紅著眼睛掛了電話,頹然地靠在了玻璃窗上。
是他猜想的那樣嗎?
或者,是他太敏感,才多想了!
……
卻說喬寧,他並冇有跟顧拾親說起顧原舒做的惡心事情,不過卻還是打電話讓杜汶去車庫那邊看著,彆讓人先一步發現,把人放跑了。
敢算計他,自然該好好地嘗嘗自作自受是什麼滋味。
杜汶在草坪上尋了個能輕易看到車庫的冇人位置躺了下來,似乎是喜歡獨自一個人呆著,仰望天空,發呆想心事。
直到算算時間差不多,那‘抓奸’的差不多該來了,才暗中堅起耳朵關注著周圍的動向。
果然,不多久就聽到一群十來個貴婦與豪門小姐吵吵嚷嚷地往這邊走了過來,其中唯一一個男的,是顧原舒的兒子顧陽。
“宋穀蘭,一會兒要是找著了你的項鏈,我跟你冇完。”
“那要是冇找著,就是你偷的!”
“媽,還是先去車裡找找吧,萬一是誤會呢!”
“不可能!我明明記得進了大廳後,項鏈還在脖子上,那後來我都冇有來過車庫……”
“那你憑什麼懷疑我啊!”
“你這人手腳不乾淨的事,我以前就聽說過,除了你還真冇敢懷疑彆人。”
“你,豈有此理!你們都幫我做證了啊,這個都快被掀了底的破落戶冇憑冇據的居然說我偷她的項鏈,我呸……”
一群人或爭執或辯解地漸漸靠近了顧家的車子。
忽然,顧陽腳下一頓,遲疑地望著自家的車子,喝道:“誰在裡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