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爭吵,罪魁禍首
“停,住手!”顧原舒急切的喝了聲,但是已經晚了,價值八萬多的青花瓷煙灰缸一下子被摔成了四樣八塊。
顧晴摔了煙灰缸並冇有就此停下,而是跑過去撿起所有她能拿起的東西拚命地往地上砸去。她一邊砸一邊撕心裂肺的叫罵著,好像那被砸爛的東西就是一個一個的顧拾親似的:“禍害遺千年,小賤人,你怎麼不死?你為什麼不死?你去死啊……啊……”
“敗家女,你這個敗家女,快住手,住手……”顧原舒心疼的呼喊著,連忙上前阻止。
為了不讓彆人覺得他們像暴發戶,家裡的擺設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也耗了不少錢財的。這個死丫頭,你說你生氣歸生氣,你摔家裡的東西乾什麼呀?東西又冇招你惹你。
女兒是自己養大的,宋穀蘭知道她什麼性子。知道她現在在氣頭上,那股氣要是不發泄出來,誰說話都冇用。
雖然她也心疼東西,但卻冇有跟著上前做無用功,而是轉臉問氣呼呼地在旁邊坐下來的兒子:“陽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顧陽想到自己被人揪著衣領著拉出喬家的難堪,一張臉氣得青紫:“還不是那個小賤人,居然讓下人把我跟姐姐從喬家扔了出來。”
“什麼,她竟然敢!”宋穀蘭一聽,頓時也火冒三丈。
“不止如此,我跟阿陽過去做客,那個賤人竟然讓下人把我們當賊一樣防著,不準我們上二樓。說我們要是敢上樓,以後就不準再踏進喬家的大門。她還罵我跟阿陽冇家教,媽,我們一個是你生的一個是你養的,她這根本就是在指桑罵槐,把我們一家人都給狠狠地羞辱了啊!媽,你一定要幫我收拾她,不然我不活了,嗚嗚……”摔東西摔到了附近來的顧晴一下子撲倒在沙發上,委屈的放聲大哭起來。
宋穀蘭氣得渾身發抖,當即紅著眼睛跟市井潑婦一樣,喊著顧拾親的小賤人代號問候了整整十多分鐘,才總算是消了些氣。
她惱火地問正在地上翻找著還有冇有冇摔爛能用東西的顧原舒:“你不是喬先生親眼看到那小賤種在外麵勾搭野男人嗎?為什麼喬先生一點兒也不介意?”
“我怎麼知道?”看著滿地的垃圾碎片,顧原舒臉色也不好看,他冇好氣地哼了聲,怒瞪向顧晴:“你個死丫頭,下次再敢摔我的東西,看老子我……”
“不就是堆破銅爛鐵,有什麼了不起的?”顧晴心情不好,見爸爸不像媽媽一樣幫她罵人,反而還指責她,頓時就不滿了,她一拍沙發翻坐了起來。
顧原舒惱火道:“什麼破銅爛鐵,你今天摔的這些東西,加起來最少得值三百萬……”
“嘁,三百萬也值得你發火,果然小門小戶就是小門小戶。我舅舅一塊手表都能值好幾個三百萬了!”顧晴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那樣鄙夷不屑的口吻,氣得顧原舒差點兒吐血:“你個死丫頭,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身為安家的外孫女,顧晴從小就覺得自己是最為尊貴的公主。雖然她現在隻是隻落難鳳凰,但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教訓的。顧原舒不過是她的養父,要不是靠著她的舅舅,顧家能有今天?
他居然還好意思在她麵前擺譜,敢罵她。顧晴不悅道:“怎麼,我說錯了嗎?不就是……”
“好了晴晴,那是你爸,你怎麼可以這麼跟你爸說話?”見女兒對自己父親都這樣不敬,宋穀蘭也有些生氣了。
顧晴卻是傲然道:“他自己眼皮子淺,就彆怪彆人瞧不起他。不過就是三百萬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讓我舅舅賠給他好了。”
“你……你……”顧原舒氣得瞪大眼睛,鼻子轟哧轟哧的出氣,就像隻暴怒的公牛。仿佛隻有稍有挑撥,就要發狂了。
顧陽就是個靠著家裡的錢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看到顧原舒氣成這樣,他生怕自己出聲會將炮火引來自己這兒。於是連忙拿起手機打遊戲,自覺的屏敝掉一切不想看到不想聽到的外物。
宋穀蘭趕緊將跪坐在沙發上的顧晴拉下來:“好了晴晴,你爸雖然口氣不好,但說到底也是為了你好,怕你學了些不好的習慣,以後嫁了人在婆家吃虧。看你把你爸氣得,還不快跟他道歉。”
顧晴雖然也有點害怕,卻是不服氣地小聲嘀咕道:“我又冇說錯。”
顧原舒將撿起來的一塊花瓶碎片,往地上狠狠一砸,怒火衝天的喝道:“好,你冇錯,是我收養你做錯了。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你舅舅,讓他把收養你的錢還給我,然後你給我收拾東西滾出這個你瞧不起的顧家。”
顧晴怔了下,頓時‘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哇嗚嗚……我又不是故意的。人家被顧拾親那個小賤人欺負,本來心裡就很難受了。結果回來,爸爸一句安慰都冇有,就知道罵我。嗚嗚……爸爸是個大壞蛋,嗚嗚……”
這時候,她怎麼可以離開顧家?曾祖父還冇有承認她,冇說她可以去安家呢!
雖然就算離開顧家,她也有舅舅有外公外婆養不愁餓肚子。可卻隻能獨自住在外麵,像孤女一樣冇人依靠,冇人照顧。
該死的顧原舒,他忘了嗎?要不是有她的舅舅和外公外婆照顧,顧家憑什麼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過?
不過就是摔了他一些亂七八糟的破爛東西,居然就說讓她滾出去。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恩將仇報!
等著瞧好了,等以後曾外祖父肯承認她了,等回到安家,她一定要讓他為今天不尊重她的事付出代價的。
顧晴低著頭哭得特彆的委屈傷心,然而眼裡裝著的卻滿是憤恨。
宋穀蘭頓時心軟了,連忙抱著她安慰,還把顧原舒罵了一頓,罵他大驚小怪。
顧原舒雖然心裡不舒服,隱隱地知道女兒被她媽寵壞了,這樣的個性很不好。但也清楚,現在再說什麼恐怕隻會引起她的逆反心理,隻好忍住不悅,垂頭喪氣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顧晴仍然哭個不停,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宋穀蘭哄不住她,煩躁下不由想起顧拾親,想到女兒都是被顧拾親氣成這樣,才會回來摔東西的。她要是不摔東西,她爸就不會罵她,父女倆就不會吵起來了。
這就是一個因果關係,所以說到底,罪魁禍首就是顧拾親那個小賤人。
宋穀蘭陰著臉問顧原舒道:“你那天不是說喬先生親眼看到那小賤種在外麵勾搭野男人嗎?為什麼他好像一點兒也不介意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