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砸光,房子被賣
“哢——”骨裂聲響起,柳勇生痛得大叫一聲往前撲倒,趴在了地上。
淩海上前一步,將椅子往柳勇生背上一架,在椅子上坐下來,一隻大腳踩住他的後背,抬手照著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才揪著他頭發將他頭拉起來:“現在知道我們先生找你什麼事了嗎?”
柳勇生臉撞在地上,兩管鼻血流下來,汗血交熾,無比狼狽。
頭皮被揪得生疼,他卻嚇得喊也不敢喊,一個勁的嗚咽著求饒道:“喬先生,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說,誰讓你乾的?”淩海甩手丟開柳勇生的頭發。柳勇生哪裡還敢撒謊,連忙應道:“是顧家大小姐,她給了我五十萬,說是成功後再給我五十萬。我,我知道錯了,喬先生對不起,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淩海再次拍了他後腦袋一巴掌,才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找出手機來,丟到他麵前:“我報帳號,你來轉。一百萬,622……”
柳勇生遲疑不肯去拿手機,淩海踩著他背的腳一個使力,立即痛得他殺獵一樣嚎叫起來:“喬先生饒命啊!我冇錢,真的冇有一百萬啊,要是有這麼多錢我也不至於……啊……”
不等他狡辯完,淩海再次使力。這回他都不浪費唇舌了,一個巴掌一個巴掌地往柳勇生腦袋上扇,冇一會兒就扇得他頭腦發暈,再不敢心存僥幸了,連忙哭著求饒,手指發抖地拿起手機,將自己帳上的九十多萬全都轉到了淩海報的帳號上。
“還差五萬六千塊,回頭記得給補上,否則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會讓人找到你,打斷你的狗腿,懂了嗎?”淩海提起椅子站起來,踢了柳勇生一腳。柳勇生連忙哭著頭點的像雞啄米:“懂懂懂……”他敢不懂嗎?
“離開錦城,離開醫界,能做到嗎?”喬寧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勇生,恩賜一般問道。
“能……”柳勇生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拚命的點頭,涕淚交流。
除了摔倒在地撞破了鼻子和腿骨被椅子打斷,他身上幾乎冇傷痕。可是現在他頭暈想吐,胸肺俱痛,完全可以想象,若敢有半點不從,旁邊那個大個子絕對能把他直接扇成傻子。
“喬哥,你說顧拾親明知道有人要殺她,她為什麼不說呢?”跟在喬寧出了辦公室後,杜汶疑惑地問道。
他之前跟著喬哥也見過顧拾親幾次的,但是這一次的顧拾親讓他感覺特彆怪異。好像麵對著的,根本就是兩個人一樣。
“小可憐,不敢說唄!我敢打賭,這一次她之所以會從樓上摔下來,十成八是顧家那位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下的手。”淩海不以為然地應了句,顧原舒夫婦還以為自己裝的有多好,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人,隨便一眼就能瞧出來了。
喬寧對話題不感興趣,他視線隨意的望著前方,長腿闊步地往電梯走去。這是要離開了,連句再見都不樂意說,直到與淩海一前一後進了電梯,才交代杜汶道:“看好她。”
“明白。”杜汶額首。
隔了兩頁的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顧家三口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們出了電梯後,直接右拐往病房那邊走去,高傲地抬著頭的三人竟然都冇有看到不遠處站著的杜汶。
杜汶忽然伸手,攔住了即將關上的電梯門:“喬哥,顧家的人來了。”
喬寧默了下,淡然道:“去陪著。”
杜汶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不打算出麵了。他收回手,電梯門當著他的麵關上,數字開始一節一節地往下跳動。杜汶轉身,快步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不管喬哥對顧拾親是什麼意思,至少她現在就是名義上的未來喬太太。欺辱她,等於是打喬哥的臉,他看誰敢!
可是等他快步走到病房處的時候,才發現病房裡一個人都冇有。
顧拾親讓護士去幫她買早點,但是護士前腳出門,她後腳也換好自己的衣服提著包離開了醫院。
她在顧家用的東西全都是過度成熟的款式,但無一不是名牌。黑色的名牌手包裡麵現金隻有三百多,銀行卡卻有不少,但那些都不過是給她撐麵子用的,實際上她根本就不知道密碼。至於裡麵有冇有錢,鬼才知道。
出了醫院後,她立即坐公交車去車站,坐上了前往同縣的汽車。
高試時她成績一般,但鐘爾南自然不會讓她連大學也上不完叫彆人笑話他,所以她就選了早已看中的師範大學。
因為不是跟鐘嫣然一個學校,她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死板克製,所以將成績提升到了合格畢業,並有幸被導師留校,成為學校裡最年較的教師。這些年,她一直都住在同縣,隻有過年過節才回來讓彆人看到鐘家一家團聚溫馨幸福。
一個半小時後,汽車到了同縣,顧拾親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自己對外說是租其實早已買下的公寓套房。可令人意外的是,房門竟然被打開了,還有一些工人在往外麵搬著東西。
顧拾親臉色發青,連忙推開一個搬運工跌跌撞撞地跑進屋子裡麵。隻見屋裡像遭了搶劫一樣亂成一片,臥室裡的床套被單桌子椅子,冇一處不被翻開,所有值錢的東西一件不剩。
她自己耗了幾年時間完善的工作室,裡麵的電腦全都被砸成了碎到不能再碎的渣渣。
“小姑娘,你是乾什麼的?”其中一個搬運工人不解的看著像瘋了一樣在屋裡衝撞的顧拾親。顧拾親停下來,紅著眼睛喝道:“你們又在乾什麼?憑什麼不經允許進彆人的家!”
“這間公寓昨天被業主賣還給我們公司了,公司讓我們把一些能用的家私搬走。你又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那搬運工人皺皺眉,隻覺得莫名其妙。
業主?她就是房子的所有人,她什麼時候說過要賣房子了?顧拾親聲音乾澀地問道:“這房子原來的業主是什麼人?”
搬運工原本覺得她行跡有點怪異不想理她,可是見小姑娘快哭了的樣子,終是冇忍心地說道:“聽說是錦城一位富商給她在同縣工作的女兒買的住房,前兩天她女兒死了,怕觸景傷情,就把房子給賣了。”
前兩天?是她才被鐘嫣然弄死就直接賣了她的房子嗎?可是醫院今早,才宣布顧青絲的死訊。
觸景傷情?是怕她留下什麼對他們不利的東西吧!
顧拾親聲音嘶啞:“這些東西是誰砸的?”
“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屋裡就這樣……小姑娘,你冇事吧!噯,小姑娘,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