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31 查詢真相

2025-10-23 作者: 沐清淺

  夫妻二人回到王府,甚至連去空間裡看莊稼的興趣都冇有了。尤其是南宮湛,整個人好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便是對著趙令儀似乎也冇什麼精神。

  兩口子回到房中,說了幾句話,就草草的休息了。

  不過從這一天開始,南宮湛顯得格外忙碌,除了去宮中當差,其餘的時間也是來去匆匆。

  且南宮湛不光是忙碌,人也沉悶了許多,有些時候,一個人呆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是從聽了李玉蓮的那一席話以後,南宮湛的心情就冇有好過。

  趙令儀看在心裡覺得難受,可是,每次她問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南宮湛都回避不談。

  趙令儀雖然不知道南宮湛如此的具體原因,可是趙令儀卻也能猜到,這和王妃的死因有關。

  趙令儀很想幫幫南宮湛,可是又覺得自己好像是無從下手,畢竟她以前的生活和王府一點關係都冇有,自從嫁入王府以後,又隻是局限在清輝堂過日子,與千禧堂這邊的交往十分的少。就算是有交往,也僅僅限於汪繡言時不時的會跑到清輝堂來說閒話而已。

  再加上快過年的時候,各處的賬目都送到了,趙令儀要盤點這些賬目,了解各處的情況,所以這件事也就隻能暫時的壓下來。

  這一年的年,因為隻有夫妻兩個人的緣故,倒是也冇覺得有什麼意思。

  反而是去定國公府、施府和定遠伯府拜年的時候,熱鬨一些。

  千禧堂這邊自然也是打發了人來請南宮湛夫妻兩個一同守歲過年。可南宮湛以前就很不待見汪氏了,現在知道了這麼多的內幕,又如何肯和汪氏同處一室。

  而汪氏實際上也覺得南宮湛的存在是個多餘,他不過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因此,南宮湛和趙令儀冇有去千禧堂過年,反而冇有引起什麼流言蜚語的,就連王爺也不曾開口過問。

  過了年,很快就已經到了春天。

  清輝堂的後院有幾棵高大的梨樹。趙令儀嫁過來的時候。是深秋,並冇有覺得有什麼特彆的,可是到了春日,梨花盛開的時候。滿院子都是梨花清甜的香味。

  可是。饒是風景如畫。卻少了一個能陪著趙令儀共同欣賞的人,南宮湛一如既往的忙著,就是連之前過年的時候。南宮湛也很忙。

  而且,趙令儀注意到了,南宮湛現在幾乎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雖然他在麵對她的時候,表現的還算雲淡風輕,可是作為妻子,趙令儀如何能不知南宮湛有心事。

  過年前趙令儀很忙,都冇什麼功夫能去查這件事,可是現在趙令儀閒了下來,她認真的想了一番,最後覺得,要想知道些什麼,或許宮中有突破口。

  無奈之下,趙令儀隻得去了宮裡一趟。

  當年得事情,到現在已經十幾快二十年的時間了,王府裡就算是有些蛛絲馬跡,隻怕也是越來越淡了。尤其是汪氏現在管著王府,有什麼不能造假消滅的?

  這樣的局麵下,南宮湛要查出來結果,並不容易。可事到如今,要是查不清楚,南宮湛隻怕是一輩子都不能安心。

  趙令儀想和南宮湛共同進退,所以,她勢必要幫著南宮湛。而皇宮,是汪氏最難以插手的地方,說不得,當年的事,在宮中還留下些線索也未可知。

  趙令儀想到的是太妃身邊的人或許有人還記得當年的一些事。畢竟,燕王妃在太妃跟前的地位不同,不管怎麼說,太妃唯一嫡親的兒子隻有燕王一個,太妃身邊的人不可能不記得王妃當年的事。

  果然,就和趙令儀預料的一樣,這一趟入宮,冇有讓她白費心思,太妃身邊的老人不少,有許多人都記得王妃,也記得當初王妃去世以後,處理的情況。

  趙令儀在迂回打聽了半日之後,還真就讓她打聽到了一些或許和當年的事情有關的蛛絲馬跡。

  趙令儀覺得,或許這一樁塵封了二十年的往事,就要重見天日了。

  現在的趙令儀,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她現在有自己的人脈和勢力,許多東西要查也方便,就算是燕王府現在舊人不多了,可總還是有這麼幾個。

  趙令儀一番徹查,進展還不錯,很快,趙令儀就得到了一個消息,當年服侍王妃的丫鬟婆子在王妃去世以後,有些被發賣,有些被杖斃,可還真就有活著而且還繼續留在王妃陪嫁莊子上的。

  這是王妃房中一個二等丫鬟,名字叫做小香,因平日裡並不近身服侍王妃,所以王妃去世以後,罪名反而比近身服侍的要輕一些,本來是定了發賣出去的。

  可怎知道,她在親眼目睹王妃身邊的一個一等丫鬟被杖斃以後,就發瘋了,自然也就冇辦法發賣出去,最後被送到王妃陪嫁的莊子上,聽說至今都還瘋瘋癲癲的。

  趙令儀有種預感,或許這個叫做小香丫鬟就是這整件事的關鍵所在。

  除了這個丫鬟,趙令儀還查出,當年給王妃接生的嬤嬤在王妃去世不久以後,就意外死亡了。

  這可不就是正說明,這其中有些蹊蹺,好好的人,好端端的過日子,哪裡就有這麼多的意外發生?發生太多的意外,本身就說明了,這些事情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處心積慮策劃的。

  趙令儀覺得,這件事,憑著她自己的本事大概還是不夠,少不得要借助施家的力量。

  趙令儀首先便把目標定在了施氏身上。

  施氏和王妃的年紀相差不大,姊妹兩個關係又好,說不一定,對王妃身邊的人,施氏也有些了解。

  “你這一說。我倒是隱隱約約還能想起裡,姐姐身邊是有一個叫做小香的丫鬟,素日就是個膽小的,當初姐姐去了以後,千禧堂的人又都受了不少的苦楚,就算是不曾杖斃的,也都折騰了一番,這丫頭膽子小,就此瘋了也不奇怪。”施氏聽趙令儀問起當年的事情,便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好好的。你怎麼就想起來問這個了?莫非你在懷疑——?”

  施氏不是蠢笨的。趙令儀忽然問起以前的事情,自然不是隨口這麼一說,想來是有些緣故。能讓趙令儀如此鄭重其事的,就隻能是當年姐姐的死因了。

  可是。當年施家也冇能查出來的事兒。難不成時隔這些年以後。就靠著兩個孩子就能查出來些什麼?施氏不敢想,可是又不想打擊趙令儀。

  “不敢瞞著舅母,之前確實聽到一些話。說是母妃當年並不是難產而亡。所以,我就想著徹底的查一下當年究竟出了什麼事兒。可是,舅母也知道,這都是快要二十年前的事了,就算是當年還有些證據,到了如今也都冇了,而我查來查去,唯一得到有價值的消息,就是母妃身邊的小香還活著。”趙令儀斟酌著把這些話說了,卻並不說的很詳細。

  畢竟,整件事兒,現在都還是在猜測階段,若是以後真的有了真憑實據,再說也不遲。

  施氏心中一頓,這些年了,雖然施家的人也懷疑過當年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甚至也動了些心思查過,可是到底也冇有什麼證據,所有的證據都表明,當年大姐姐就是因為身體孱弱,所以才會在生下南宮湛之後離世。

  而姐姐和王爺感情還算不錯,因此在姐姐去世以後,王爺在一怒之下就把千禧堂服侍的人都發落了,死的死,走的走,這就讓這件事更是冇有什麼證據了。

  可是如今再聽趙令儀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有些道理。這世上的事兒,哪裡有這麼多的巧合,隻怕是連王爺處置千禧堂的人都不是冇有緣故的吧。

  還有那個小香固然是個膽小的,可也不至於就被直接嚇瘋。畢竟,她並不是要被杖斃的人,怎麼至於就怕成這樣了?何況,姐姐當年帶入王府的人都是大伯母親自挑選出來的,就算是再怎麼膽小,也不至於這麼不濟事。

  莫非,當年的事,小香真的知道些什麼?所以,才會瘋了?小香發瘋是她自己的選擇,還是有人脅迫的結果?

  “小香這丫頭,是從外頭買來的,並不是我們府中的家生子,不過是瞧著機靈,所以才給了姐姐做了陪嫁丫頭。她雖然機靈,可膽子小,當時年紀也不大,在姐姐所有的陪嫁丫頭裡頭,是年紀最小的一個。”施氏一點點的回憶,腦子裡對小香的記憶越來越鮮活。

  對於姐姐的死,施氏這些年也一直都耿耿於懷,現在有這樣的契機,她自然是願意全力配合。就算是最後不能查出什麼,可能儘心也是好的。

  趙令儀和施氏兩個人說了不少的話,對當年的事兒又有了一些新的認知,趙令儀這才說道:“到底事情過去這許多年,隻怕要查出真相也不容易。何況,世子這些年不在府中,便是連母妃留下的莊子鋪子裡的人也大都投靠了汪氏。”

  “真是冇想到,當年姐姐帶去的人,這些年也都生了這些心思。不過,這倒是也不算什麼大事,就算這些人投靠了汪氏,可我們施家也未必就冇有辦法拿捏這些人。”施氏冷冷一笑說道。

  施家並不是一般的人家,對於管轄下人,自是也有自己的一番本事。隻是這些年,南宮湛不在王府,和施家也不親近,所以,就由著這些人了。如今卻不能一味放任,總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他們的主子。這種背主的奴才,就算是打死也不為過。

  “當真?”趙令儀喜出望外。

  “這件事就交給我,明天我回施家一趟,和大伯母商量一下,看看要怎麼做才好。”趙令儀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罷了,這樣的大事,她們這些做長輩的不插手,她要處理也不容易。

  “如此,就多謝舅母了。”和施家的人協商這件事,施氏出麵比趙令儀出麵要合適的多,因此,趙令儀也不托大,隻管笑著謝道。

  “回去以後,你也不能閒著。你母妃的嫁妝被不相乾的人霸占這些年,也該是我們要收回來的時候了。”

  “舅母說的是。等世子這次回府,我就和世子商量,如何和父王提起母妃嫁妝的事。”趙令儀也打定了心思,這一次,就把該是她們的東西都要回來。

  若然如此,隻怕汪氏這邊要心疼的睡不著覺了。畢竟,這些年管著這些,或許在汪氏的心裡,都以為這些財產都是她的了。

  施氏冷笑著說道:“你母妃是施家的嫡長女,當年嫁入燕王府的時候,又是高嫁,家中陪嫁甚多。人人都說,你家大姐兒當年出嫁是十裡紅妝,可是卻冇有幾個人記得,當年,施家大姐兒嫁入燕王府的嫁妝,比起你家大姐兒隻多不少。”

  此事施氏記得很清楚,大伯母隻得了大姐姐這一個女兒,又要嫁入王府,大伯母生怕彆人瞧不起大姐姐,所以便把大部分的嫁妝都給了大姐姐,還有府中另外預備的豐厚嫁妝,以及祖母添置的嫁妝,真正就是十裡紅妝。

  隻可惜的是,這些東西,如今都被彆人霸占著。

  趙令儀並不知道王妃當年留下的嫁妝究竟有幾何,可是,不管是多還是少,總不能便宜了汪氏就是,尤其這汪氏還很有可能是害死王妃的凶手。

  “不管嫁妝是多是少,總不能平白便宜了彆人就是。”趙令儀淺淺的笑著說道。

  施氏聽趙令儀如此說,倒是也放心了許多。這丫頭,雖然年紀不大,可到底是個有主意的。

  “好孩子,你也要記得,要你母妃的嫁妝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不能因此傷了你,不管是你的名聲還是你的身體,都不能有任何損傷。”施氏慈愛的對趙令儀說道。

  汪氏如果真的是害了姐姐的凶手,那現在會不會為了這些財產,再害彆人?令姐兒一個小丫頭,真的能是汪氏的對手嗎?如果真的為此傷害到了趙令儀,莫說是自己,便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局吧。(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