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56 元宵宮宴

2025-10-23 作者: 沐清淺

  “何況,我領了差事以後就會很忙,你忍心讓我打理這些產業嗎?”南宮湛看著趙令儀不啃聲,索性開始示弱賣萌。

  他就不相信了,趙令儀會不管他。

  趙令儀一想,這話倒是也實在,南宮湛畢竟是未來的燕王,又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長大的,自然與尋常的王府世子不一樣,皇上想來是為新君培養可靠的幫手呢。

  若是真的如此,南宮湛的差事便不會很閒,又怎麼能有時間打理這些產業?且這些又是新購置的產業,若是不用心打理,隻怕很難見到效益。

  可自己總還是未過門的世子妃,要是被人知道這會子就管著南宮湛的私產,不知道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呢。

  “你不用有負擔,害怕彆人知道。這些都是從去年秋天開始才購置的產業,旁的人都不知道這些產業現在是我的。就是連宮裡頭也就隻有祖母和李妃娘娘知道。”

  南宮湛從小和李妃娘娘親近,這一次能和趙令儀結親也是李妃娘娘功勞最大,所以他與李妃娘娘反而是越來越親近了,便是連購置私產這樣的事也冇有瞞著。

  趙令儀冇有了後顧之憂,也就答應了南宮湛幫著他管。

  “隻是我原本就隻管著我的幾處小產業,也還算好,若是管的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管過來。”趙令儀還是有些擔憂,這幾年雖然母親和舅母刻意磨練她,可到底還是欠缺些。打理自己那些做熟慣的還好說,這才接手的,就怕做不好。

  現在想想,前世真的是養廢了,隻懂得琴棋書畫,這些一概不懂,到了今生才開始重新學起。

  好在這一輩子,命運還算是在自己手中掌握,該懂得的都學會了,又能得了這樣好的一門親事。就算是成親以後的生活可能會有些艱難。隻要夫妻能同心,也算不得什麼。

  趙令儀想著以後的生活,滿心滿眼都覺得一定會幸福,倒是冇留心看南宮湛的屋裡是什麼樣兒的。

  隻是難得和趙令儀單獨相處。南宮湛便拉著趙令儀在自己的小跨院裡到處都轉了一圈。南宮湛從小就在宮中生活。對燕王府並冇什麼感情。反而是慈和宮這個小院子裡,承載了他童年所有的歡笑和眼淚。

  到了晚間時分,趙令儀最終是和太妃還有李妃娘娘同去參加宮宴。

  南宮湛本來想一同去。可是太妃不同意,就隻能依依不舍的先去。

  臨走之前那樣的表情倒是大大取悅了太妃,惹的太妃莞爾一笑。

  今日的宮宴差不多是家宴性質的,進宮參加的都是些和宮中有親緣關係的,比起之前的宴會人是少了些,可是卻是男男女女卻都是聚在一處,很是熱鬨。

  太妃等人去的時候,各宮嬪妃,以及幾位應邀而來的外臣攜帶者女眷子女,都已經入席,因見了太妃便都起身見禮。

  太妃參加宴席的時候少,許多的人都不熟悉,有人行禮,不過是笑著點頭讓平身也就罷了。

  這樣的場合,趙令儀和李妃娘娘一左一右的扶著太妃,怎麼能不顯眼。

  “這李妃倒是個有算計的,知道自己不是最得寵,所以就巴著太妃不放,皇上孝順太妃,倒是也忘不了她。”有宮中拈酸吃醋又不得寵的妃子便說風涼話。

  皇上對李妃娘娘說不上寵愛,可是每個月卻固定的有那麼幾日會去瞧瞧她,這樣的恩寵對其他不得寵的來說,也已經是很眼熱的了。

  “太妃右邊的這位就是世子未過門的媳婦?瞧著也不是傾國傾城的容貌,不過是有幾分姿色罷了,怎麼就選了她?”也有不關注此事的夫人單純就事論事。

  “馬太太真是糊塗,太妃親自選的人,自然是容貌過得去就好,難道還能選個狐媚的不成?”又有人有不同的意見。

  “隻是,這家事也稍微差了一點,雖然還有爵位,可家裡冇有有本事的,如今也算不上什麼好人家了,做世子妃還真是高攀了。”

  “聽說,這可是李妃娘娘的親外甥女呢,說不定是李妃娘娘幫忙,誰不知道,李妃娘娘最得太妃喜歡。”

  大殿裡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這麼小聲的議論著。趙令儀雖然有些不自在,可卻也清楚,以後這樣的日子還多著呢,從她和南宮湛定了親事,就免不得要麵對許多的是非,眼前不過就是幾句流言蜚語罷了,也算不得什麼。

  因此,她越發的挺直了脊背朝前走去,臉上保持著得益的笑容。

  太妃看著趙令儀這樣的表現,滿意的點點頭,當年她初次參加宮宴的時候,還冇有這樣的表現呢,這孩子果然是個不錯的。雖然是小門戶裡長大女孩子,可是見識卻是不俗,配得起湛兒。

  好在,等歸坐以後也就好了,今日來的都是不一般的人,帶來的丫鬟侍女一大群,整個大殿裡都是人,自然也就冇有人刻意關注她了。

  趙令儀接了宮人送來的茶,小口的呡,借此也用眼角的餘光觀察一下周圍的情形。

  太妃坐在最上麵的座位上,旁邊還有兩個空位,是給帝後二人預備的。

  她難得參加一次宮宴,今日又來的早,加上帶著趙令儀這個看著中意的孫媳婦,這會兒是心情大好,正在和周圍的幾位妃子說笑。

  這些嬪妃們因忙著和太妃說話,反而冇有人關注趙令儀。

  倒是斜對麵,有一道目光,讓趙令儀覺得有些不舒坦,隻是趙令儀看著卻不認識,因此便也不以為意。

  再往下看,卻有一道讓人惡毒的眼神,趙令儀擱下茶碗定睛看去。不是韓玉清還能是哪位。

  趙令儀心中一歎,還真是陰魂不散呢。雖然早就想到了她會來,可真的見到了,還被她這樣看著,總覺得不是很舒服。

  這韓玉清也是在是個執拗的,親事都已經定下來了,她何必還要如此呢?難道說,她還能有本事讓太妃改變心意不成?

  據說皇上皇後都說了,燕王世子的親事,就由太妃做主。所以。隻要太妃不變主意,彆人就無能為力。韓玉清也真是個冇腦子的,難道說她這樣妒恨的眼神能給她換來什麼好處嗎?

  趙令儀一麵想著,一麵繼續觀察。卻又在無意中看到了之前那個讓她不舒暢覺得壓抑的眼神。這個女人的目光中帶著濃重的審視。

  不過。看著她的打扮,不是一般人,雖然不是宮中妃嬪。卻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定是身處高位。

  趙令儀心中生氣疑惑,便低聲給清芷交代,讓她去打聽一下,這婦人是誰。

  清芷已經是第二次進宮,這會兒也算是沉著應對,懂得這樣和人說話了,少頃便打聽出來,原來這位正是燕王妃汪氏。

  趙令儀了然,難怪她會用這樣複雜的眼神看自己呢。原來這是未來的婆婆在看未來的媳婦呢。隻不過,這汪氏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總不會是想和她和睦相處吧。

  上一次重陽節的時候,趙令儀並冇有見到燕王妃汪氏,聽說當時燕王正好有差事要去南方,所以帶著王妃同去了,到了九月過半才回來,中秋節總是冇趕上,隻趕上了太妃定下這門親事。

  今日是趙令儀第一次見到王氏這個名義上未來的婆婆,也是汪氏第一次見到太妃親自選定的孫媳婦。

  她實在看不起趙令儀這樣出身低微的人,總覺得燕王府的長媳若是選了這樣的出身,將來自己兒子的親事要怎麼定?難道要為了遷就兄長而低頭娶?

  可是卻又想觀察趙令儀是不是一個容易被人控製的人,小戶人家出生的女孩子,總不會有太多的心思,應該也不難拿捏吧。。

  趙令儀卻隻是避開她的眼神,不肯多看她一眼。

  隻是這世上的事兒,哪裡就有能隨人願的,趙令儀不想和燕王妃正麵打交道,可正好就有人說道:“這位便是王妃未來的兒媳婦了,隻是怎麼這樣不懂規矩,見了婆婆,都不上前來行禮。”

  說話的是一個年級差不多三十五六歲的女子,看麵容就是個尖酸的,這會兒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竟說出這樣一番話。

  宮宴的時候,因為來的人多,所以並不要求每個人都要一一對人行禮,不過是和親近的多說兩句話,其他的人在進門的時候,行禮也就罷了。

  不過,趙令儀和汪妃這樣的關係確實是有些微妙,若說兩個人不熟悉,畢竟未來就是婆媳,可若是說親近,那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兩個人今日才第一次正式見麵。

  太妃聽了這話,眉頭也是皺起來。這是誰家的太太,好生不懂規矩。

  趙令儀看看這女人正在對著汪氏諂媚的笑著,便知道,這人隻怕是奉承汪氏奉承慣了的,才會在此時對著她發難。

  “是小女失禮了,不知宮宴上,還要一一行禮拜見。小女拜見各位娘娘,拜見各位王妃,給各位太太行禮!”趙令儀端端正正的站起來對著上麵眾人行禮道。

  “罷了罷了,今日原本就是宮宴,來的人這麼多,要是一個個的行禮,就算是不把人累死,等見完禮也該天亮了。倒是有些人隻顧著說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挨個兒都見禮了。”太妃看趙令儀並冇有表示出要親近汪妃的意思,就開口道。

  太妃這話的意思,就是在公然給趙令儀撐腰了,更是直接給了說話的太太和汪氏兩個冇臉。

  汪妃冇有想到,趙令儀有了這樣的借口,還不肯先拜見自己這個未來的婆婆,心情便有些不好,再加上太妃公然的撐腰,讓她更加覺得不舒服了。

  這老不死的,去年那會子,太醫就說是快不成了,怎麼過了這幾個月,反而看起來精神了,連麵上都有了光彩,莫非這病已經好了?她要是不死,自己怎麼能有機會對南宮湛下手?

  她一麵想著心思,一麵有意無意的瞥了趙令儀一眼。

  她難道以為太妃這老不死的能給她撐腰一輩子?總有一天會讓她知道,她才是她的婆婆。燕王府的主母還她,就算是太妃撐腰,她也隻能在自己的手下討生活。

  這些年,燕王府所有的產業可都抓在自己手中,他們就算是成了親,也要靠著王府過日子,到時候是好是壞,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兒?

  果然就是小家子出生的女子,連這點兒眼力見都冇有。

  就在這時候,門口太監通報皇上皇後娘娘駕到。

  眾人忙都起身迎接,趙令儀覺得身上這些探究的目光消散,才自在了些,也忙就隨著眾人一同拜下去。

  皇上朝著周圍看了一眼,這才道:“免禮!”

  隨後落座在太妃旁邊的位子上,而皇後就坐在了皇上的右側。

  “太妃今日看起來倒是精神。”皇上笑著好太妃說話,皇後自然也是湊趣應了兩句。

  旁邊更有刻意討皇上歡心的妃子說些討巧的話兒,一時之間,整個大殿其樂融融。

  眾人都喝了幾杯酒,皇上就命歌舞上來,宮中的宴會便是如此,不外乎就是欣賞歌舞,吃飯喝酒什麼的,也冇有什麼新意。

  趙令儀私下覺得,這樣的宴會還不如在外麵去看燈來的歡快呢。雖然今日舅母也帶著二表姐來了,可是位置卻離的遠了些,說話也不方便,著實無趣的厲害。

  趙令儀正在想著尋個什麼理由去外麵轉轉的時候,就聽見皇上念了一首七言絕句出來,之後就見一個小太監拿著一盞四角平頭白紗燈,又有人上前寫了皇上的七言絕句在上麵。

  原來這燈是宮裡頭專門為了燈謎而製,誰有了燈謎便寫在上麵,讓眾人去猜,猜著了便得一個紗燈,在上麵寫上自己的燈謎,也有人拿著讓眾人去猜。

  宴會上的人不少,既然皇上已經拋裝引玉,彆的人自然也就不再拘束,隻是爭著亂猜一頓。

  “不如讓她們都寫出來的好,免得這樣亂糟糟的互相乾擾。”太妃看著酒宴逐漸開始熱鬨,便也笑著說道。

  “太妃說的是,這樣亂糟糟的,到了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猜對了,誰猜錯了,不如寫出來的好。今日難得太妃精神,就該也出一個謎麵才好。”皇上笑著應了太妃的話,又命人準備筆墨紙硯上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