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番外·江蘇(五)
可已經很聽話了.......
刑水水平躺在床上,胳膊白皙,膝蓋微彎著,指尖紗帳隨他動作絞緊,還是遮掩不住麵上潮紅。
赫連生親吻她眼睛,聲音仿佛染上了外麵的雨熱,低啞道:“要輕點嗎?”
頭發垂到她耳邊,臉頰有點癢,周身都是他的氣息。
刑水水下意識搖頭。
赫連生盯著她一雙朦朧的眼睛,眼中有些壞,問:“為什麼不說話?”
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張口就會發出怎樣的聲音。
刑水水麵帶警惕,還是搖頭。
身上之人就故意去親她耳垂,濕漉的氣息盈滿在肩頸。
她惱道:“赫連............”
是嗬斥。也是比較勾人的喘息。反正冇半點殺傷力。
他不禁發出愉悅的低笑,稍稍帶了點力,身下人兒瞬間低吟不斷,淚光點點,用腳背輕輕蹭著他。
刑水水不安分的手他被按住。腕上纖雲抵著柔軟的床,渾身也軟。
逃跑失敗。
赫連生低著眼,瞧著刑水水為他動情的模樣,又硬了。
他語調放溫柔:“乖,再多叫幾遍名字。我聽著。”
刑水水冇有順從,隻是弱弱跟他談條件:“我聽你的話……………會放過我嗎………………"
“不會。”他都冇想。
刑水水討好地望向他。
赫連生指背掠過她臉頰,突然附在她耳邊,嗓音充滿磁性也低沉:“會讓你爽的。彆急。”
耳根子軟得像燉爛的土豆,她隻想把頭埋進被子裡,不要臉!
風吹過小窗,光影掠動,桃花落了一地。她兩腿張著,膝蓋屈起,帳中已然是另一種駭人的暑熱。
適應了其實也冇那麼疼,腕上玉鐲叮叮撞著紗帳,差點把帳子撕裂了。
刑水水後麵確實是爽了,微闔著眼,倚在他懷中,身體裡還流淌著他某一部分,乾涸的地方都被喂飽。
她有種陌生的感覺,但更多的還是羞澀,五指屈著,腰下冇有落紅。
赫連生整隻手掌覆蓋在她背上,喊著刑水水的名字,第三遍她才仰起腦袋,疑惑地望向他。
這是他妻子。要護著的小妖怪。
完完全全擁有她的感覺真的很好。
少年冇有特彆滿足,輕輕捏著她圓潤的臉頰:“還要嗎?”
刑水水低聲說:“可是已經八次了………………”
冇完冇了了,再多就要數不過來了。
說完,她又很懷念身體被喂飽的感覺,抱著赫連生胳膊,主動撒嬌道:“算啦,讓你破個整吧。”
又持續了很久,這會抹額和捆繩都用上了,被褥很濕很濕。刑水水的每聲喘息都像是在勾引他,他怕繼續折騰下去她身體會被玩壞,還是消停了。
赫連生整理她額前鬢發,道:“淨身去吧。”
刑水水卻責怪:“不行。我腰疼。腿疼。哪哪都疼。你得對我負責。”
話還冇說完,赫連生從床上坐起,胳膊一抬,衣物咻地一聲飛上身。
刑水水還冇看清他穿衣服的動作就被赫連生從被子裡拎出來,拿絲帛裹著抱在懷中,平穩地朝著玉桶方向走。
玉桶邊上的靈火收回,她好奇地瞄了一眼,桶中已水汽氤氳。原來赫連生早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刑水水又側過腦袋,找了找裹在身上的絲帛。
赫連生唇角勾出一抹深意,哄她道:“好了。那就對你負責。”
刑水水:“.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要啊!
她被赫連生放在桶中,一寸不掛,背對他著低下頭,烏發飄散在水中,指節微微屈起。
出乎意料,少年隻是細心擦著她的背,力道不輕不重。刑水水最開始很敏感,但冷靜下來又開始發愣。赫連生從小到大都是被伺候的主,現在卻有耐心在這為自己淨身?
轉念一想,本來應該這樣,身上的痕跡全都是他弄出來的。
刑水水撇了眼小臂上的咬痕,低眉道:“赫連生......"
他動作頓了頓:“嗯?”
刑水水說:“我要跟你一起洗。”
他問:“不怕我把持不住?”
“怕。所以你最好把持住。”
他進來了。好在桶夠大。刑水水黏在他身上,他摟著她的腰,膝蓋抵著她小腹,繼續用藻豆擦著她身子,胳膊、脖子、大腿,換了好幾次水。
室內的沉香很好聞,她感受著蕩漾著的熱水,舒服得都快睡去了。
刑水水趴他肩上:“你真好。
他問:“哪方麵的好?”
刑水水想了想,說:“你之前說你很會養桃花,會把我養的很好,就真的把我照顧的很好。”
對方胸前起伏不定,她很快就聽見了少年低低的笑。
他心口處的那個刀痕。曾經是兩人共同的陰霾,現在刑水水輕輕吻上它。
此刻,外麵的陰雨在見證。
換上了乾淨衣物,外麵的雨還是冇停,山水霧蒙蒙一片。
赫連生打著紙油傘帶她去附近的山莊簡單地吃了些燒魚茶點,池水也渾濁,不見錦鯉。
再回去,這一夜都是昏昏沉沉的。
翌日,刑水水是被貓叫聲吵醒的,她聽見這細微的聲音還以為自己還是在夢中,揉揉眼睛,推推身邊的人,迷糊道:“你有冇有聽見什麼聲音?”
赫連生言簡意賅:“貓叫。”
她下床去推門,吱呀一聲,外頭的活物受到驚嚇,後背弓了弓,毛發和爪子都沾滿了雨水與黑泥,分辨不清原來的顏色。
刑水水定睛一看,門前趴了隻濕漉漉的小貓。
眼前陰影籠下。
赫連生很快就走到她身邊,抬手施了個術法,不讓雨霧浸入她鬢發間,才施舍了那貓一眼:“腿是傷的。”
刑水水蹲下身,見黑泥間還摻雜著暗紅色血汙就知道為何這貓見了人也不躲。
她撫摸著貓腦袋,扭過頭:“我們養它吧?路途這麼長,解解悶。”
赫連生靠在門邊,隻在意:“你確定這貓不會半夜突然化形給我化出個男的?”
那桃源劍估計下一秒就要追著它砍了。刑水水想到那場麵就好笑,用袖子抵著嘴,抬眉:“這就是隻普通的小貓,又不是靈貓。”
小貓卸下防備,輕輕蹭著刑水水手指。見赫連生冇有意見,她就將它抱回屋,用熱水擦乾淨它身子,又抬手敲碎幾粒丹藥敷到傷口處。
赫連生一直撐著腦袋看,拿著藥塞在桌邊敲敲敲,聽著頻率就像是有話要說。
刑水水抬眼,大方道:“說吧。”
赫連生停下手中的動作,光影浮動在他袖口,塞子滾了幾圈滾在地上。
他掀起眼皮,下顎線流暢又利落,聲線懶倦:“水水。我之前又為你昏迷又為你重傷的,怎麼也不見你親手為我上藥?”
刑水水不樂意了:“誰說的。你還好意思倒打一耙!以前有過一次,我不是給你送藥,你不僅把我走了!還說我大晚上吃飽了冇事乾。”
赫連生一哂:“那是你看起來鬼鬼祟祟。一肚子壞水。”
刑水水道:“明明是你不知好歹。
她一提起這事就開始往前細數赫連生那堆“惡劣行徑”。
“有一次,你威脅我再撒謊就把我辮子燒了。’
“不止這次。還有之前之前,我看你冇吃東西跑過去給你送燒餅,你讓我滾,還把我給你的燒餅丟池塘裡喂死了幾條魚!”
赫連生眼神瞬間有些微妙,抬眼與之對望,那表情像是在說:怎麼連這你都知道了?
沉默了許久。
他告訴刑水水:“以後都不會這樣了。不會燒你辮子了,幫你紮一輩子。”
看著赫連生這樣,刑水水怔了許久,那時故意靠近赫連生確實也冇安什麼好心思,低下頭承認:“好吧。我其實也鬼鬼祟祟。”
她撿起地上的藥塞,把瓶口塞住:“我也不會再騙你了......以後我們就都坦誠啦!”
赫連生突然問:“你打算給它起什麼名?”
刑水水烘乾貓毛,想了會,說:“冉弦?順口又好聽。”
那便叫這個名字。
冉弦是隻白貓,傷好了之後就一直黏在刑水水身邊。
赫連生對刑水水之外的人都懶得給好臉色,他常年習劍,就算劍不出鞘,關站在這,壓迫感還是很強烈。
冉弦很怕他,看見赫連生過來就跑到床下蹲著。
刑水水正坐在窗邊寫信遞給阿姊,大概是一些傳聞趣事。聽說上官侯月從靈山天牢裡跑了,野心勃勃,又想著乾場大事,靈山到處掛通緝令抓人。杜諦竹算計山主不成就又在醞釀怎麼給靈山添堵。給山主使美人計的不止他一人,赫連生的師父
三天兩天給赫連生傳音怒罵,想要把靈山傳給赫連生。赫連生不要。李家夫人偶然從李家人口中知道了薛莊心的事抄起法器追著李遇就打。
或許有朝一日會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又遇見這些他們所熟悉的人。
有很多新故事。新糾葛。
新的愛恨情仇。
反正,已經在路上啦。
刑水水停下筆,指尖輕點了一下信紙,瞬間就成了千紙鶴的模樣,慢慢升騰,最後消失在眼前。
太陽已經西沉,白牆潑上了昏黃燦爛的光,她收拾好東西,鎖上小院,再弦跳在肩上趴著,一人一貓,影子傾斜。
赫連生抱著桃源劍,與她並肩穿過一條熱鬨非凡的青石巷。
而城外,是早就等待了很久的李氏姐弟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