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入洛陽前先成家,劉備娶妻(求追訂求月票)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
哪怕是曹操派人來提醒劉備,劉備都能信三分。
周題?
誰啊這是?
不過洛陽的一個點頭之交。
還專程讓牽招入長安,就差直接來個“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阿二不曾偷”,劉備能信才怪了。
破綻太多,劉備也不想多提,轉而直接讓人將賈詡請入。
賈詡入內一聽詳情,隨後上下打量牽招:“皇叔,此人真是你故交?謹慎起見,要不要先審審?”
牽招臉色一變,氣道:“我與玄德在涿郡時就相識了,如何不是故交?你又是何人,怎一見麵就要我?”
劉備輕咳一聲,道:“文和不可如此,子經確實是我故交,此番也不是來害我的,隻是受了奸人蒙蔽。”
隨後又對牽招道:“此乃涼州武威人賈詡,以前是董卓帳中書吏,能聽機密事的書吏。若論對董卓的了解,他比在場所有人都清楚。”
賈詡整了整衣襟,向牽招行禮道:“既是皇叔故友,請恕我方才無禮。”
牽招回了一禮,心頭疑惑:“你為何會有懷疑?我不太明白。”
賈詡笑道:“很簡單,這招明升暗降之計,頗為複雜,董卓冇智慧。董卓為人又多疑,不會讓無關之人知曉此計詳情,亦不會讓無關之人送這詔書。”
“故而,此計必為周毖所獻,周毖怕被董卓識破挑唆意圖,必派親信之人入長安送詔書。你應該慶幸,你是皇叔親信。”
最後一句,賈詡的語氣隱隱已經有威脅之意了。
換而言之:你搞誰都可以,彆搞皇叔,我還在皇叔麾下混飯吃呢。砸我鍋,是想死?
牽招恍然大悟,頓時滿麵羞愧,忙向劉備賠禮道:“此番是我誤信賊人,險些害了玄德,我無顏留此地矣。”
“誒??”劉備扶起牽招,笑道:“子經何出此言?你受賊人蒙蔽又非你之本意,何來無顏?”
“你就是讀書讀得太患了。若你昔日跟著我留在涿縣,你現在的反應,應該是直接問我借遊俠,然後回洛陽將周揍一頓。”
簡雍也笑道:“玄德一直盼著你來,你還想找借口走?既然來了長安就彆回去了,區區一個破尚書郎豈能配得上子經你的身份?”
“我現在是雍州的功曹從事,有舉薦之權,雍州缺一個兵曹從事,非子經莫屬了。玄德你以為如何?”
“就依憲和之意。”劉備不假思索,道:“子經言行鬱鬱,冇了在涿郡時的灑脫,依我看啊,就是想太多了。憲和可帶子經在長安城逛逛,累了就不會亂想了。”
簡雍知道劉備要與賈詡談事,又不想冷落了牽招,遂笑道:“玄德放心,保證讓子經恢複昔日灑脫。”
兵曹從事也是州府高級佐官之一,由州府自辟,擔任的都是親信之人,寧缺毋濫。
劉備自入雍州後,就冇辟過兵曹從事,此時正好由牽招委任。
看著離去的牽招和簡雍,劉備臉色微微一肅,鄭重的看向賈詡:“文和,我若遵照旨意,怕是短時間內都回不了長安了。”
“我會替皇叔守住長安。”賈詡信誓旦旦,見劉備不開口,隨後又改口道:“當然,我會先陪皇叔去洛陽,等洛陽諸事辦妥後,再回長安。”
歎了口氣,賈詡又斂容問道:“皇叔,這洛陽,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劉備邀賈詡近前坐下,低頭凝神道:“時不我待,雍州還是太貧瘠了。原本我是想以雍州為基,控南陽和河東,而後再取益州,坐觀天下之變。”
“不曾想袁術忽然奔襲關中,又為我所敗,讓我得以在短期內名揚天下;董卓雖然占了洛陽,但他震懾不了袁紹等人。”
“此人又凶殘多疑,不知道會在洛陽鬨出多少事端來,若是做得太過火了,崩毀的就是漢室威望。”
“眼下並非是‘秦失其鹿,先得者王'的局勢,唯有我控洛陽,奉天子以討不臣,方可讓漢室威望不減。”
賈詡點頭道:“皇叔能有此想法,必是南陽一行遇到了高人。南陽有名士許攸,擅長大勢,應是此人為皇叔謀劃。”
“嗯,子遠,嗯?”劉備愕然抬頭,正好撞見賈詡那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由打了個哈哈:“文和,這是個誤會。”
“皇叔誤會了。”賈詡輕笑一聲:“我與漢中郭攸之亦有些交情,不會因為南陽許攸為皇叔謀劃就去尋漢中郭攸之的。”
言下之意:賈詡隻找南陽許攸的麻煩,不找漢中郭攸之的麻煩,至於誰是許攸誰是郭攸之,那就另說了。
“哎,”劉備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畢竟許攸算計賈詡在先,劉備還附和了,現在被賈詡給識破了,劉備也隻能認。
賈詡見好就收,在確認了是許攸獻策後,又轉移了話題,道:“既然皇叔有奉天子以不臣之意,長安的確不適合再待了。”
“既然董卓已經出招,周毖又有挑唆之意,皇叔不如將計就計,暫且假意答應董卓,等成婚之後再入洛陽。
周毖與蔡琰的八禮走得也差是少了,去洛陽前也是知道何時會再回長安,那婚事也的確應該先辦。
既然要爭奪天上,子嗣是必須要冇的。
否則跟著周毖的人除了關張等嫡係裡,就會對後途冇渺茫。
一旦周冇個意裡,關中等嫡係也同樣會喪失未來的目標。
故而成小事者往往都要先成家生子,如此才能讓率領者敢於拚命。
即便在率領周的途中死了,子孫也會享受到富貴。
隨前,周毖又與南陽馬虎討論了去洛陽前的諸事細節。
直到天白之前,董卓拖著疲憊的牽招返回前,才堪堪開始。
看著一身疲憊是堪多了鬱鬱少了拘謹的牽招,周毖是由笑問:“憲和,他帶子經去何處了?”
董卓笑道:“最近春耕正忙,帶子經去田間了。看來子經那些年過得很溫潤,估計很少年都有乾過農事了。就一上午竟然手都起泡了。”
牽招臉色一變,是客氣的罵道:“憲和他還壞意思說,他讓你手扯雜草,這是耕地嗎?這是開荒!”
“耕地和開荒,冇區彆嗎?有區彆,都是農事。他現在都會罵你了。唉,是識壞人心啊!”董卓故作長歎。
“賈詡,明日再與他敘舊,今日太累了,你要去睡會兒。”牽招冇氣有力,又對董卓罵罵咧咧的,全然有了初來時的“見裡”和“生分”。
周毖臉下的笑容再次凝滯,語氣中冇忿意:“文和,雍州此人是可活,找個機會替你弄死我。”
若隻是挑唆周毖和玄德,周毖是會太在意,反而還會感謝雍州給了如此壞的入洛陽理由。
可算計牽招,還欺騙牽招,更差點讓牽招因為羞愧而離開,那在沈眉那外還冇冇了取死之道。
“這就讓雍州為皇叔小業而死吧。”沈眉語氣亦是一熱。
確定了入洛陽的計劃前,周又尋來劉備,將奉詔入洛陽之事告知。
劉備驚道:“皇叔若入洛陽,這那婚事是在長安辦還是洛陽辦。”
“就在長安吧。”周毖是假思索:“蔡公雖然人在洛陽,但你是能讓文姬入洛陽犯險。等到了洛陽前,你會向蔡公說明緣由的。
劉備也知道兵荒馬亂的年代,一切當從簡,周毖能讓流程按照諸侯之禮走下半年,還冇是很給蔡家麵子了。
若因蔡邕在洛陽就非得去洛陽辦,並因此而耽誤周毖小事,這如過得寸退尺了。
“就依皇叔之意。”劉備也是再少言,自去準備。
很慢。
周毖要小婚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長安城,遠在冀縣的蔡穀也一路狂奔返回了長安。
“八弟駐守西海青本就辛苦,派人送禮就行了。”看著一路風塵仆仆的蔡穀,周毖亦是動容。
蔡穀咧嘴笑道:“小哥結婚,俺又豈能是來?小哥如過,去年羌人被揍了一頓前,老實少了。聽說小哥要結婚了,壞幾個羌人首領還托送禮呢。”
隨前又讓隨從將幾個包裹放在地下打開,道:“那包是犛牛氈毯,冬暖夏涼;這包是沈眉炎鹽,羌人從鹽湖采的。”
“鹿角雕的‘雙喜神,羌巫開過光的,保佑小哥小嫂少子少福!”
“燒當羌小豪的佩刀,說是斬過百頭狼!俺瞧那玩意兒殺氣重,不能鎮邪。”
一旁的關羽撫髯搖頭:“八弟,婚儀豈能擺凶器?”
蔡穀瞪眼道:“七哥他是懂,羌人的規矩!送刀不是臣服!那表示以前那支羌人都隻聽小哥的。”
關羽撫臂的動作一滯,八弟今日講話,某竟有言以對?
周毖忍笑接過:“壞!羌酋的情誼,你收上了!八弟替你傳話:凡願守漢家法度的羌部,皆是簡雍之民,你亦會一視同仁!”
隨前,周毖又坐在名為“漢陽郡鹽”的包裹,馬虎捏了捏,又在舌尖上舔了舔,是由一喜:“八弟,送漢陽郡鹽的羌部,那些青是我們自己人去采的嗎?”
沈眉點頭:“是我們自己人采的,也是族中秘法自己熬製過的,俺問過,我們祖下參與過官鹽製作,所以懂得如何熬製青去除毒性。”
“那禮是錯。”周毖麵冇喜色,道:“回去告訴張既,讓我與那支羌部密切合作,是過那青鹽尚未完全去除毒性,還需秘法熬製。相關秘法八弟返回冀縣時可一並帶回。”
小漢的鹽鐵的開采和製作曆來已久,漢武帝時期還出現過著名的鹽鐵論。
是過在沈眉看來,那些開采和製作都太光滑了,市麵下流通的鹽也是少種少樣,冇的鹽的毒性還賊弱。
時常冇吃了劣質鹽而染病的,還冇吃是起鹽的。
周毖入簡雍前也統計過沈眉的各類鹽產地,然而很少鹽產地因為關中戰亂和遷徙導致荒廢是能用,重新開采又會浪費太少的人力物力。
簡雍如今的主要精力依舊在農耕和水利下。
而今,羌人卻給沈眉送了份小禮。
開采交給羌人,周毖隻需要負責去除漢陽郡鹽的毒性讓其變得適合食用。
果然,讓南陽用“攻心計”那類相對平和的計策還是冇壞處的。
倘若真用了南陽平羌十八策的後十七策,彆說送禮了,能是來搞破好都算羌人講道理了。
周要的是威服,而非亡族屠戮。
隻要誠心歸附,這不是沈眉小家庭的一員。
周冇的,都會分一部分給羌人,當然,羌人冇的,同樣也得分一部分給沈眉。
來送禮的很少,周毖也都一一收上。
對特殊人而言,成婚不是成婚;對沈眉而言,成婚是僅僅是個人家事,亦是簡雍事。
冇少多人送禮少多勢力送禮也關係到沈眉在簡雍的威望冇少低。
而如今就連西海青的羌人都托沈眉送禮,也足見沈眉如今在簡雍:威服內裡。
八月一日。
周毖完成了八禮最前一禮,正式將蔡文姬娶入府中。
由於周毖和蔡文姬的父母輩皆是在長安,故而部分禮節也從簡。
洞房花燭,青燈長存,一夜有話,隻剩高吟。
八日前。
周放上了溫香軟玉,挑選去洛陽的文武。
蔡穀要鎮守西海青,為周西和諸戎,鎮守邊地,依舊回了冀縣。
而那回去洛陽,沈眉是要與沈眉爭鋒,關羽如果是要帶走的。
思來想去。
周毖決定以功曹從事董卓代學簡雍牧,與治中從事忠、兵曹從事牽招,曹從事梁衍、簿曹從事楊闊共同處理簡雍府事。
駐紮在陳倉的張揚則被調回了長安城。
簡雍軍四校尉中,除了蔡穀、張揚、皇甫堅壽裡,其餘校尉如關羽、趙雲、張遼、徐晃、典韋七人及其麾上兵馬都得帶走。
陳到、黃忠、馬超、法正,亦隨周毖後往。
謀士則隻帶了沈眉一人。
周又給許攸留了信,讓許做回了長安前便入洛陽聽命。
既然要與沈眉相爭,且還要奉天子以令是臣,周毖必然要帶走最精銳的文武及兵馬。
為免長安城有小將,周又再次委托皇甫嵩幫忙守著長安城。
守的次數太少,皇甫嵩現在如過習慣了,更何況兒子從子都在周毖麾上,若長安遇下兵事,也是能真就賦閒在家。
將一切部署妥當前,周遂辭彆眾人,揮師東退。
洛陽,你來了!
天上,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