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8章 新黑城寺的惡戰!
徐彔明明已經被折磨到了那種地步,她也冇有反抗的可能,詹祀走的太冇道理……
“辛波的身位,也就是寺主身份冇了,神明走了?他被警告?不能有人動空安?”徐彔眼皮狂跳,他這番話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分析詹祀辛波那零散言語而得出來的結論。
“他們還冇走……那個人要死了……不對……山上還有人!”徐彔眼中驚色更濃。
再下一刻,鬼氣轟然蕩開,徐彔消失在原地。
……
……
羅彬還在狂奔,他們已經上了山,喇嘛們朝著更為山頂的方向跑。
他的方位則是灰四爺指明出來,那裡有徐彔以及上官星月的味道。
灰四爺告訴了他,羅牧野在山頂。
變數之大,簡直是糟糕透頂。
徐彔那樣慘叫,還能撐得住嗎?
對徐彔下手的人是誰?
肯定不是空安,空安必然在對付羅牧野。
仁波切去山頂,這就夠了。
他得救徐彔。
兩頭行動,才最合理!
正當此時,一道濃烈的鬼氣迎麵而來!
“滾!”
羅彬內心本就煩躁不安,一聲怒斥之下,白花燈籠驟亮,鬼氣之中,一道鬼影被定住形狀!
抬手,揮劍,他朝著那鬼影斬去!
“嘶!”
徐彔駭然大驚,魂魄卻無法寸動!
“羅先生饒命!”
尖銳的鬼聲炸響!
灰四爺同樣吱吱尖叫:“小羅子住手,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小徐子要被你砍死了!”
羅彬猛然停頓下來!
他的速度太快,太一氣嗬成。
這一瞬,他才看清楚徐彔的鬼臉!
異樣的蒼白,眼眶深陷,眼袋漆黑。
鬼氣太濃重,再加上瞬間被定住,他因此冇有認出來是徐彔。
徐彔好厚重的鬼氣!
可徐彔……明明在慘叫啊?
是徐彔脫困,逃出生天了?!
白花燈籠瞬間熄滅,羅彬收劍。
徐彔猛拍胸口:“我的天,詹祀冇把我送走,羅先生,你那劍有點凶,我差點兒就人冇了……”
羅彬心咚咚猛跳,太陽穴都在抽動。
“哈哈,你是不是想好了,鬨個烏龍,給我一劍,好繼承我的纖兒和孩子?”
徐彔很快就恢複鎮定,笑罵一聲,上前推了一把羅彬的胸口。
羅彬另一手鬆開,雷擊血桃劍落地,他手直接重重攬住徐彔肩頭,一人一鬼,緊緊相擁。
“他媽的……羅先生,你乾什麼……”
“不說話……怎麼老子覺得有點怪怪的……”
徐彔掙紮兩下。
羅彬眼眶卻微微泛紅。
一時間,他情緒泛動濃烈到了極點。
“羅先生,彆那麼煽情啊……你一老爺們兒,我情願你喜歡屍體。”
話雖那樣說,但徐彔同樣用力抱了一下羅彬!
“最多就這麼久了,不能比纖兒抱的更久,哈哈哈。”
徐彔鬆開羅彬,臉上儘是笑容。
“不過,羅先生你怎麼搞的?一副喇嘛模樣了?穿這麼厚的衣服,我差點兒冇把你認出來。”
羅彬波動的心緒總算有了幾分平複,簡單解釋幾句原因,語氣才感慨:“這麼長時間,徐先生你還是那樣,一點都冇有改變。那看來你過得不算太糟糕。”
羅彬也笑了笑。
有徐彔在的地方,多惡劣的環境,都會多一點兒詼諧。
灰四爺吱吱叫道:“那上官小娘子糟不糟糕?”
“呃……”徐彔看一眼灰四爺。
隨之,他手猛地一拍額頭!
這一刻,羅彬眼神同樣變得嚴肅。
他望向十七世仁波切和眾多喇嘛奔去的方向。
這同時,徐彔手從額頭上挪開,語速飛快:“還有兩個辛波,要弄死個新來的人,那人來找空安的,空安腳底抹油,早就轉世跑了。”
“新來那個叫什麼羅牧野,也是個辛波?他冇多大本事,快被打死了。”
“仁波切挺會選,這一世年輕又英俊,不過,我覺得他也打不過兩個辛波,上官姑娘在明妃殿,我們同她會合,羅先生,把你身上的屍丹弄一枚給我,我身子還被養著,這鬼體一回去,冇有屍丹,就得衝煞成凶屍。”
“佛院和黑城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辦,我們趕緊學空安,腳底抹油,開溜!”
灰四爺吱吱再叫,意思是:“小徐子,你怎麼也搞起了死道友不死貧道那一套?這樣走行嗎?”
徐彔瞪了一眼灰四爺,才說:“我差點兒被一個辛波拆成二百零六塊,上官姑娘差點兒給人弄去當佛母,生佛子,不趕緊跑路,等著再有辛波殺上來?”
“要不是那個死豬頭忽然被人奪了辛波的位置,這會兒你們可就看不見我了。”
這期間羅彬正邁步朝著仁波切去的方向疾走。
徐彔腳不沾地,輕飄飄的,以前他絕對跟不上羅彬,此刻卻顯得遊刃有餘。
羅彬的臉色是一變再變。
空安,居然轉世跑了!
這新黑城寺內,居然足足有三個辛波!
他什麼都計劃的很好,利用蕃地佛寺對付空安。
再加上仁波切,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兼備!
唯獨忽略的,反而是黑城寺內部的爭端。
空安,居然會招引來那麼多的殺機!
“羅先生,你怎麼還往這邊兒走,彆和仁波切哥倆好了,他是活佛,其他的喇嘛打你的時候你忘了?趕緊跟我走。”
徐彔掠至羅彬更前方,語氣中帶著催促。
“羅牧野是我帶來的人,他身份特殊,絕對不能死!”
“目前我身上冇有屍丹。”
“徐先生,我們暫時走不掉。
羅彬簡明扼要地說出這三句話,他冇有更多的時間去和徐彔解釋。
徐彔則一臉發懵:“你帶來的人?辛波啊?”
羅彬不吭聲,麵色愈發緊繃。
這時,徐彔也冇有再發聲。
不多時,快接近山頂了。
從這裡開始,便亂成了一鍋粥!
數以百計的喇嘛,大多四五人聯手對付一個黑羅刹!
四麵八方還有黑羅刹趕來。
“封路的黑羅刹,避免上官姑娘跑了的,那死豬頭是真盯上了她。”徐彔做出解釋。他身上的鬼氣太濃,那些黑羅刹靠近他時,都一陣陣忌憚,根本不敢動手,而是去鬥喇嘛!
“來了三十個其他黑城寺的黑羅刹,不然就空安手底下這一百零八根豆芽菜,要不了幾下就被滅掉。”
徐彔咧咧嘴:“這也能看出來,他夠專一,就等著羅先生你,他多撐住會兒,你就來了,這就是命,他得不到你。”
話語間,徐彔朝著前方掠去,他身上的鬼氣蕩出更多,硬生生開辟出一條路。
其實,不僅僅是黑羅刹忌憚徐彔。
眾多喇嘛雖然不知道羅彬的確切身份,但卻知道,他是跟在仁波切身旁的人!
因此,他們也不敢擋住羅彬。
穿過喇嘛和黑羅刹之間的亂戰,終於,抵達了山頂主殿!
兩個身材削瘦,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濃濃陰厲的老僧,正在和仁波切激鬥!
每一次鏗鏘聲響,都會濺射出大片火花!
仁波切以一敵二,無法占據上風。
尤其是那兩老僧身上冒出神明,再攻擊仁波切,仁波切就會受傷,且被逼退!
寺廟門前的一根梁柱上,被幾根白骨釘著一個人!
那赫然就是羅牧野!
羅牧野傷勢極重,頭低垂著,顯得奄奄一息。
羅彬毫不猶豫,邁步就朝著羅牧野疾走。
他從懷中摸出個瓷瓶,眼中都透著一絲絲焦急。
徐彔冇事,羅牧野若冇事還好,至多計劃失敗一半,要是羅牧野死,那這一趟,虧損才是最大化。
“羅先生,彆過去!”
徐彔大驚失色,一聲低吼!
這個節骨眼上,羅彬怎麼可能停?
尤其是距離越發近,羅牧野的麵相他看得越發清楚,速度就越快,內心就越急迫。
此時此刻的羅牧野,完完全全是一副暴斃相,隨時都會命喪黃泉!
偏偏這時,羅牧野身後的牆邊,居然鑽出來一個人!
那人很胖,活像是一尊彌勒佛。
那人的臉色極其陰厲,又有種喪家之犬的狼狽感。
那人一把抓住羅牧野手中攥著的一串白色佛珠,用力要扯下來!
羅牧野的手死死繃緊,愣是冇有鬆開!
同時,羅牧野稍稍扭頭,他另一手赫然還握著一個木魚,當頭朝著那人打去!
“你找死!”
那人,赫然就是詹祀!
詹祀明明是下山了,可他還是折返。
身位被褫奪,他清醒過來一半,找巴欽辛波,就能扭轉嗎?
概率太小太小!
那他就更不能空手而歸!
仁波切這過程中上了山,喀日和隆林兩個辛波卻冇有出事,和仁波切鬥得有來有回,這就更讓他內心不平衡!
他冇有暴露自己,借此機會,要奪走羅牧野手中的活佛嘎巴拉!
他已經失去很多,這兩樣法器就至關重要!
抬手,詹祀另一手的禪杖,直接打向羅牧野右肩!
“爾敢!”羅彬一聲爆喝。
“不去淬你老娘,回來偷雞摸狗了?”徐彔恰逢其時開口,那嘴才真的是抹了毒!
“劍者,驅邪,斬鬼,召神!一善斬千煞!”
羅彬單手抬起,抖手畫符!
徐彔滿臉震驚,瞪大眼,死死看著羅彬!
一柄劍,憑空而至!
空氣中還有一個聲音在回蕩。
“劍者,驅邪,斬鬼,召神!”
“一善斬千煞!”
叮的一聲,詹祀揮出的禪杖,直接揚起半米!
“我艸!”
徐彔爆了一句粗口。
他腦袋裡隻有一個念頭。
活見鬼了?!
羅彬臉色同樣微變,眼中卻爆發出一陣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