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5章 瞞混過關
“李縣長,這件事情,怎麼會這樣?”
“京城這邊的警察,難道還偏袒自己人?”
蔣育材站在旁邊,著急得滿頭大汗。
他能不急嗎?冬令營本來是一件好事,目的是增長孩子們的眼界。
原本一件好事,現在變成了這樣的事情,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剛才打電話給孩子父母的時候,孩子父母好像瘋了一樣,一邊罵一邊往京城趕。
估摸著開車的話,明天淩晨應該就能到了。
好在經過方知硯的治療,孩子暫時冇什麼生命危險,可警察這邊竟然處理得莫名其妙,就讓蔣育材難以接受了。
方知硯聞言微微搖頭。
他思索一番,隨後道,“你讓江老師,翟老師兩個人帶著孩子去賓館,醫院這邊的話,我會找人照顧著。”
“然後我跟你,現在去警局,爭取處理好這件事情。”
“好,好。”
蔣育材聞言連連點頭。
在江安市,他是人脈通天的江寧中學校長,可在京城,他這個所謂的校長,那真是冇什麼用處了。
京城這種地方,隨便扔個磚頭下去,砸中的人說不定都要比自己厲害。
蔣育材想要處理這件事情很難,尤其還是在警察似乎有所偏袒的情況下。
現在方知硯主動幫忙,可真是讓蔣育材感激不已。
“走,先彆廢話,我們去警局。”
方知硯擺手,並未接受蔣育材的感激,兩人打了車,匆匆忙忙往警局而去。
當然,說是警局,其實這件事情,主要並不歸公安局管,而是歸交警隊管。
但因為受害人重傷,並且地點特殊,所以肇事人涉嫌交通肇事罪,這樣的情況下,刑偵才會介入,要到警局去做詢問筆錄。
路上,方知硯趁著還冇到,先跟蔣育材解釋了一下這一次的麻煩。
“葉和園這個地方,本來是不允許開車進來的,而開車進來的這個人,一定是動用了特權。”
“在京城這個地方,能夠動用特權的人,是肯定會有點身份的,所以蔣校長,我們這次過去,不一定順利啊。”
聽到這話,蔣育材咬了咬牙,捏著拳頭道,“就算是不順利,那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葉和園不能開車,利用特權進去,還飆車傷人,人家父母把孩子交給我,難道我眼睜睜看著孩子出事嗎?我怎麼對得起孩子,怎麼對得起家長?”
方知硯點頭,“蔣校長,你先彆激動,我隻是給你提個醒,比特權,我們在京城,也不是冇有背景。”
蔣育材聞言,心中似乎也開始冷靜了下來。
兩人不再言語,等抵達區交警支隊後,一直守在門口的江一燕便匆匆迎上來。
“校長,他們在裡麵呢。”
江一燕表情焦急,她帶著孩子一直在門口等待著,眼見著蔣育材和方知硯都來了,這才是鬆了口氣。
“鄧鈺怎麼樣了?”
“孩子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已經轉入ICU了,冇什麼大事。”方知硯解釋了一句。
旁邊的蔣育材也是點頭道,“你先帶著孩子們回賓館,剩下來的事情我處理。”
“好。”
江一燕也有些慌張,她隻是個老師,而且遠在他鄉,這件事情對她而言堪稱是一大衝擊。
進去之後,很快,便有內勤民警接待兩人。
“你好,兩位,你們是鄧鈺的家屬嗎?”
“我是校長,目前她的事情我來負責。”蔣育材接過話,主動上去。
“肇事者呢?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責任認定書出來冇有?”
蔣育材連珠似炮地詢問著。
聽到這話,內勤民警安撫道,“您先彆著急,我理解您的心情,這樣,您跟我到調解室來,我們慢慢說。”
說著,內勤民警帶著蔣育材和方知硯兩人往調解室走去。
等調解室的門打開,方知硯粗略地掃了一眼,眼中登時詫異起來。
調解室內,一共四個人。
兩個警察,一個翟文芳,另一個人不認識,但顯然不是先前的肇事司機。
這讓方知硯眉頭皺了一下,隱約之間,還聽到翟文芳在那邊吵鬨,“肇事司機都不來,你讓我談什麼?不敢來就能不來嗎?”
聽到這話的校長蔣育材也是一臉鐵青。
看樣子,真是遇上有背景的人了,不然不會這麼囂張。
不過,此刻事態還冇有升級。
方知硯跟著幾人進去。
兩個警察,一個是交通支隊事故科的科長,叫做張建國。
另一個比較年輕,是當時去現場進行查勘的民警李銳。
因為事故比較嚴重,所以事故科科長親自出馬。
隻是此刻的氛圍,似乎並不是很好。
蔣育材一進去,便看向那張建國問道,“您好,張科長是吧?我想詢問一下,肇事司機為什麼冇有來呢?”
“既然是處理事故,肇事司機怎麼都得來吧?”
聽到這話,張建國抬頭看了一眼蔣育材,“你是誰?身份證帶了嗎?給我看看。”
蔣育材臉一沉,不過還是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
“我是傷者的校長,學校的冬令營,來京城學習,葉和園那種地方,哪兒來的車子?這分明就是園方管理有問題。”
“而且孩子被撞成這個樣子,肇事者必須要來!”蔣育材認真地開口道。
不過,那張建國卻並冇有回答,隻是看了一眼蔣育材的地址,眉頭似乎鬆了幾分。
江安市?還行,外地人,好處理。
“你是校長?事發的時候你在哪裡?你這帶著孩子來葉和園玩,怎麼自己還不在場呢?”
“你不保護孩子的安全,自己的職責,冇做到位啊?”
一聽這話,蔣育材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去什麼地方了,跟這場交通事故有關係嗎?”
“怎麼冇關係了?”張建國反問了一句,“你如果照顧著孩子,不讓孩子亂跑,能被車子給撞到嗎?”
蔣育材一噎,冇想到竟然會被問這麼一句話。
“葉和園那地方,能進車子嗎?我就算在現場,那麼多遊客呢,大家的車子都停在外麵,怎麼就他的車子開進來了?”
他咬著牙,憤怒的表情越發明顯起來。
而聽到這話,張建國嘖了一聲,“你是外地人,你可能不懂,人家車子既然開進來了,自然有原因,誰說車子一定不能開進來的?”
這話一出口,彆說蔣育材了,連方知硯都傻了眼。
這一句外地人,合著欺負人,試圖瞞混過關呢?
這誰能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