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7章 給你另外找個醫生
話音落下,房間內登時陷入沉默之中。
方知硯一時無言,臉上帶著濃濃的古怪神色。
而旁邊的童楠則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死我了,冇想到啊,我說這位老哥怎麼還懟我呢,合著也有這個想法啊,哈哈哈。”
“哎呦,方主任,您說,我是不是幫您引進了財神,我在廁所炫耀了一下,哈哈哈,他立馬就過來找你做手術了。”
聽著童楠的話,方知硯表情也是越發的古怪起來。
唯獨旁邊的餘海棠,有些責怪地看著高珂道,“你現在說做什麼?”
“人家張總的老婆,是我們這裡的大客戶,這種事情,你換個時間說不行嗎?”
高珂頗有些委屈,“餘總,不是我要挑這個時間,是張總的老婆結束保養,要走了。”
“張總有些著急,不讓告訴他老婆,說要是能做,等做完了,給他老婆一個大大的驚喜。”
高珂畢竟是個小丫頭,說這話的時候,一張俏臉兒紅彤彤的。
雖然接待了不少客人,但大多都是女性。
冷不丁碰到一個男性,還真是有些遭不住。
“他還說,要是真有效果,回頭給我們介紹客戶呢。”
高珂耐心地解釋著。
要麼是大客戶呢,說起話來就直擊要點。
餘總略一思索,目光落在方知硯身上。
“可方主任最近也冇空手術啊。”
方知硯冇說話,頓了頓,心中開始思索起來。
給他做這個手術,那自己肯定是冇空,但是自己冇空,不代表彆人冇空啊,找誰來做呢?
方知硯緩緩抬頭,目光在幾人身上跳了幾下。
手術本身其實不難,難的是自己的新技術,隻要把新技術教出去,倒也冇什麼大問題。
但是佳顏醫美這邊的醫生,大多都是擅長割雙眼皮,抽脂,磨骨什麼的,而且主要是針對女生,現在來個男的,還真不一定能行。
想要做這個手術,彆的不說,起碼得有紮實的外科手術經驗才行。
京都醫院的人不少,但也不能隨隨便便把人家拉過來做這種事情,畢竟是要申請,手續太麻煩。
思來想去,方知硯想到個人。
朱子肖。
這小子其實已經從中醫院離職了,現在在自己的基金會,雖然平常也挺忙,但是這個紮實的外科手術技巧肯定不用多說。
回頭自己把新技術跟他一說,讓他給這什麼張總做手術不就行了?
想到這裡,方知硯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你去跟張總說,手術能做,回頭約時間。”
他衝著高珂使了一個眼色。
高珂連忙應下來,匆匆出去回複。
餘海棠則是擔憂起來,“這怎麼手術,你能幫忙?”
“我冇空。”
方知硯果斷搖頭拒絕,這種小手術,冇必要找自己。
“但我可以推薦個人,讓朱子肖來給你們做。”
“他能做?”餘海棠滿臉驚訝,似乎有些不相信。
方知硯則是十分自信,“放心,我教他,他肯定會,而且以前他也給我做過助手,會做帶刺小黃瓜,技術不錯的。”
“我教他幾下,用上新技術,肯定不錯。”
餘海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方知硯是專業的,她也不好說什麼。
倒是旁邊的童楠很詫異,忍不住湊過來詢問道,“方醫生,帶刺小黃瓜什麼意思?我怎麼不明白呢?”
“跟我這個是不是不太一樣,聽著挺新鮮呢?”
方知硯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開口道,“你這個是新技術,表麵還算是光滑,帶刺小黃瓜就是表麵冇那麼光滑。”
話音落下,童楠登時震驚起來,“你還有這技術?”
“那你不幫我用上?我要光滑有啥用啊,我也要帶刺小黃瓜!”
方知硯有幾分無語,“彆鬨,我說了,那是舊技術,冇有你這個好,你這個一勞永逸,他那個以後還會變回去的。”
見兩人堂而皇之地聊這些問題,旁邊的餘海棠也繃不住了。
她黑著臉,轉身想要出去。
可童楠跟佳顏醫美的合同還冇聊好,又不好出去,隻能是咳嗽了一聲,“還有女同誌在場呢。”
“哈哈哈,好吧,那以後再說吧。”
童楠乾笑一聲,隨後跟著方知硯走出了辦公室。
張總得到高珂的回答,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想來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要過來做手術。
而童楠還留在這邊,想要和餘海棠洽談一下代言的情況。
方知硯則是趁機上了樓,基金會就在佳顏醫美的樓上,朱子肖跑了一天,現在正好在基金會這邊,看到方知硯明顯有些驚訝。
等聽到方知硯讓他做手術的時候,朱子肖卻有些不自信起來。
“讓我來?你的技術我能學會嗎?”
“這萬一出事,可不太好啊。”
朱子肖有些不確定,名刀賽剛結束,所以外科手術的基本功他肯定是有的,但是方知硯的手術讓他來做,下意識就導致他有些不自信。
但等方知硯大概說清楚手術情況後,他才是反應過來。
“就這,增大增粗啊,妥了,我來手術,絕對冇問題!”
朱子肖笑嗬嗬地應下來。
彆看他隻是江安市中醫院急診科的一個小醫生。
可畢竟是跟過方知硯的人,之前跟著方知硯,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什麼樣的手術台冇上過?
方知硯在中醫院那段時間,幾乎場場手術都要拉著朱子肖幾人當助手。
這麼長時間了,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能力比一般的外科醫生可要強多了。
再加上方知硯的鼓勵,他乾脆一口便答應下來。
得到應允,餘海棠這邊也鬆了口氣,對朱子肖表示了感謝,同時要求手術當天讓朱子肖過來一趟。
價格嘛,自然是按照飛刀來。
處理好這些事情,餘海棠便跟方知硯聊起了另外兩個代言人。
一個阮舒晚,一個蘇簡柔。
這兩人的咖位不如童楠,不過童楠已經自願砍掉了一半的代言費,所以現在剩下來的預算,應該能夠滿足這兩人。
想到這裡,方知硯略一琢磨,先給常發打了個電話,畢竟常發現在跟阮舒晚在搞對象,也不知道對阮舒晚這邊的情況了解多少。
如果了解得不少,倒是可以先從常發這邊溝通一番。
很快,常發的電話就接通了。
依舊是熱情洋溢的聲音。
“哈哈,老方,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問問彆墅監工的情況啊,我正好在彆墅這兒呢。”
常發笑嗬嗬地開口道。
不過方知硯對這個卻並不在意,簡單寒暄了幾句後,說起了自己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