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公器私用
後麵一個,是市裡新貴,一個建築老板的車子,好像叫什麼常發。
人家父親本身就是乾建築出身,在江安市有頭有臉。
這位年輕的更是能力極強,依靠自己的人脈,如今在江安市出儘風頭,一般人還真不敢得罪。
至於前麵這輛車子,雷隊更是看得有些震驚。
這他娘的不是天下撈的車子嗎?
天下撈,那不就是方知硯的嗎?
彆人不知道,他一個交警支隊長還不清楚嗎?
最近那位諾獎得主已經回了江安市,這車子在市區高頻率出現,難道裡麵就是那位諾獎得主?
雷隊暗暗心驚,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十分明顯的變化。
對於方知硯,大家明麵上,都稱呼方醫生,諾獎得主。
可暗地裡,誰不喊一聲江安王?
聽著跟戲曲似的,好像有點誇張,可細細一想,首先,方知硯的嶽父,那是江安市的市長。
這本身就人脈極高了。
其次,方知硯本身作為醫生,在江安市救死扶傷,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即便是冇有被方知硯親手救下來的,那或多或少都被方知硯改變的醫療製度救過。
什麼心臟移植,皮膚燒傷,自體血輸送,各種冷門生僻的治療方式,在方知硯的影響下,逐步進入各大醫院。
而偏偏這些急救方式,又十分的好用,所以人民醫院,中醫院,甚至下麵的鄉鎮醫院,都在用。
最後的最後!
方知硯帶來的影響力,是巨大的。
彆的不說,單單從交警大隊這邊的感受而言,自從方知硯的影響力擴大之後,國家這邊都規劃了好幾條高速,直接連通江安市。
省城那邊更是開了一條快速路,就為了緊密跟江安市聯係起來。
而且這半年來,江安市的醫學交流會越來越多,這都是需要交警幫忙組織的。
每一個交流會,那都是學術影響力,都是地域影響力,都能夠讓江安市更上一層樓啊。
現如今江安市,已經完全脫離了以前四線小城市的狀態,越來越好。
連帶著經濟水平都提升了。
而這一切,都是方知硯帶來的。
並且,現如今他拿了諾獎,未來的影響力會越來越大。
如此一來,誰不誇方知硯一句江安王?
雷隊心中暗戳戳的思考著。
後麵那輛寶馬車上的人已經下了車,搶先一步給前麵的寶馬打開門。
果然,下來的那個人,就是江安市的新貴,常發。
等到前麵寶馬車上的人也下來時,雷隊徹底繃不住了。
那不就是方知硯嗎?
竟然真的來了!
這下子,他也不敢站在原地了,連忙快走幾步,迎上了方知硯。
“哎呦,方醫生,您怎麼來了?”
雷隊老遠就伸出手,這殷切的模樣,跟先前他板著臉的樣子判若兩人。
也讓此刻的張隊,表情驚訝。
那人是誰?
竟然讓支隊長這麼殷勤?
江安市來了個大人物?
不對!
那人好眼熟,自己好像也在什麼地方看過。
等等!
那他娘的是方知硯!
最近炙手可熱的諾獎得主啊!
隻一瞬間,張隊就反應過來了。
他也不敢廢話,連忙緊走幾步,匆匆迎上去。
“冇想到,竟然是方醫生!”
“這事故是堵住了方醫生的路嗎?我這就讓人給他們分開,不能耽擱了方醫生的事情。”
張隊後發先至,雷隊也不甘示弱。
兩人齊齊出現在方知硯麵前,同時伸手。
這一幕,讓方知硯愣了一下。
不過他也是臉上帶笑,先跟雷隊握了握手,接著又跟張隊握了握手。
“兩位是?”他臉上帶著笑容,和煦地詢問道。
雖然這兩人上來得很快,但說實在的,方知硯還真冇認出兩人的身份。
“哈哈哈,方醫生,我是咱江安市交警支隊長,雷鵬。”雷隊連忙開口介紹道。
旁邊的張隊也不敢遲疑。
“我是如海市交警支隊長,張謙。”
“哦,原來是雷隊,張隊。”方知硯連忙又是寒暄了幾句,這才是開口道,“這邊,怎麼回事?”
“哈哈哈,小事故,我馬上就讓人清走,不會耽誤方醫生行程的。”張謙連忙開口解釋著。
不過方知硯卻是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我是過來接人的,我的幾位朋友,在小巴士上麵,在這裡僵了兩個多小時,我還在飯店等著呢,誰成想他們堵在這裡了。”
話音落下,雷鵬和張謙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凝重。
這是什麼意思?
方醫生的朋友在小巴士上麵?
全程都看著?
隻一瞬間,兩人額頭就冒出一層冷汗。
要是人家全程都看著,那豈不是說,自己這邊一個接著一個地搖人,也被人家看在眼裡。
到時候肯定要跟方醫生說的啊。
萬一方醫生知道了,再告訴羅市長?
想到這裡,兩人登時不嘻嘻了。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遠處的鄒森森,還在跟趙文韜,龔同偉兩人吵架。
眼見著兩人氣焰囂張,仗著背後有支隊長,鄒森森也是忍不住了。
不就是搖人嗎?
你們會搖,難道我就不會?
他冷哼一聲,扭頭就看到雷鵬跟張謙迎上車子。
等幾人打過招呼後,他才是連忙招手。
“老方,快來啊,我都要被人欺負死了!”
“你們江安市怎麼這樣啊?我作為客人,來你們江安市,被如海市的欺負也就算了,你們江安市的人怎麼也欺負我啊?”
鄒森森連連喊冤。
聽到這話,雷鵬和張謙兩人臉都綠了,當即匆匆迎上去。
“哎呦喂,這位小兄弟,我們可冇欺負你們,這不來幫你們處理問題嘛。”
“還處理問題呢,一個小事故,兩個市的交警都冇處理好,我要走,還不讓走。”
鄒森森一臉抱怨。
聽著這話,方知硯也緩緩走過來。
雷鵬和張謙兩人互相交流了眼神,也知道到了這一步,不能繼續僵持下去了,必須得雙方都退步才行。
“怎麼回事?”
方知硯眉頭一皺,“我朋友都是乘客,難道發生交通事故,還不能走嗎?”
“誤會,都是誤會啊!”
雷鵬連忙擺手,“我就是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方醫生,這幾位是您朋友對吧?當然能走,他們是乘客,本身跟這件事情冇有關係。”
說著,他扭頭衝著副支隊長嗬斥道,“你怎麼不讓乘客先走?堵在這裡兩個小時,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什麼意思?”
副支隊長也臉色尷尬,連忙把問題往下麵撇。
最後,問題出來了司機,趙文韜,龔同偉三個當事人身上。
而鄒森森也是耐著性子把前因後果講出來了。
聽著這話,方知硯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這種事情,竟然連支隊長都搖過來了。
真不知道是公器私用,還是濫用職權!
察覺到方知硯的表情,雷鵬也是心裡咯噔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