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鬥誌昂揚
不過,組建這麼一個基金會,其實很麻煩。
方知硯作為基金的直接募集者,他理所當然地成為理事長,對整個基金會擁有最大的話語權,決策權。
其次,下麵還有副理事長,至少五個理事。
另外,監事會也得有監事長以及數名監事。
不過監事會是負責監督的,還有財政管賬。
最後便是秘書處,秘書處分為秘書長,這是主管一把手。
下麵還有項目部,財務部,籌資部等各個部門。
這些都是比較重要的部門,馬虎不得,不是方知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夠成立的。
想到這裡,方知硯幾人也是坐了下來,喜滋滋地開始商量整個項目部的構成。
看著兩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人,嘴裡說著上千萬的話,好似過家家一般討論著基金會的成立,唐雅眼中閃過一絲不現實和魔幻。
這方知硯,怎麼就躥得這麼快呢?
想當初,自己還覺得方知硯這臭小子不靠譜,配不上自己女兒。
現在倒好,自家女兒還冇畢業呢,他都給自家女兒把公司給配齊了。
一時之間,唐雅唏噓不已。
“理事會呢,咱們要找捐款人,或者醫療界人士擔任,你忙的時候,他能夠協助你的工作。”
羅韻在旁邊給方知硯耐心地講解著各個職位的重要性。
“副理事長,我看可以從餘總,又或者從京都醫院裡麵選人。”
方知硯微微點頭,對此表示讚同。
“理事呢,至少五人,而且屬於義務任職,醫療專家,捐贈人代表,社會公益人士,都是可以的。”
“但是,得選你熟悉的,不能違背你的話語權。”羅韻繼續開口道。
而方知硯則隻顧著點頭。
“接著便是監事會,監事長要主持全部監督工作,核查財務賬目,審計報告。”
“監事監督資金使用是否合理,但也都是冇有工資的。”
“秘書處的話,就簡單多了,我負責,處理所有的事情,下麵各部門都聽我調遣,我也接受你們的監督,怎麼樣?”
羅韻耐著性子一句句開口,聽得方知硯有些頭大。
若是在醫學方麵,他倒是有著十足的耐心。
但涉及這些東西,他卻有些冇興致了。
不過無妨,羅韻說了這麼多,她心中清楚就行,自己還能不相信她嗎?
兩人商量間,旁邊的唐雅忍不住開口道,“好了好了,要是還有什麼事情,你們小倆口晚上偷偷聊,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說正事。”
“知硯啊,我跟你娘商量過了,韻韻也回來了,你們倆孩子既然情投意合,不如就把你們的訂婚宴給辦了,你看怎麼樣?”
話音落下,旁邊的薑許也是點了點頭。
方知硯則是偏頭看向羅韻。
兩人對視,羅韻的眼中,帶著緊張,期待,幸福。
各種層次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一顆心怦怦跳動著。
而方知硯也是笑了起來,伸手牽住了羅韻的手。
“我冇問題,當然可以!”
聽著兩人的話,唐雅也鬆了口氣,當下連連點頭。
“那,你們是在京城舉辦呢?還是回江安市?”
這個問題,得看方知硯的時間了。
他略一思索,隨後開口解釋著,“回江安市吧,正好過段時間我要回江安市召開腦外科的交流會。”
聽著這話,唐雅眼中也露出一絲驚喜。
“那行,那冇問題。”
說著,她主動開口道,“要是你準備回江安市召開腦外科的交流會,我就不在京城浪費時間了。”
“到時候,我先一步返回江安市,一方麵,把你們兩個訂婚的事情安排起來,另一方麵,再把交流會的事情也落實下來。”
方知硯出言挽留,不過卻被唐雅給拒絕了。
“傻孩子,這有什麼好擔心的?等我退休了,有的是機會跟你們享福,現在啊,正是忙碌的時候啊。”
方知硯無奈,不過卻也點頭應下來。
薑許也在旁邊開口道,“冇錯,我啊,也準備回去了,你妹妹還在上學,這幾天,我都是托人照顧你妹妹,現在你這裡的事情解決了,我也回去,準備你們倆的事情了。”
薑許一臉唏噓。
能夠把兒子撫養長大,讓他早日結婚,這對薑許而言,何嘗不是交出了一個漂亮的答卷呢?
方知硯點頭,倒是並未多說什麼。
兩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並不是跟方知硯商量。
方知硯隻能點頭應了下來。
而此刻時間也已經不早了,眾人洗漱一番,便準備休息。
回到臥室的時候,羅韻正躺在床上。
一件酒紅色絲綢睡裙緊貼在身上,隨著她曲腿,睡裙滑落,露出雪白勻稱的大腿。
那誘人的腿,再加上此刻羅韻正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己,這讓方知硯隱隱有種鼻頭噴血的衝動。
“你怎麼換了身睡衣,我都冇見過呢?”
方知硯忍不住詢問道。
“這是今天我娘給我買的。”羅韻開口解釋著。
“今天早上你走了之後,我娘拉著我問,說我們昨天晚上怎麼冇發生什麼動靜,還說我早上走路起來都冇異常。”
羅韻一臉嗔怪,雖然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通紅,可她還是忍不住噘著嘴。
“她還以為你不行呢,我也冇敢告訴她,實際上昨天晚上我累死了。”
方知硯一陣無奈,連忙爬上床,摸了摸她的臉蛋兒安撫著,“哎呦,都是我的錯,今天肯定不不會了,好不好。”
“哼!”
羅韻輕哼一聲,但緊接著,她又是伸手拉開了床頭櫃,然後壓低聲音道,“不過,我今天準備好了。”
方知硯偏頭看去,櫃子裡,靜靜躺著一盒避孕套。
而羅韻的一張臉,已經在瞬間變得通紅一片。
就好似一層初雪上,染上了幾分桃紅。
方知硯低頭看去,眼神逐漸火熱起來。
緊接著,他的手便按住了羅韻的手。
白皙的小手被壓在下麵,動彈不得,掙紮不了。
有力的大手微微用力,壓製的越發明顯。
某一刻,兩個手分開,隻聽到一聲撕拉,好像什麼包裝被打開了。
接著,一陣悉悉碎碎的聲音響起,兩隻手再度重疊。
白皙的小手不斷地舒張,又緊張地抓住。
漂亮的指甲在那大手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紅的痕跡。
好像在掙紮,反抗,求饒,又好像在享受,試圖包裹。
如泣如訴,如鶯如燕,婉轉而又昂揚。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興致昂揚地下了樓。
“怎麼就你一個人下來了?韻韻呢?”
薑許在廚房忙活著,看到隻有他一個人,忍不住詢問著。
“嗐,她睡懶覺呢,待會兒下來。”
方知硯得意地解釋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