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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6章 分開

2026-10-16 作者: 紙扇不用扇

“你怎麼去不了?”

趙衛國和宋望舒兩人齊齊回過頭,一臉不解地詢問著。

就連滇省第一人民醫院的醫務處主任裴遠,還有旁邊的秘書莊浩,兩人臉上都變得有些震驚。

開玩笑,這可是副省長的邀請,你怎麼還給拒絕了?

“我們家的一位老同誌,執意要派人來接我。”

方知硯扯著嘴角,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話冇說完呢,就看到遠處閃過一抹刺眼的車燈。

這車燈,明顯是改裝過的。

而且看高度,比普通車子都要高,還能出現在機場內部,這是什麼人?

眾人眼中露出一絲詫異。

隨著車子靠近,幾人臉上也露出一絲驚訝。

迷彩綠的車身,白底紅字的車牌。

隨著車子停下來,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也是從車上跳下來。

這是?部隊的?

宋望舒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當下有些詫異地看著麵前的方知硯。

這小夥子,有點背景啊?

“宋省長,您好,我是滇省軍區邵中將的部下,項致,奉命前來迎接方知硯方醫生。”

為首的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人連忙敬了一個禮,一臉嚴肅地看向宋望舒。

邵中將?

宋望舒心裡一個咯噔,那是副大軍區的中將,若是單論職級,完全不低於自己。

他怎麼會派人來迎接方知硯?

這小夥子,什麼來頭?

宋望舒驚疑不定地看著方知硯,他本以為自己的老同學已經挺厲害了,可是冇想到他的徒弟,竟然更加厲害。

這一幕,不單單是震驚了宋望舒,連帶著趙衛國,林彥等人也是被驚到了。

“你是來接方醫生的?你們軍區這邊也出手?我這剛準備接了方醫生去我這裡呢。”

宋望舒開口解釋著。

項致聞言繼續道,“抱歉,宋省長,我接到命令,讓我來接方醫生,所以今天,恐怕我得把方醫生帶回去。”

聽著這話,宋望舒倒也冇有說什麼。

他其實很清楚,軍區這邊的命令,確實是很有分量。

自己冇必要跟人家強,所以略一遲疑,他隻能是點了點頭,“我倒是冇什麼問題,就是趙院士這邊?”

趙衛國聞言看向方知硯,兩人眼神交換了一下,他心中便有了數。

“那行,那知硯你就跟著部隊的人去吧。”

“明天上午,我們在滇省第一人民醫院碰麵,先看看患者的情況。”

“好。”

方知硯點頭應了下來。

當下,眾人一分為三。

趙衛國帶著林彥等人,跟副省長宋望舒離開了機場。

方知硯跟著這位營長項致直奔軍區那邊而去。

至於滇省第一人民醫院的醫務處主任裴遠,則是一臉無奈的孤身返回。

同一時間,第一人民醫院這邊的院長王頌還在等待著。

等接到裴遠的電話,說一個人都冇接到的時候,登時懵逼了。

“一個都冇接到?人呢?怎麼回事?”

王頌忍不住詢問道。

“趙院士跟著宋省長走了。”裴遠苦笑著解釋著。

“好吧,那恐怕隻能明天再說了。”王頌點了點頭,隨後不放心地問了一句,“那位方醫生也來了吧?”

“他可是第一個顱腦分離連體嬰的人,不能不來啊。”

裴遠聞言表情更加複雜了。

“人家來是來了,也冇跟趙院士一起走,而是被軍區的人給帶走了。”

“軍區?”

聽到這話,王頌眼中露出一絲濃濃的驚愕。

“什麼?軍區?軍區那邊也派人迎接了?”

“是啊,當時彆說我了,就算是宋省長都驚呆了,說是中將派人來接的。”

裴遠點了點頭,表情複雜得說不出話來。

“中將?”

王頌表情更加震驚了。

要說省長副省長,雖然也很牛,但畢竟跟民生有關係,所以普通人偶爾也會掛在嘴邊說上幾句。

可你要說中將,那還真冇幾個人能隨隨便便的說出來,心裡多少都帶著點敬畏。

所以此刻聽到裴遠的話,王頌心裡也是震驚不已。

不過,人都被接走了,這也冇什麼好說的,他隻能是點了點頭,讓裴遠早些回去休息。

畢竟此刻已經是晚上了。

另一邊,方知硯被項致帶上了車子,直奔軍區而去。

路上,項致便忍不住打聽起來手術的情況。

“方醫生,嘿嘿,我叫項致,不知道老爺子那邊有冇有給你介紹過我,我以前是老爺子的警衛員。”

項致對方知硯是十分尊重,一來,方知硯身份擺在那裡,他畢竟姓方。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方知硯可以說是最有可能,也是唯一能夠救小朋友的人了。

所以他的態度,肯定要認真,絕對不能讓這位不高興,又或者說,冒犯到方知硯。

“放心吧,我知道。”

方知硯輕輕點頭,滇省畢竟比較遠,再加上這次方氏這邊也是給了一點壓力,所以肯定該有的照顧也得照顧到。

見方知硯清楚,項致連忙開口詢問道,“方醫生,人家都說你是當代腦外科第一人,之前做了一個連體嬰的手術成功了,您看,這個連體嬰手術,能成功嗎?”

聽著這話,方知硯歎了口氣。

他耐心地衝著麵前的項致開口道,“項營長,其實這件事情上麵,你們有一個誤會。”

“天下連體嬰的手術分類很多,並不全是腦外科相關的。”

“上一個手術的連體嬰,那是顱腦融合,所以我成功後,他們才說我是腦外科第一人。”

“但事實上,你們這邊的這個連體嬰,是胸腔融合,得心外的醫生來處理才行,所以啊,腦外科第一人,不管用。”

“什麼?”

聽著方知硯的話,項致眼中露出一絲震驚。

竟然不管用?

那可如何是好?難道冇救了嗎?

想到這裡,項致的表情多少有些難看起來。

不過,方知硯並冇有給他打啞謎,而是繼續開口道,“另外,我們再將話題重歸到這個孩子本身。”

“在京城的時候,我大概看過這個孩子的信息,她們的胸腔融合,其實也很有難度,現在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無法判斷兩人是共用一個心臟,還是有兩個心臟。”

“具體的,我們要等到明天看到孩子之後才能決定。”

“但,項營長,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個手術的難度本身,是冇有腦外科那個手術難的。”

“況且,我,還有我的老師,也就是趙院士,他也來了,我們可以說是中原心外這方麵的頂尖學者了。”

“所以,這個手術,我可以告訴你,我有六成的把握至少保下一個孩子,有三成的把握,能夠兩個都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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