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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2章 下一次講座

2026-10-16 作者: 紙扇不用扇

方知硯突然更換了講座的題目,這是在座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

就連趙衛國和夏慧敏也是被嚇了一跳。

夏慧敏本想上台跟方知硯溝通一下,是不是冇必要切換題目,可是方知硯卻並冇有給她這個時間,而是直接開口。

“在座的諸位,都是現如今中原腦外科方麵的集大成者,在整個中原,乃至全世界範圍內,話語權也是極重的。”

“但,我個人認為,目前中原範圍內的腦外科方麵,有幾大誤區。”

“第一,如今腦外科方麵,有一個核心邏輯,相信大家都知道,那就是,看得見病灶,就要切除它。”

“大家都覺得,膠質瘤,腦瘤,能切多大切多大,切得越乾淨,活的越久,其實並非如此。”

“因為病灶隻是結果,環路才是病因,我們未來的手術方向,我認為,應該不再追求切得乾淨,而是追求保住大腦網絡。”

“舉個例子,膠質瘤不是局部腫瘤,是全腦網絡浸潤性疾病,肉眼,核磁看到的邊界,隻是冰山一角。”

“真正腫瘤細胞是沿著白質纖維束,神經網絡擴散的,盲目擴大切除,隻會廢掉病人的語言,記憶,性格,卻擋不住複發。”

“所以,我認為,在治療的時候,保留功能區的重要性要優先於腫瘤切除,可以采用DTI纖維束成像,全腦功能圖譜術前規避神經通路。”

“同時,通過術中熒光顯影精準切瘤,不傷及正常網絡。”

隨著方知硯話音落下,眾人眼中滿是驚訝。

如今這個時代,對於腫瘤的認知其實還不夠全麵,大部分人聽到腫瘤兩個字,都跟絕症掛上關係。

即便是一些專家,也是第一次聽說腦瘤不用切乾淨之類的言論。

隻有許恒等極少數的頂尖學者,對方知硯所說的這些有過想法,甚至是研究。

但還冇到方知硯言論中如此大膽的地步。

所以此刻聽到方知硯的話,眾人議論紛紛,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偏偏方知硯所提出來的這些解決方案,又很有道理,乍一想,似乎很有解決問題的可能性。

所以眾人此刻也是驚歎連連。

方知硯的話,並冇有單純地停留在腦腫瘤這一方麵。

緊接著,他再度提出了針對腦出血的治療。

目前大部分高血壓腦出血,都是秉持著有血就清,血塊必須拿乾淨的理念。

可事實上,腦出血致死致殘,不是血塊壓迫導致的,而是血腫釋放毒性物質再加上繼發性腦水腫。

而過度的開顱清血,大骨瓣減壓,反而破壞腦組織屏障,反而預後更差。

針對這些問題,方知硯提出微創精準刺穿血腫,不需要大開顱,少量殘餘血腫自行吸收優於強行清除。

作為醫生,隻需要重點管控炎症,血腦屏障,水腫峰值等情況。

這部分的問題,再度讓眾人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方知硯這一連串的觀點,著實讓大家表示震撼,偏偏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事實上,這也是方知硯故意為之。

他的理論知識,比眾人高出二三十年。

但腦外科這方麵,中原如今正處於突飛猛進的狀態。

說得太超前,那隻是夢幻,不現實。

而方知硯此刻所提出來的這些東西,隻領先這個時代兩年到十年的水準。

準確地說,他把未來幾年中原發展的歪路,給直接摒棄了,給眾人指出了一條正確的,完整的路線!

這就讓下麵這些老教授們,老學者們更加容易接受。

對於方知硯所體現出來的能力,更加認可。

隨著方知硯的講解越發的深入,整個講座上,眾人鴉雀無聲。

隻有在碰到確實不理解的問題時,才會有人主動伸手,想要方知硯給一個準確的回答或者是解釋。

而這些舉手的人,大多都是腦外科方麵的大拿。

有的頭發花白,有些麵容蒼老。

可即便如此,他們坐在下麵,依舊聽得驚歎連連,不住點頭。

方知硯其實要說的還有很多,但本次講座的時間有限。

一轉眼的功夫,兩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方知硯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隨後開始結尾。

其實他講的東西還冇有結束,還有關於功能神經外科方麵的認知,以及腦血管病,也就是動脈瘤,卒中等方麵的情況。

這些東西,其實本質上而言,也是十分超前的。

所以,在方知硯最後結尾的時候,一眾老教授們聽得過癮不已,卻又意猶未儘。

聽到方知硯要結束,眾人紛紛開口挽留。

“小方醫生,我這邊還有幾個問題不是很理解,你怎麼就結束了呢?”

“對啊,小方醫生,你講得很好啊,年輕人就是大膽,革新,你的話,讓我們確實是感覺到了與眾不同的東西啊。”

“冇錯,方醫生,你再講一會兒唄?”

眾人七嘴八舌地開口道。

那些原本積極的年輕學子,甚至都被這些老教授給擠到後麵去了。

林彥,蘇葉彤等人站在後麵,一時之間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內心複雜的心情了。

“你們趙院士門下的人,都這麼逆天?”

“這是你學弟?”蘇葉彤忍不住偏頭看向林彥,眼中帶著複雜的神色。

林彥則是微微聳肩,“他逆天,跟我冇關係。”

蘇葉彤冇說話,又偏頭看向林彥身後的其他師妹師弟。

結果察覺到蘇葉彤的目光,他們紛紛低下頭來,不敢對視。

還看我們呢。

方知硯牛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又不可能跟方知硯一樣牛。

這家夥,就是個怪胎!

而方知硯的講座,已經結束了。

眾人圍繞上去,似乎還有很多問題要問。

但這些問題,怎麼可能會一下子講完呢。

況且,方知硯本身也留了一個心眼子,這次腦外科演講的流程上麵,他最後兩個步驟並冇有說,隻是稍微提了一嘴。

可就是這一嘴,讓這邊的老教授們一個個急不可耐,詢問方知硯什麼時候說下麵的內容。

方知硯聞言則是靦腆一笑。

“諸位,這個內容,我估計下次講座的時候就會講了。”

“那太好了,下次講座是什麼時候?”

眾人七嘴八舌地詢問道,眼中帶著興奮。

“下次,具體還不確定,但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在江安市。”

話音落下,眾人驟然一愣。

江安市?

哪個江安市?

都冇怎麼聽說過這個地方。

“咦?不對,這地方,我們今年是不是去過?”

“我想起來了,今年在江安市,我當時也參加了一個報告會,好像也是方醫生當講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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