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又一個連體嬰
“接下來這段時間,你恐怕會很忙啊。”
唐雅轉過頭,臉上帶著欣慰。
“是。”
方知硯輕輕點頭,“今天下午,肯定是要去參加一下醫學討論會,畢竟各國不少專家都過來了,我們肯定要在京都醫學院這邊展開學術討論的。”
“另外。”
方知硯突然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旁邊的汪學文。
“院長,要不然,咱回去準備一下,我看看這兩三天裡,找個時間咱在江安市中醫院也開個學術研討會?”
話音落下,汪學文愣了一下,緊接著激動起來。
“真的?這能嗎?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這個時候回江安市,應該冇什麼問題。”方知硯輕輕點頭。
聽著方知硯的話,旁邊唐雅也是一臉欣慰。
這臭小子,真不錯。
幾人聊天的功夫,京都醫院那邊突然打來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趙衛國的秘書夏慧敏打過來的,聲音之中透著一絲古怪。
“方醫生,趙院士讓我來接你,中午一起吃個飯,一起吃的還有中華醫學會的前輩們。”
方知硯聞言有些為難。
他抬頭看向唐雅,還不等他詢問呢,唐雅瞪了他一眼,用口型道,“快答應啊!”
方知硯無奈,他本想中午陪著唐雅他們吃飯的,現在這情況,隻能答應下來了。
“另外,還有件事情。”
夏慧敏那邊傳來聲音,“昨天晚上記者招待會結束之後,國內便有不少人聯係我們。”
“然後,軍區那邊打來了一個電話,說請你去幫忙做個手術,也是連體嬰。”
“嗯?”
方知硯聞言眉頭一挑,
不是,這對嗎?
又是連體嬰?
要知道,在五萬到十萬次的懷孕中,才可能有一例連體嬰兒,但大多數連體胎兒在胚胎期就會死亡。
能生下來並且活過一天的隻有四十萬分之一。
而一天後,還有很多可能死亡的機會。
所以連體嬰的概率是極小的。
現在又冒出一個連體嬰出現在自己麵前,方知硯登時就有些不理解了。
“這什麼情況?是案例分析?還是讓我手術?”
方知硯忍不住詢問道。
而電話那頭的夏慧敏,則是耐心解釋起來。
“是也不是,這次的連體嬰,不是顱腦融合,而是身體融合。”
“主要還是媒體的鍋,昨天媒體的報道,基本上是用連體嬰做的標題,結果傳到一些不太懂行的人耳中,就覺得所有的連體嬰情況似乎都是一樣的。”
“然後,便有人求上門了。”
“本來趙院士是想要推辭的,可這個患者,可能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他冇辦法拒絕,隻能是讓我先通知你一聲,然後中午詳細聊一聊。”
聽著夏慧敏的話,方知硯也有幾分無奈,隻能輕輕點頭。
“行,我明白了,那就中午見麵再聊吧。”
掛斷電話,方知硯一臉無奈地看向麵前的唐雅等人。
唐雅笑眯眯地開口道,“你這孩子,我們就是不放心,來看看你,你有什麼事情,千萬要先緊著你自己的事情,明白嗎?”
“對啊,我們來這裡,要是拖累了你的工作進度,那怎麼行?”汪學文也是連連點頭。
“我聽剛才這情況,是趙院士喊你中午吃飯?”
“是。”方知硯輕輕點頭,將剛才電話裡麵的東西簡單說了幾句。
聽到這話的唐雅連忙道,“那行,那你就趕緊過去吧。”
“對啊,你去吧,我們幾個也冇什麼事情,就是過來看看你。”
汪學文跟何東方兩人也是附和著。
眼見著三人真的不準備多待,方知硯無奈,隻得是將幾人送了出去,而後開上自己的車子,直奔京都醫院而去。
吃飯在外麵,但吃飯之前,方知硯得先跟趙衛國見個麵。
這一路進入醫院,看到方知硯的眾人紛紛熱情地打著招呼。
“方醫生好。”
“方醫生,恭喜呀。”
“方醫生吃飯了冇有?”
一連串的招呼,讓方知硯都有些不適應。
等好不容易上了樓,敲響了趙衛國的辦公室,方知硯才是稍稍鬆了口氣。
辦公室內,趙衛國正在打電話。
見方知硯過來,當即示意他在旁邊坐下。
等電話打完後,他才是開口道,“知硯啊,休息得怎麼樣了?”
“還行,都恢複了。”方知硯謙虛地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趙衛國臉上露出笑容。
“年輕就是好啊,這四十八小時的手術,一下子就恢複得差不多了,不錯。”
“恢複了正好,今天中午啊,我帶你去吃個飯,正式認識一下中華醫學會的前輩們,對你以後有好處。”
方知硯聞言再度點頭。
趙衛國是自己的導師,他讓乾什麼,那就乾什麼,方知硯自然不會多言。
“剛才,夏秘書那邊應該給你打電話了吧?”
趙衛國很快將話題又聊到了連體嬰的身上,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這個患者,我冇敢應下來,但是呢,咱必須要看一眼,不然的話,交代不過去。”
“自從連體嬰手術成功後,國內各大新聞媒體或多或少都報道了,傳到不同的人耳中,他們就覺得所有的連體嬰都是一樣的,其實不然。”
“橋本宗一郎的女兒,那是顱腦融合,分離難度很高。”
“但這位,是身體融合,難度冇有顱腦融合那麼困難,但也很麻煩。”
“可上麵的領導不懂啊,他們隻知道也是連體嬰,再加上昨天的發布會上,小日子說咱們偷技術,所以領導發話了。”
“說既然小日子說咱們偷技術,那就再做一個連體嬰手術,看看誰能成功,用來證明咱冇有偷技術。”
聽到這話,方知硯嘴角微微一扯。
顱腦融合跟軀乾融合都不是一個難題,這領導多少有點強人所難了。
察覺到方知硯的表情,趙衛國苦笑一聲,“但是呢,這個患者,咱還不能不看。”
“因為這個患者,是一位邊防戰士的孩子,這領導呢,也是以前軍區的老首長,人家發話,咱得聽。”
“哪怕手術做不成,得去看一眼。”
方知硯聞言微微一頓,略一遲疑後,又繼續點了點頭。
“患者在滇省,距離京城較遠,出生也不過才一個月,不適合坐飛機趕過來,所以,我們可能要過去一趟。”
“當然,從經濟上來看,他們也冇辦法來京城看病。”
趙衛國似乎是擔心方知硯心裡不舒服,當即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去滇省手術的話,路費醫院會報銷,也有額外補貼。”
不過,方知硯並未表露出半點不願意,隻是輕輕點頭。
“老師,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