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3章 近鄉情更濃
“幫人帶禮物?給我?”
方知硯有些詫異,眼中露出濃濃的疑惑。
幫誰?
總不能是巴喬夫吧?
但也不應該啊,自己跟巴喬夫之間的關係,倒也冇有那麼的好。
思索間,方知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抬頭看著麵前的吉納維芙。
不僅僅是吉納維芙,連帶著一向嚴肅的埃德蒙,臉上也帶著姨母笑。
?
姨母笑?
方知硯好像想到了什麼,試探性詢問道,“難道是?韻韻?”
吉納維芙聞言,也是笑出了聲音。
“是啊,就是羅小姐。”
“她托我給你帶些東西,對了,還有一封信。”
說著,吉納維芙將包裡的東西拿出來。
“喏,信先給你,羅小姐可是叮囑過了,一定要親自交到你受傷。”2
方知硯聞言有些尷尬。
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呢。
不過吉納維芙此次來中原,同樣是秘密訪問,並冇有官方公布,所以隨意一些也很正常。
方知硯接過信,簡單聊了幾句,便跟著林海,帶吉納維芙往車上而去。
一共四輛車,一模一樣,吉納維芙隨機選擇了一輛車。
方知硯本想去另一輛車上,卻被埃德蒙趕過去,要求在車上便給吉納維芙檢查情況,方知硯便冇有拒絕。
車子發動後,一行人冇有絲毫停留,直奔江安市而去。
中途甚至連吃飯都冇有停下來,而是直接在車上吃的。
這一次,吉納維芙因為外出訪問,所以離開的時間很長。
雖然中間換藥的時候也給方知硯發過照片,但畢竟不是親眼看。
等到手臂上麵的敷料被揭開之後,創麵發生了質的變化。
原先的粉紅色邊緣已經擴展至骨麵中央,覆蓋了大約百分之八十的暴露區域。
這層組織呈現半透明狀,表麵有極細微的顆粒感,像是覆蓋了一層極薄的,粉紅色的天鵝絨。
方知硯用無菌棉簽輕觸,組織表麵有輕微滲血,這是有活性的組織。
“公主殿下恢複得很好啊。”
方知硯抬頭笑眯眯地看著麵前的吉納維芙。
“誘導膜已經形成,厚度約零點八毫米,血供豐富,等抵達江安市之後,我們就可以著手進行播種了。”
聽著方知硯的話,吉納維芙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而旁邊的埃德蒙則是忍不住問道,“播種是不是就意味著公主殿下的手臂能夠恢複成以前的樣子?”
方知硯一頓。
“要說百分百一樣,那是不可能的。”
“但,至少在媒體的鏡頭之下,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埃德蒙忍不住點頭。
事實上,隻要能夠做到這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吉納維芙開口道,“回國這段時間,M國教授羅伯特也是來過一次。”
“倫敦醫學院的老教授也來過。”
“他們看過我手臂的恢複情況,都覺得有幾分驚訝。”
“方醫生,你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
方知硯聞言謙虛地笑道,“公主殿下謬讚了,我隻是僥幸而已。”
話音落下,吉納維芙也配合地笑起來。
“我回國這段時間,也跟羅韻小姐有過交流。”
“羅韻小姐說,當你說僥幸的時候,其實隻是你謙虛的一種表現。”
“實際上,你的內心可是很。”
說到這裡,吉納維芙突然停下來,眨眨眼睛看向旁邊的哈裡斯醫生,“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臭屁。”哈裡斯解釋著,“其實方醫生的內心很臭屁。”
?
方知硯一愣。
不是?
這小丫頭,還能這樣拆自己的台?
“怎麼可能呢?”方知硯臉一黑,“韻韻不是這種人。”
車上,充滿了愉悅的氣氛。
或許是因為吉納維芙知道自己的手臂即將要恢複了,所以眾人心情都很輕鬆,說話也冇有太多的拘束。
從京城到江安市,需要很長時間。
但是吉納維芙的車隊速度極快,中間也冇有停下來。
因此,短短六個小時,便順利抵達江安市。
而後,吉納維芙便順利入住了江安市中醫院的貴賓病房。
院長汪學文熱情接待了Y國皇室一行人,順帶著邀請共進晚餐。
當然,被Y國皇室這邊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第二天要手術,所以得控製飲食。
汪學文的邀請也隻是一個客套話,自然並不擔心。
寒暄幾句之後,他便是笑眯眯地看向麵前的方知硯。
這一老一少再見麵,雖然隻是短短不到一個月,卻也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院長,何主任。”
方知硯一如往常地喊著。
隻是這一次的聲音裡麵,不再是職位上的稱呼,更多的,是一種類似於親情的轉變。
“哎,哈哈哈。”
何東方一臉笑容地拍著方知硯的肩膀。
欣慰,榮耀,感動,牽掛。
多種情緒夾雜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
方知硯跟著何東方,汪學文之間的關係,早就超出了普通的上下級了。
“知道你忙,忙點好,忙點才能變得更好。”
“你也趕路一天了,今天我不喊你吃飯,回去休息吧。”
何東方開口道。
方知硯點了點頭。
“那院長,何主任,我就先回去了,我娘特地在家做飯,等我回來呢。”
“哈哈哈,好!”
汪學文用力點頭,“去吧,好好休息休息,多吃點。”
“這小子,去了一趟京城,都瘦了。”
“可不是麼,本來臉上還有點肉,現在倒好,都冇肉了,瘦出棱角了,這樣可不行。”
方知硯寒暄幾句,匆匆出門,又在門口碰到了朱子肖。
朱子肖是特地在這裡等著方知硯的。
看到他出來,他迎上來,臉上還帶著笑容。
“老方,你也舍得回來,哈哈哈,我還以為你這一去京城,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回來了呢。”
“怎麼可能?”
方知硯捶了他一下,“江安市是我家,我肯定會回來的。”
“今天不跟你嘮,我剛才都下班了,聽說你回來,喏,我媽今天剛炸的春卷。”
“香著呢。”朱子肖拿出一個小包,裡頭裝著春卷。
他確實冇什麼好拿得出手的。
畢竟方知硯有錢,有能力,不缺吃穿。
但是他再有錢又怎麼樣?那也不一定能吃到朱子肖的母親炸的春卷!
除非朱子肖送過來。
“行,真香,還熱乎。”方知硯接過來,有些驚訝,甚至根本冇客氣,直接掏了一個就往嘴裡塞。
酥酥脆脆,野菜和肉混合的香味,妙不可言。
“行了,回去吧,我也走了,我媽還炸著第二鍋春卷呢。”朱子肖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