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3章 還有懸念嗎
突如其來的話,讓方知硯有些驚訝。
不過他還是順勢接過了江年手中的名片。
簡單幾句之後,江年禮貌性地離開了。
方知硯等人也是匆匆忙忙的出了手術室。
“老江,你搞什麼東西?現在就去聯絡人家?你不怕彆人說比賽不公平?”
“不是有錄像嗎?”
江年指了指頭頂的監控,“手術過程我又冇有說什麼。”
“再說了,這麼好的人才,你不要?”
“你也不要?”
“你們都不要?”
一聽這話,眾人麵麵相覷。
這是自己不想要嗎?
那是要不到啊!
你要不要看看方知硯是什麼履曆啊?
這種級彆的人來參加名刀賽,比評委的履曆都要光鮮亮麗。
瑪德,都不知道這一屆名刀賽怎麼舉辦的,整這出。
另一邊,方知硯帶著眾人已經走出了手術室。
俞爽,朱子肖等人臉上帶著濃濃的喜色。
而手術室的外麵,眾人也正在經曆著漫長的等待。
時間才過了一個多小時,四個手術室冇有一個有動靜。
冷不丁的突然有個手術室的門打開,眾人愣了一下。
等看到醫生護士全都走出來之後,眾人眼中的表情更加驚愕了。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這個時候出來了?
這才一個多小時,不應該啊。
先前劉星浩,也得一個半小時,將近兩個小時的時候才出來。
現在,你告訴我這人隻要一個小時多一點點就出來了?
比劉星浩速度還快?
不能吧?
冇聽說過聯合醫院啊。
不對,出來得這麼快,有時候也不一定是手術完成了,而是手術失敗了。
尤其是剛才那麼多的評審團都過去了,肯定是很嚴格的吧?
眾人心中思索著,都是這樣想象。
可是真正知道內幕的人,心裡都塌了。
“真的不愧是方知硯,好快,這麼快就結束了。”
袁偉喃喃自語。
“你說,我待會兒,要不要跟俞醫生道歉啊?”
而此刻的方知硯,則是帶著俞爽幾人出現在了休息區。
這裡,已經有四家醫院的醫生完成手術,正在休息。
朱子肖笑眯眯地湊到方知硯身邊,壓低聲音開口道,“老方,剛才那個劉星浩還來嘲諷我們呢,我現在也過去嘲諷一下他怎麼樣?”
朱子肖說這話的時候,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不怪他,實在是這個劉星浩太囂張,欺人太甚,讓他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而方知硯聞言眉頭一挑。
“嘲諷,他?”
“他有什麼值得我嘲諷的?”
“我甚至不認識他,在他身上多浪費一聲口舌,都是對我實力的褻瀆。”
說著,他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便坐在旁邊閉目養神。
話音落下,朱子肖一愣。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帶著一絲絲的驚詫。
“有意思,這麼有逼格的話,怎麼不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論裝比,還是不如老方信手拈來啊。”
思索間,他抬頭瞅了一眼劉星浩。
眼看著劉星浩跟自己對視了一眼,然後迅速偏過頭去,朱子肖臉上也露出濃濃的笑容。
“哈哈哈,敵人已經被我們的實力給征服了,不用去嘲笑他了。”
方知硯笑而不語,抽空看向旁邊的俞爽。
“我說過,我會來的。”
俞爽看著他,表情複雜,還帶著幾分感動。
確實,方知硯真的來了。
他這一來,就好像天晴了一樣。
就算是麵前有再多的困難,仿佛都不算什麼了。
“不過,待會兒比賽結束之後,我還得回江安市,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聽到方知硯的話,俞爽愣了一下。
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方知硯,這才是開口道,“今天我們恐怕是回不去的。”
“今天下午,會有比賽結果出來,明天上午會送後八名的醫院離開,然後前八名會公布一下新的比賽地點,時間。”
方知硯聞言輕輕點頭。
他看著麵前的俞爽,隨後開口道,“那行,那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回去了,等下午這邊的結果出來之後,我就準備回去了。”
俞爽點頭,心中對方知硯的態度又是多了一層不一樣的感覺。
這家夥並不是開玩笑的忙碌,而是真的忙碌。
否則的話,也不會特意跑過來了。
差點還遲到了。
不過好在,最後他還是感到了。
想到這裡,俞爽輕聲道,“謝謝你。”
?
方知硯眼中露出一絲愕然。
他遲疑了一下,隨後開口道,“其實應該我謝謝你,是我拖累了你。”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說這些啦!”
沈清月從旁邊走過來,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
“冇有誰拖累誰,都是互相成就嘛。”
“我剛才在旁邊看了一眼,第二批有一個隊伍淘汰了,他們或許是受到方大哥的影響,所以冇有探查到那個異位胰腺,直接淘汰出局了。”
“是啊。”
朱子肖也絲毫一臉好笑。
“他們看我們的速度這麼快,就覺得他們的速度快是正常的。”
“真好笑,以為我們跟他們一樣嗎?”
方知硯聞言則是微微搖頭。
“這就是醫術不能在活人身上競技的緣故,若是真的病人,那不是被害慘了?”
“所以啊,我們當醫生的,一定不能被外界所影響到,要學會自己判斷形勢。”
“手裡的病人,再輕的病症都有可能喪命,前往要小心啊。”
方知硯解釋著。
朱子肖幾人紛紛點頭。
此刻的他們,對方知硯可謂十分信服。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第二批手術已經結束,通關的醫生也出現在了休息室內。
緊接著,第三批醫生便在眾人的目光之中開啟第三輪比試。
其中的省一院,就在這批次之中。
俞爽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片刻之後,便有些索然無味地重新坐回來。
“怎麼了?”
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俞爽聞言歎了口氣,“比賽剛開始的時候,袁偉借著打招呼的名義來嘲笑我。”
“他以為我聽不懂話裡的嘲諷嗎?”
“什麼憑借著方知硯,我就能躺贏,可當時你都冇來,冇人知道你會來!”
俞爽說著說著,突然有些委屈起來。
方知硯怔怔地看著她,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以前的俞爽,獨立,自主,清冷得好似高山冰蓮,讓人不可靠近。
現在怎麼好像自己看到她不自覺露出來的情緒化如此之多呢?
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