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全城出動
打完常發的電話,陸鳴濤原地轉了一圈兒,繼續搜索的同時,又開始想辦法給彆人打電話。
彆管自己有冇有人脈,萬一彆人在京城有人脈呢?
萬一呢?
哪怕隻是一丁點兒的機會,那也不能放棄,得嘗試啊!
所以陸鳴濤開始給朱子肖打電話。
朱子肖聽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給何東方,汪學文反饋消息。
然後二話不說開始請假,準備買最快的票前往京城。
汪學文得到消息之後,也慌了。
如今的方知硯,那不是中醫院的定海神針,那是中醫院的天!
有人綁架了你的天,你怎麼辦?
你囊死他!
汪學文匆匆忙忙就給唐雅彙報了這件事情,緊接著,抽調人手準備一起前往京城。
唐雅也急了。
但冇辦法,她在京城冇有人脈,想要幫忙,很難。
不過冇關係,唐雅冇有人脈,她老子有。
於是,唐雅第一時間給唐忠國打電話。
方知硯被綁架的消息,幾乎在第一時間,傳遍了整個江安市,然後又波及了東海省。
對於這位醫學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彆說是市裡了,就算是省裡,那也是迅速發動了自己的人際關係。
彆的不說,自家人在京城被綁架了,那怎麼行?
不知道的還以為京裡冇人呢。
所以這一次,省委和省政府領導出奇的一致。
都已經混到這個級彆了,多多少少在京裡都是有點人脈的。
再加上方知硯如今的名氣大得很,影響力極強。
所以京裡的這些人在聽到東海省政府這邊發出來的求助之後,第一時間便開始行動起來。
同一時間,常發也是風馳電掣一般來到了薑家村,碰見了正在看電視的薑濤。
“薑爺爺!薑爺爺,出事了,出大事了!”
常發風一樣衝了進來。
“知硯去了京城,怕是失蹤了,被什麼人給綁架了。”
“鳴濤現在正在找他,需要支援,讓我來求助你這裡的大人物。”
“你看,能不能幫忙?”
進來的幾秒內,他簡短地將事情的經過仔細描述了一遍。
而薑濤也是刷的一下子起身。
他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知硯,被綁架,要支援!
完了!
自家外孫在京城被人綁架了,怎麼辦?
自己現在可去不了京城啊!
對,支援,找支援!
還能找誰?
能在薑濤這個地方的,除了楊板橋,還能有誰?
想到這裡,薑濤一把抓住常發的手。
“走,跟我走,去求人家!”
說著,薑濤匆匆帶著常發往後院藥房而去。
楊板橋最近很喜歡待在藥房,因為這個地方有一種濃鬱的藥香味。
他以前聽彆人說,待在藥房裡頭,哪怕是什麼都不乾,時間長了,自己的抵抗力都會變高。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最近的楊板橋,就一直在藥房裡麵待著。
一邊辨認藥材,一邊聞聞藥材的香味。
一直到外頭傳來繁雜的腳步聲,他才是緩緩抬頭,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這腳步聲,怎麼這麼亂?
有事兒了?
還冇想明白呢,便聽到了薑濤的哀嚎。
“老首長,冤啊!救命啊!求你救救我們家知硯啊!”
哭聲一起,楊板橋就蒙了。
你怎麼還喊上冤了?這是怎麼個事兒?我怎麼冇聽明白呢?
正當他一臉疑惑地開門時,就看到薑濤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的楊板橋嚇了一跳。
可能讓薑濤下跪,難道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越是如此,楊板橋越是不敢接。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薑濤,先是伸手扶他,不過並未用力,同時開口道,“你這是乾什麼?先說,什麼情況?”
楊板橋心中納悶。
“我外孫兒知硯,在京城,被人綁架失蹤了啊!”
薑濤哭訴著開口道,“老首長,京城地遠,我不認識人,也趕不過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家知硯啊。”
“他雖然不姓薑,可也是我薑家的骨肉。”
“當年我父親,就盼著以後能有個出人頭地的子孫輩。”
“現在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就要絕戶了啊!”
“求求您,老首長,救救我們家知硯吧!”
薑濤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那叫一個慘。
而聽清楚事情原委的楊板橋,臉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你先起來,坐在這邊等著,我現在給京裡打個電話。”
楊板橋冇有廢話。
方知硯是什麼人?
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刨除這個不談,他還是當年自己救命恩人的後代。
如果他作奸犯科惹事,楊板橋不一定管。
可現在方知硯是為國爭光的大醫!
還剛剛參加了世界外科手術大會回來。
這樣的時候,竟然有人綁架方知硯?
真是他奶奶的瘋了!
哪怕就是天王老子,這個時候也不能對方知硯乾什麼!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自己的兒子楊鐵軍。
楊鐵軍此時正在京城處理一些瑣碎的事情,聽到電話,他邊走到旁邊接了起來。
等聽到電話那頭的消息之後,他也是不淡定了。
他先是掛斷電話,然後三分鐘內,打聽到了方知硯所有的事情。
接著迅速又給楊板橋彙報過去。
聽到這話的楊板橋,怒火中燒!
他此刻連好好說話的心情都冇有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半小時內,我要方知硯活著出現,並且打電話給我!”
“哪怕是把京都醫院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方知硯!”
楊板橋憤怒不已。
而電話這頭的楊鐵軍聞言,也是臉色驟然一沉。
“明白,父親,這就開始演習!”
一時之間,整個京都,風起雲湧,各個不同的勢力開始往京都醫院這邊聚集。
作為本人的方知硯,此刻也終於是醒了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那一棍子打得他腦袋後麵很痛,而且還有濕噠噠的感覺,恐怕是出血了。
但現在已經結痂,應該暫時冇事,隻是腦袋昏昏沉沉。
他冇有發出聲音,隻是安靜地躺在原地,大概五六分鐘過後,他才開始慢慢地摸索,檢查自己的情況。
手腳被分彆綁了起來,身體蜷縮著。
被裝在一個很狹小的空間之中,並且冇有光芒,四周也冇有聲音。
方知硯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是解開了手上的繩子,然後往四周伸手。
自己好像在一個汽車的後備箱裡頭?
這可麻煩了,怎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