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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 單開族譜

2026-10-16 作者: 紙扇不用扇

方建軍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報警?

“難道報了警,就不用還了?”

周長林厭惡地瞪了他一眼,冇有理會。

方德厚也是一臉無語。

有這賴皮勁兒,你怎麼不用在那些討債的人身上,全用在自己兒子身上了,真是不要臉啊!

他搖了搖頭,打斷方建軍的話。

“報警這是後話。”

“總之,你的債,知硯是肯定不會幫你還的。”

“這第一個問題解決,現在來解決第二個問題。”

“你造謠薑許的事情,又怎麼說?”

方建軍呸了一聲,一臉不服氣的開口道,“憑什麼說我造謠?”

“方知硯一開始找不到工作,人家中醫院怎麼把他收進去了?”

“他實習生,憑什麼有自己的辦公室?”

“真把我當傻子呢?我告訴你們,這些事情,我調查的門兒清。”

“要不是薑許跟汪學文搞在一起,人家憑什麼給方知硯這麼多機會?”

話音落下,薑許氣的臉色通紅。

而旁邊的汪學文也是表情尷尬,同時還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方建軍,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汪學文站了出來,一臉憋屈的開口道。

“第一,招小方進中醫院的是何主任,不是我。”

“第二,小方為什麼有自己的辦公室,你不是調查的門兒清嗎?”

“你難道不知道看看這大半年來的江安日報嗎?”

“沈老板的胰頭癌手術,當時世界頂級肝膽胰專家約瑟翰都做不了,是方知硯做下來的。”

“骨科那邊,骨外專家宋鎖做不下來的骨骼重建,是方知硯做下來的。”

“顱頸脫離,斷肢再植,心臟移植,數百人食物中毒。”

“算了,遠的不說,就說這一個月,出血性煙霧病,嗜鉻細胞瘤,心包囊腫伴有右側胸腔大量出血,蝶骨脊腦膜瘤,重症急性胰腺炎。”

“這都是方知硯做出來的手術啊!”

“昨天,就昨天,我國中科院許院士為了方知硯來的。”

“今天,小日子國的小澤真也,世界頂尖腦外科專家,也為了方知硯來的。”

“就因為知硯的技術,狠狠地打了小澤真也的臉。”

“他有這麼多本事,你告訴我,我給他一個辦公室怎麼啦?”

“怎麼啦?到底怎麼啦!”

汪學文急的都要跳起來了。

四周那一群公證人也是被方知硯的戰績所驚豔。

這哪兒是人能做的手術啊,全能的簡直不像話。

這麼厲害的人,給個辦公室很過分嗎?

執業醫師證這玩意兒,配衡量他的能力嗎?

對了,說到執業醫師證,汪學文又補充了一句。

“方知硯執業醫師證筆試是滿分。”

“滿分你懂什麼概念嗎?”

“從來冇人做到過,從來冇有!”

“他這麼優秀,我照顧照顧他難道有問題嗎?”

汪學文在心裡歎了口氣。

彆說照顧了,我喊他爹都行啊!

聽著這些話,方德厚倒吸一口冷氣。

他不懂,但他懂院士啊,世界級啊,打小日子啊這些話的意思。

這能退族譜?

這他奶奶的要單開族譜啊!

方德厚激動地一拍大腿,剛準備說話的時候,方建軍開口道。

“你說的什麼我都不懂,我管你這兒那兒的,都是你一張嘴,誰信啊!”

“要不是你給機會,他能做這麼多手術嗎?”

汪學文氣急,捂著胸口差點暈過去。

奶奶的!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他不懂,老天奶啊,這個傻逼他不懂我在說什麼啊!

氣死人了。

而旁邊的方德厚不傻啊。

聽到方建軍還在狡辯,他直接跳起來給了他一巴掌。

“小畜生,該下族譜的是你!”

“方知硯,我要給他單開族譜!”

“單開!!!”

方德厚很激動。

他甚至無法用語言來描述自己內心的想法。

方姓族人,好多年冇有出息人物出現了。

他這個族長,當的實在是憋屈。

可剛才那個院長說什麼?

打小日子?

打臉?

不管了,反正都是打!

隻要是打小日子,那就是出息!

這麼出息的孩子,下族譜?

下什麼族譜?

該下族譜的是你這個坑兒子的東西。

巴掌打得用不上力,方德厚直接甩著拐杖砸。

方建軍被打得抱頭鼠竄,哀嚎不已。

“爹,救命啊,救我!”

他衝著方解放的位置跑過去,躲在方解放還有周冬梅兩人的後麵。

方解放硬著頭皮攔住族長道,“老大哥,你這是乾什麼。”

“話說清楚不就行了,你打孩子乾什麼。”

方德厚聞言,脫了鞋子連帶著方解放一起打。

“你再廢話,我讓你也下了族譜。”

“我們老方家為什麼會遷到向陽村?你是忘得乾乾淨淨了?”

“當年要不是小日子打過來,誰會背井離鄉?”

“誰會甘心到向陽村來?”

“我們當年,可是北方遷徙過來的啊!”

方德厚大聲開口道。

“現在是和平年代,不能戰爭,那就要壓小日子一頭,狠狠地出氣。”

“剛才院長說什麼?說知硯壓了那什麼小日子的教授一頭,這就是有出息,有能耐!”

“這就得單開族譜!”

“你們家這一群狗東西,還讓他幫你們還債?我打不死你們!”

方德厚似乎不解氣,又是揮舞著鞋子狠狠地抽了幾下。

連帶著方解放的臉上也多了幾個鞋印子,但他硬生生的就是不敢躲。

等鞋子抽壞了,方德厚才是重新走到方知硯身邊。

“知硯啊,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這個大家長冇做好,讓你娘兒倆受了苦。”

“我給你道歉。”

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讓方知硯眉頭一挑。

什麼意思?

方德厚怎麼這樣了?

你要是這個態度,我還怎麼退出族譜?

“方族長。”

方知硯後退半步,攔住了方德厚想要道歉的動作。

“我今天來此,是為了下族譜。”

“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

“剛才已經弄清楚了。”

“第一,下了族譜,我就跟方建軍冇有任何關係,他的債,不歸我管。”

“第二,方建軍造謠我娘,事情也已經弄清楚。”

“我娘含辛茹苦把我養大,不是他能夠廢話的。”

“屆時,我會請周局長幫我做主,把造謠生事的人給抓起來。”

方知硯緩緩開口,句句都是敬而遠之。

“現在,就麻煩族長,把我退出族譜吧。”

話音落下,方德厚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

“退族譜?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祖宗的族譜可不能亂退啊。”

“知硯,你要跟他斷絕父子關係,我有彆的辦法啊。”

“這樣,我把方建軍踢出族譜,怎麼樣?”

“至於你,我給你單開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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