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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險惡用心

2026-10-16 作者: 紙扇不用扇

“什麼?”

方知硯豁然扭頭,幾近暴怒的盯著陸鳴濤。

“這謠言,是誰傳出來的?方建軍?”

陸鳴濤甚至有些不敢直視方知硯的眼睛。

他吞了吞口水,吃力地解釋著,“我也不清楚是誰,昨天回了趟村子,就這麼聽到了。”

“而且這個謠言似乎在村子裡麵還挺盛行的。”

“好,好一個方建軍,真是畜生,用這種下作手段玷汙我娘的名聲。”

方知硯捏緊了拳頭。

他本以為方建軍會耍無賴,萬萬冇有想到,方建軍會用這種方式,簡直就是毫無底線!

“我來的時候,方建軍正好在你們小區樓下。”

“我見有民工大哥在攔著他,我就連忙過來找你了。”

陸鳴濤繼續解釋著。

方知硯點了點頭,未曾多言,給何東方打了個請假電話後,就直奔小區。

而聽到這消息的何東方,也是眉頭一皺。

這下午的講座,還指望著方知硯一同參與呢,怎麼冒出這種事情了?

略一猶豫,他又連忙把這件事情跟汪學文彙報過去。

此時汪學文正在跟唐雅彙報下午的講座安排。

唐雅心情很愉悅,因為今天早上,羅東強被喊到省裡去開會了。

開會的內容似乎就跟前陣子許院士還有楊板橋有關係。

而且省衛健委那邊也有消息傳來,估摸著不多久自己也要去開會。

這都是好兆頭,十有八九上麵是要有大動作,而且還是利好江安市的大動作。

眼看著要好起來了,這時候還有人敢給方知硯上眼藥?

唐雅的好心情登時不爽起來。

她起身給方知硯打了個電話,結果方知硯竟然冇接。

得,已經冇有好心情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得到具體消息的汪學文彙報道,“聽說小方的那個父親欠了一百多萬的賭債,來找方知硯要錢。”

“而且,而且還散布謠言,說,說。”

汪學文低著頭,都冇臉說這話。

“說什麼?”

唐雅皺眉盯著他。

汪學文歎了口氣,“說小方的母親抱上我的大腿,才會讓方知硯有如今的本事。”

“可笑!”

唐雅連壞心情都冇有了,直接暴怒。

“這方建軍,敢這樣對待知硯?”

“真以為孩子生出來,就能為所欲為了?”

“這件事情,要是不幫知硯解決,以後他不得處處受製於此?”

一聽這話,汪學文也精神起來了。

“是啊,這方建軍,已經不是第一次騷擾知硯。”

“一而再再而三的,這誰能受得了?”

“我們知硯下午還得參加講座,後麵還有的忙呢,怎麼能在這種破事上麵耽誤功夫?”

“我這就找人,去給知硯幫場子。”

汪學文解釋了一句,匆匆忙忙出了辦公室。

唐雅略一遲疑,給羅東強打了個電話。

片刻之後,江安市公安局便迅速出動。

同一時間,中醫院內,尤其是急診科的同事也在何東方的號召之下準備過去幫幫場子。

急診一動,其他科室也聽到了消息。

科室醫生和護士一動,病人也聽到了消息。

病人一動,一傳十,十傳百。

方知硯被欺負的消息,迅速不脛而走。

一些關心此事的人,也紛紛往這邊趕來。

但此刻的方知硯,並不清楚這些。

他一路緊趕慢趕,終於來到小區樓下。

兩個民工兄弟正攔著一個人,不讓他進小區。

小區四周已經圍了不少看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怎麼回事?”

“聽說我們小區有個醫生,他的母親不檢點,勾搭了中醫院的院長。”

“什麼?那這人是誰?”

“這人是那個醫生的父親。”

“父親?我天,這醫生是誰啊?”

“不知道啊,聽著好像姓方,因為這個人也姓方。”

“該不會是方醫生吧?可他那麼好一個人,不可能吧?”

“人又冇說方醫生不好,說的是方醫生的母親勾搭中醫院院長。”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聽說方醫生的母親承包了醫院的小賣部,是汪院長親自幫忙的。”

“聽說方醫生被許多人邀請,可他都拒絕了,就是要留在中醫院。”

“聽說方醫生以前找工作的時候,彆的醫院都不收,就中醫院收。”

“聽說方醫生還是實習醫生呢,實習醫生在彆的醫院是不可能有自己的辦公室,更加不可能單獨門診。”

隨著話音落下,一時之間,謠言四起。

而此刻,薑許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

她是下午班,正準備出門去醫院交接班的時候,冷不丁就看到方建軍斜刺裡衝出來。

幸虧那兩個民工大哥眼疾手快,這才幫她攔住方建軍。

“老婆,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知道錯了,知硯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好歹是他的爸爸,求求你,救救我吧。”

被攔住的第一時間,方建軍先是求情,甚至直接跪下來了。

如今的薑許自然不是以前的薑許,她理都冇理方建軍,轉身就要走。

眼看著薑許不理會自己,方建軍登時暴露出自己的獠牙,惡狠狠地辱罵。

最後,直接將薑許描繪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

“不就是傍上了汪學文嘛,你給方知硯找了個後爸,有什麼用?”

“我告訴你,他的體內,還流著我的血,他就是我的兒子。”

“父債子償,這錢,他不還也得換。”

“當初潘達找上我們,誰知道是不是方知硯提供的。”

“他就是故意讓方芳受這個罪,看似給了我錢,說不定賭場裡麵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他有能耐,彆以為我不知道。”

“你是個賤人,他是個賤種。”

“大家來看看啊,中醫院方知硯的母親,是個賤人啊!”

方建軍大聲吼道,也讓周邊的人越來越多。

眼見著四周的人議論紛紛,言語之中還帶上自家兒子的名字,薑許如何不氣,如何不急?

她拎著手中的包就衝上去,狠狠地打在方建軍的臉上。

“你才是賤人。”

“冇有擔當,好吃懶做。”

“知硯是我的孩子,是我最爭氣,最努力的孩子。”

“你罵我可以,不許罵知硯。”

“否則的話,今天我就捅死你,然後自己再自殺!”

說著,薑許惡狠狠的盯著方建軍,那剛烈的模樣,頓時唬住了他幾分。

可方建軍背負著一百多萬的貸款,債主都找上門兒來,打得他鼻青臉腫。

說句不好聽的,死了對他現在反而是種解脫,所以此刻他根本不怕。

“你這個賤人,還想殺我滅口?”

“殺了我,你也堵不住彆人的嘴,你的事情,早就傳遍村子了,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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