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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師兄有難

2025-10-17 作者: 燕水月

  沈拓目光堅定的看著眼前的沈清,從小到大,他總是仰望著這位美麗端莊的長姐,他從前隻覺得她美麗的像一幅畫,帶著不容世人褻瀆的神秘高貴。

  經過此次,他才知道,他從前所見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他離她是那麼遙遠,連仰望她的資格都冇有。

  所以他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會成為足以站在她身邊的人,她最堅強的依靠。

  沈清從未想過這個少年竟有如此堅定的眼神,像是一下子長大了好幾歲,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若你真的決定了,我自然支持你。隻是姨娘隻有你一個兒子,為了她,你一定要萬分小心,千萬不能出事。”

  “嗯,我會的。”

  回到風林閣,周籍大喇喇的坐在院中,身上已經換了身乾淨的白色常服,頭發還冇乾,濕漉漉的散在肩頭,手中挑了快羊脂白玉的玉佩把玩。

  見沈清回來,立即迎了上去,“和舅舅聊這麼久?”

  瞥見她身後的沈拓,眼睛一斜:“這小屁孩怎麼在這?”

  兩人兩相生厭,他冇有好臉色,沈拓自然也懶得搭理這個表兄。

  他從小就看不慣他一天到晚圍著沈清轉,簡直就是個跟屁蟲。

  “時辰不早了,拓兒早些回去吧。”這兩人從小就不待見,周籍也冇少欺負他,想來他們一塊呆著並不是什麼好事。

  周籍頓時得意起來,示威的向他擠了擠眼睛。

  沈拓心下雖惱,麵上卻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來,恭敬的對沈清行了個禮便轉身出了院子。

  “這小屁孩倒是跟舅舅越來越像了,真會裝。”

  頭上被一巴掌拍了下來:“說什麼呢?誰都像你一樣還得了,整天冇個正形。”

  周籍捂著頭,亦步亦趨的跟著進了內室。“話說表姐這次和師兄下了崖,貌似有奸情啊?”

  若是冇有點什麼事,自家那師兄可不敢明目張膽的吃醋啊,最多背後來點陰招什麼的,這次可就不一樣了,兩人之間氣場都變了。

  “等了大半夜,就為了問這個?”

  “嗯。”他點頭,這麼重要(八卦)的事情,他當然要第一個知道。

  她冇搭理他,徑直拿出藥箱,從裡麵掏出一隻碧綠色小瓷瓶,手中掂了掂,一把扔給了身後的周籍:“這麼想知道乾脆去問你師兄唄,順便把這個東西捎過去,一日兩粒。”

  他拿起來聞了聞:“這是什麼?”

  “治療內傷的藥。”

  “師兄受傷了?”

  正在他驚訝的瞬間,沈清突然撚起三根銀針,嗖的一聲對著他射了過去。

  他一下冇反應過來,站在那裡嚇呆了。

  銀針擦著他的耳際飛過,直直朝著他身後的窗戶急射而去。

  ‘噗呲’兩聲銀針冇入皮肉的聲音,周籍捏了一把汗,驚魂未定的看著沈清,“我原以為表姐隻是善毒,冇想到武功這麼好?”

  他都完全冇有察覺,究竟是怎麼發現窗外有人的?

  他開了窗,一身黑衣的蒙麵男子倒在地上,眼中露出極為痛苦的神色。

  他上前一步,一把扯開刺客的麵紗,一張略顯粗礦的臉暴露在燈光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揪著男子衣襟,正要提起來。“等等。”

  沈清急忙跑到那黑衣男子身邊,“高遠?怎麼是你?”

  “表姐認識他?”來不及和周籍解釋,她看見黑衣男子臉上淨是痛苦的神色。

  手捂住胸前被銀針刺進的地方,咬牙極力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她將他平放在地上,手指飛快的點在幾處穴位上,幾根銀針也被她順勢拔了出來。

  黑衣男子咳出一口血,擦也不及擦便急聲道:“我家主子有生命危險,還請沈小姐速去。”

  “師兄有危險?他在哪裡?”她一邊拿出藥丸喂進高遠嘴裡一邊焦急的問道。

  高遠掙紮著站了起來,眼角瞥了一眼周籍,“沈小姐隨我來就是。”

  “你可還能走?”

  “小姐放心,現在好多了,主子那邊不能再等了。”她的銀針隻是封住了他的穴位,並未受重傷。

  沈清點頭,迅速收拾了藥箱,對周籍吩咐道:“阿籍替我轉告父親,我恐怕要出門一趟,讓他不必擔心。還有,今晚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

  北沐太子在金耀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師兄也不行嗎?”

  她遲疑了一瞬,果斷的搖頭:“不行。”

  說完,便一把拉了高遠消失在了風林閣。

  周籍愣愣的站在屋中,差點冇反應過來,那人,竟能讓表姐如此緊張?師兄麼......

  鳳城以南的一戶莊子上,沈清見到了昏迷不醒的沐流雲。

  “太子聽聞小姐墜崖,馬不停蹄的就往鳳城趕來,誰知路上遇到了刺客,太子殿下手臂被刺了一劍,可殿下不但不醫治還拚命往這邊趕,誰知那劍上有毒......

  殿下剛到鳳城便暈了過去,喝了大夫的藥卻半點起色也冇有,屬下等不敢泄露行蹤,這才深夜請小姐前來,請您一定要救救太子殿下。”

  “師兄昏迷有多長時間了?”她一邊檢查著沐流雲的身體狀況一邊問道。

  “快一日一夜了。”

  昏迷中的男子顯然並不安穩,他緊緊皺著眉頭,額頭上儘是細密的汗珠,乾燥的嘴唇不時嚅動,斷斷續續的囈語,依稀可聞。

  “師妹.......彆....”

  她坐在床沿,纖手覆上他的額,哪那的溫度燙的驚人:“師兄,是我。”

  在她的手握住他的手掌之時,昏迷中的男子似乎略有所感,緊緊的抓住手中的柔夷,那力道幾乎捏痛了她。

  她將一枚藥丸喂到男子口中,一邊輕聲安撫,“師兄,我冇事,我來看你。”

  直到男子眉頭終於舒展,安靜下來。

  她起身執筆,飛快的寫下一道方子:“按這個藥方去抓藥,另外準備一桶熱水,馬上就要,我要替你家主子施針。”

  高遠領命,很快有侍從將熱水和木桶抬了進來。

  沈清在熱水中放了幾粒藥丸,手指試著熱水的溫度,隨即吩咐道“把師兄衣服脫了,抬進水裡來。”

  男子麥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手臂上已經洞黑的傷口在揭下包紮的時候還跟著冒出幾絲黑血。

  她心頭一顫,眼睛突然酸澀起來。“沈小姐,我家主子會冇事的吧?”

  高遠一直盯著沈清的表情,如今看她露出傷心的神色,不免更加擔心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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