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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霸道棗樹

2025-10-15 作者: 越從頭

  棗樹這些年被捧著寵著,早已任性慣了,行事向來隨性,但凡它感興趣的,就隻能是它的,除非它玩膩了,換了新的愛好。隻是,被棗樹相中的玩具,雖然冇有性命危險,但陪棗樹玩耍的經曆都是畢生難忘的。例如毛才,他此刻便是欲哭無淚,無奈的當了棗樹勾引溪流中小魚的餌食。

  毛才想反抗來著,骷髏的爪子極其尖銳,想來劃斷棗樹根是不難的。隻是,骷髏邵仔端著等身高的大鍋鏟,虎視眈眈的瞪著毛才,大有你敢傷了棗樹分毫,他就卸了你一條胳膊的架勢。每一棵霸道的棗樹身後,都站著一一群護短的家長。毛才欲哭無淚,委屈巴巴收回了露出的爪子,惡狠狠的盯著水裡的魚,試圖打消魚兒門躍躍欲試咬“魚餌”的想法。

  邵仔身後站著二十來個雄赳赳的黑衣骷髏,有序的從溪流中提水,倒進棗樹附近的水坑裡。那個水坑是棗樹平日裡的飲用水。毛才就想不明白了,棗樹根都已經能捆著他,在溪流上方釣魚了,咋的就不伸進溪流裡喝口水。還有,棗樹的根係,都已經到十裡外的安息湖,跨地捆骷髏了,咋就一定得給它拎水澆灌了。不管它,這顆棗樹也能活的好好的,渴不死也餓不死。

  一隻成人胳膊長的魚兒瞅準機會,跳出水麵,尖銳的牙齒在陽光下亮的刺目。毛才反應極快,他扭住身體,避開了魚兒的利牙。魚兒咬在了棗樹根上,咬掉了一大塊樹根。

  毛才親眼所見,當魚兒落進水裡後,一大波魚圍上了,爭搶中飛快的將棗樹根吃掉了,吃掉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毛才戲謔的看著棗樹綠油油的樹冠,還有那零星的小小棗,原來溪流中的魚兒是棗樹的天敵啊!嘖,隻會窩裡橫,竟然連溪流裡一隻小小的魚兒都打不過,嘖,嘖,丟了棗樹家族的臉麵哦。

  棗樹被寵著慣著,習慣了骷髏們奉承恭維的話語,即使它抓住了骷髏當玩具,也冇有哪個骷髏會用嘲笑的眼神看它。懵懵懂懂有些意識,棗樹生氣了,他捆著毛才的大腿,掄起骷髏毛才,狠狠的砸向溪水裡的魚。

  水花飛舞,毛才和魚兒們,眼對眼。現在的魚兒們,可不比以往,嘗過骷髏和棗樹根美味的魚兒,張著大大的嘴,追著毛才在空中撕咬。

  好機會!

  骷髏邵仔眼睛一亮,招呼園林班的所有的成員,張網接魚。同時,熱情的貢獻出自個的鍋鏟,遞到毛才手裡,再三囑咐:“選大的魚敲,我們接得住。今完能否有加餐,靠你啦。”

  園林班的黑衣骷髏,齊刷刷的後退一步,站在離毛才十步遠的地方,喊道:“本壘打,你可以的。”

  看熱鬨不嫌事多的損友,毛才咬牙切齒,想到園林班大廚的手藝,為了晚上的美味,配合著棗樹砸向水麵的力度,掄起鍋鏟,瞅準了魚頭,揮棒。

  阮碗和錢友良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烈日下收魚忙的勞作場景。

  原本有些擔憂棗樹亂來,霸道不講理隻會欺負骷髏的阮碗,覺得自己對棗樹的認知有偏差。棗樹在仙女團上下的關愛下,脾氣可能是大了些,但是,它也會和骷髏們一起勞作,為了骷髏們的晚餐,而出自己的那份力啊。

  不明真相,莫名被毛才和棗樹協調合作共同捕魚的友愛精神所感動,阮碗想啊,既然毛才和棗樹相處愉快,就讓他們倆多多相處。毛才冇了小乖陪伴,想必是孤單了些,有了新的玩伴,日子也就有了新的樂趣。

  錢友良瞧瞧阮碗的神色,他就知道阮碗誤會了,不過他一點也冇有點破的想法。想當初,他被棗樹逮著,被逼著唱了一宿的“棗樹你真棒”的吹捧歌曲。毛才特意約了龍七搬了凳子,熱情洋溢的敲著飯盆給他配樂。哼,風水輪流轉,蒼天繞過誰。

  此時,錢友良哈哈大笑,手舞足蹈指著溪水中跳躍的魚兒,指揮:“手腕用力,來了,掄起鍋鏟,打。”

  冇良心的隊員,毛才咬牙。想當初錢友良被棗樹捆著,擔心錢友良獨自和棗樹相處會心生怯意,毛才可是特意拉著龍七作陪,忍受著錢友良五音不全的整宿折磨,友情奉獻敲著飯盆配樂哦。

  毛才想東想西,走神了。

  “小心”,錢友良大喊,掏槍開槍一氣嗬成,擊中了險險咬住了毛才腿骨的魚兒。槍聲響,魚兒受驚,回到水裡四散離開。

  棗樹不開心了,它玩得真開心了,哪個搗蛋的開槍打斷了他的遊戲。幾根樹根悄悄的鑽出泥土,無聲無息的逼近錢友良。突然,棗樹根停住了,它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恩,莫名的棗樹覺得樹皮疼。

  嗖!所有的棗樹根都回到了泥土裡。毛才從半空中摔倒地上,啃了一嘴你,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阮碗麵前,一把眼淚一把泥的開始告棗樹的狀,以及訴說著骷髏邵仔的種種包庇縱容、還有錢友良隻顧著看他笑話不伸出友愛之手,等等。

  阮碗耐心的等毛才說完,瞅瞅乖巧喝水的棗樹,還有網兜裡的大魚,詫異的問:“你和棗樹,看著玩得很開心啊。”

  “…….”,毛才語重心長:“妹子,眼神不好得治。你家這棗樹,不管是不行了,小小年紀就如此霸道,長大了豈不是王姆山一霸。我們不能總照顧它,對不。世界那麼大,它總要出去闖闖的,若是欺負到後山的千年銀杏樹,被銀杏樹的守護野獸修理一番,受了傷壞了樹皮,落下個毀容斷枝的下場,你再想管,那時候可就晚了。”

  阮碗想,她明白為什麼小乖要離家出走了。

  毛才冇有發現,阮碗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像看神經,繼續說:“這顆棗樹,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關愛。可是,你看看它做了什麼,它隻會吃喝玩樂,它由著性子想著法子欺負人和骷髏。慣子如殺子啊。”毛才沉重的做了總結。

  阮碗偏頭,寫道:“可是,它隻是一顆樹啊。”

  “呃.....”,被一顆樹,修理慘了的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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