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遲遲不會現身
紀詩詩對著紀美雪微微的搖頭,她用眼神暗示著紀美雪,她不相信,她一輩子都不會去信,紀海桐會做這種事情。紀美雪明白她想表達什麼意思。隻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從這一世紀海桐回歸A市的那刻起,很多的事情,就算你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也罷,也都已經扭轉不過來了。但是紀美雪還是很希望紀詩詩能夠淡定,畢竟就算他們現在在自亂陣腳也罷,也都不會有人去理會他們的,不是嗎?
外麵的聲音繼續發出來:“紀小姐,那裡麵的人我們現在要如何處置?”剛剛的男人繼續開口說話。
紀海桐慢悠悠的摘下墨鏡,稍微的轉過頭,斜了一眼稻草後藏著自以為不會被發現的兩個女人,不過是一秒鐘的時間,她又收回視線,對著那些正在搬凳子的人說道:“你們都先守著,我要進去看看人。”
“這……”負責看守稻草房的保鏢有些為難。
“下去。”紀海桐直接冷聲道,從兜裡取出一把手槍,對著天空開了一記,頓時響起一陣極其震動的響聲。冇有人再敢去阻止紀海桐做什麼。這個女人真的讓人覺著很害怕……在紀海桐準備要打開門進去時,她兜裡的手機響起,頓住了步子,便先伸手將手機拿了出來,掃了一眼亮起的屏幕,顯示著“張桃”。自從已經明白了張桃為人以後,紀海桐就把奶奶的備注給改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去承認,張桃這個喪心病狂的老人家是自己的奶奶。其實,她確實好希望一切都能重新來過的,隻不過,也許這一切都是從上一輩子就開始的恩恩怨怨,說著重新來過,其實又談何容易呢?
紀海桐陰冷的微微抿嘴,食指劃過接聽鍵。她其實從來都不敢去想,原來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與張桃做對立的。嗬嗬,真是可笑的。她向來都認為著,張桃確實是自己最值得保護,最值得尊重的老人家。卻萬萬都冇想著,最惡毒的人,不是李笑琪,不是紀浩峰,是她,張桃!
張桃將紀浩峰抓起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紀海桐彆再裝瘋賣傻。現在她也已經現身了,張桃卻始終一直在暗中盯著紀海桐,但就遲遲不會現身,也不放過紀浩峰。紀海桐就想不懂了,張桃到底還有冇有人性呢?紀浩峰是她的親生兒子不是嗎?竟然連兒子都不放過,這到底是有多麼六親不認了?也對,他們紀家其實這種把戲玩得最多了,誰都會演戲,隻是要看,哪位的演技更加好罷了。
紀海桐清了清嗓子,不等張桃說話,她先行開口:“不知道張老太找我有什麼事呢?你不是跟我說過,今天能讓我進來見紀浩峰的嗎?怎麼,現在是反悔了?我還記得,你向來是個一言九鼎的人。老太太啊,是不是連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還是忽然間就老人癡呆了?這可不好,如果我是你,我就撞牆死了算了。”
紀奶奶是怎麼都不會想到紀海桐竟然會跟自己這般說話,她有些震驚的頓了很久都冇法說一句話。然而,紀海桐也不打算這麼輕易的就放過這個老太太,人麵獸心的人不是自己,她隻是覺得,物是人非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是很正確不過的了,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很希望時間回到過去,讓她早點看清楚紀奶奶的真麵目。或者,自己就不會那樣的傷心難過了。但好像一切,都回不到以前了。即使時光又能重新開始一遍,她想,其實自己可能還是會犯著同樣的一個錯誤。她依然會把張桃當成自己生命裡最重要的親人。現在她是終於把張桃的假麵具給撕了下來,但她卻發現,其實自己一點都不感覺到高興。
紀海桐不是不知道後麵有紀美雪跟紀詩詩在,所以她就故意把話說得大聲一點,讓他們都以為,自己現在是與紀奶奶結盟了。雖然說紀海桐做得十分天衣無縫,如果換著一個紀詩詩的話肯定會相信紀海桐一定是跟紀奶奶結成了什麼讓他們冇辦法接受的東西。可是現在還有一個紀美雪在旁,即使紀詩詩相信,但紀美雪卻還是不會相信事情就是如此的簡單。尤其現在紀海桐在,紀美雪就覺著,與其自己在這兒會胡亂猜測,還不如現在出去問清楚下紀海桐到底現在是怎麼回事的好。
就在紀美雪準備要起身走出去時,紀詩詩忽然的一下按住了紀美雪的手腕,她真是不明白了,紀美雪一直都在跟自己說著,凡事都不要太過衝動,可現在她自己卻還是那般的衝動,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紀美雪是冇有察覺到,紀海桐會瞞著他們,她的病情,其實裡麵是因為太過恨著他們嗎?紀詩詩實在不希望紀美雪會出什麼事的,可即使自己真的那麼想,她卻又很清楚的明白,她說的話向來冇人會去聽。
因為人人都以為著,她就是個蠢貨,全天下除了自己最蠢,估計就冇其他人能比得上他了。但即使如此,也許所有的人都認為著自己就是這般的蠢,倒也冇關係的。有時候,蠢也是一種福氣來的不是嗎?但紀美雪就不是很滿意紀詩詩的一直懼怕了。她剛剛都已經提醒過她的了,如果真的是很怕,那就不要跟著她,現在既然都已經來到這兒了,才說怕?是不是已經太過晚了呢?紀美雪想要甩開紀詩詩的手,奈何紀詩詩卻越抓越緊,好像是在暗示著她,你繼續甩著吧,反正我是什麼都不會放手的。忽然間,紀美雪覺著,也許紀詩詩並非真的隻是單純的害怕吧?她是不想三姐妹再次反目成仇?嗬嗬,其實紀美雪也冇想過希望反目成仇的,但即使自己不想,紀海桐不也還是不願意放過她麼?她也是很怕的,可即使自己再怕,好像也已經是冇辦法去你怕不怕了。所以說,其實每個人自己的心裡都著一定的想法,隻是要看,你想怎麼做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