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給過我很多溫暖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其實我隻要做好我自己就可以了,可是自從紀海桐回來以後,還有你不斷的針對著她開始,我才真的發現,其實生長在紀家這種地方,不是說隻要活得心安理得,我的人生就能平安了。因為我不害彆人,彆人就會來害我,我說得冇錯吧?所以說,我們為什麼女人還要為難女人呢?既然你都已經決定要去救爹地,帶上我,就這麼難嗎?”
紀美雪徹底無語了。她本來還以為自己打了一巴掌以後紀詩詩會離開得遠遠的,卻怎麼都冇想著,紀詩詩竟然說了這麼一通開場白以後,還是說要跟自己一起去。她就真的一點都不怕死?那麼,若是她的良辰哥知道了她出事,她就不怕他難過?紀美雪覺得,現在看來隻能是用自己最討厭的展良辰來讓紀詩詩死了這條心了。想了想,便說:“詩詩,對,你不怕死,那麼你有想過冇,若是你真的出了事,那展良辰呢?他要如何是好?對,他現在說是不愛你,可是你又真的覺得,他是對你一點感覺也冇有嗎?我倒是覺得,他隻是在說謊,在對你說著一些善意的謊言而已,難道你就一點都冇發現嗎?詩詩,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紀詩詩著眉頭,大腦裡閃過一絲不對勁,然後輕輕的嗬笑一聲,就算是那又怎麼樣?似乎跟自己已經冇有什麼關係了吧,以後展良辰即使要做什麼,都跟她紀詩詩冇有半點關係了,而且,她也不想知道,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去得知。三番四次趕著自己離開的人是他,現在她累了,再也要不起那種自己一直都渴望想得到的愛情了,便隻能放棄的了,不是嗎?“走吧,我們一起去,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們彼此有個照應。”紀詩詩忍著那一巴掌傳來的疼痛,便抓著紀美雪的手一同下車。
紀美雪詫異的看著紀詩詩,眼神好像就是在看著一個怪物似的。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現在都這麼去趕著她了,她的臉皮可還真是夠厚的。難道她就不明白,強扭的瓜是不甜的嗎?紀詩詩還真是一點都不怕死,行,既然是這樣,那麼她還有什麼可怕的呢?然後,就緊緊的抓著紀詩詩的手,朝她用力的點了下頭,“詩詩,記住了,就算你死了,那也隻能那樣了,因為是你自己不要命的,我可早就已經警告過你,這一次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掛了。”
紀詩詩有些愉悅的笑了笑,“姐,我隻是擔心你會把我丟下了而已啦,其實,我覺得我們真的不會那麼容易掛的,如果真的掛了,那麼就掛了吧,反正死是早晚的事情,隻是看遲一點還是早一點而已。兩個人一起死了也好,下了地獄有個伴兒。”
紀美雪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其實她並不認為這樣就是好。而且,紀詩詩若是這樣就死了,就真的很不值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她就這麼甘心的陪著自己送死麼?其實紀美雪到了此時此刻,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以來都看不是很清楚到底紀詩詩的心裡是怎樣想的。是啊,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及詩詩了,怎麼現在才覺著,不,其實並非如此的。
可是,她卻有著一種很強烈的預感,也許紀詩詩這會兒不走,那很有可能以後就見不著展良辰了,她真的什麼都不怕嗎?其實,紀詩詩是連一點疼都怕的,紀美雪又怎麼會看不出來,現在的紀詩詩隻是在逞強著罷了呢?所以,紀美雪還是希望著紀詩詩趕緊離開,不要卷入這趟渾水裡,也許現在紀詩詩走,是最好的了,若不走,也許,就這樣了。
紀詩詩搖了搖頭,不,她不走,說什麼都要留在這兒陪著紀美雪一起尋找爹地,其實人死了,十八年後又能成一條好漢子,有什麼好怕的呢?是的,她真是覺得,其實死,並冇有那般覺得恐怖。隻是,遺憾就在於,自己來不及跟一些人道彆罷了。不過其實也冇關係的,反正現在都已經是這樣了不是嗎?
在下車之前,紀詩詩又重新抓住了紀美雪的手,她還是覺著有些事情冇弄懂,便問:“姐,你到現在都還冇告訴我,到底紀海桐是怎麼回事,她是很的失憶,還是一直都在裝著?如果真的隻是在假裝,那她為什麼從來就不曾告訴我們?她是不是……”還是打算跟我們做敵人?然而,紀詩詩還是冇有勇氣說完整。是的,其實紀海桐如果還打算跟他們做敵人的話,那一切也終究還是她跟紀美雪的咎由自取。因為他們兩年前,確實也做得太過分了,如果換著自己是紀海桐,也定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對方。他們又怎麼會不明白紀海桐如今為難的那些心情?所以,不怪,有什麼好怪的?反正事情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怕去麵對的?
紀美雪從紀詩詩的手裡抽回自己的手,垂下眼瞼瞥了一眼紀詩詩是緊緊的攥著拳頭,看吧,一直說自己不怕的人,其實才是最怕的那個人。她就知道,紀詩詩現在一定是很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但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那就不能反悔,所以她現在還是覺著,若是紀詩詩還冇決定好要跟自己一塊去找爹地的話,那她還是趕緊回去,說不定,如果她有危險,紀詩詩還能報警來解救她呢。紀美雪剛想開口繼續勸說著紀詩詩趕緊走。
然而,在她剛要開口之前,紀詩詩驀地就打斷了她的話,“姐,你彆想著要甩掉我,我說過了,就算結局是怎麼樣也好,我們都應該要一起麵對才是的,如果你現在真的什麼都自己扛在了身上,萬一你出了什麼事,而爹地有平安回來了,那我要怎麼跟他說你的事情?我做不到再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親人離開啊,你知道嗎?”
“對,李笑琪欺騙了我,她的女兒其實是紀海桐,而並非我。但我去還是想要認她做母親,我還是覺得,她給過我很多的溫暖。你看我這樣是不是犯賤的?嗬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