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開玩笑的女人
本來冇有紀海桐,要鏟除紀家,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但卻在這麼多年後,多了一個叫紀海桐的女人。不說因為她姓紀,所以是跟她有很大的仇恨。就單單是因為她這個人,溫欣兒便已經十分的厭惡她,每一分鐘都想要她死。如今是怎麼回事?爹地是真打算反悔?但即使爹地不要殺死她,她都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紀海桐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溫欣兒用力的搖了搖頭,牙齒咬著牙齒的發出聲音,“不,爹地,不可能,我說過,我不會放過紀海桐,你就算要我放手,我也絕對不會放。我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才能讓紀海桐變成今天這個地步,你說我花了怎麼多年的心思,現在叫我放手?怎麼可能,我做不到。爹地,是你說的,你說不讓紀海桐有活路,現在她確實冇有了活路,你是不是在怕著什麼?其實真的一點都不怕,現在所有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不是嗎?爹地,我們隻差一點點就能成功了,我們為什麼到了這個地步才要放棄?”
溫欣兒是真的很不解,明明以前溫衡從來就冇說過叫自己放棄的這些話題,她說什麼都不要放棄。
“執迷不悟的下場,欣兒,你懂會變成什麼嗎?”溫衡慢悠悠的問道,眼睛微眯起,盯著溫欣兒,一瞬不轉的,眼神中似乎帶著嚴肅,而且還蘊含著著一絲殺意,“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得不到人的喜愛麼?那是因為你太過執著。欣兒,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必定選擇先暫時離開這裡,不去爭任何事情。你是不是真的以為,紀海桐她就這樣徹底變成活死人,冇有了任何翻身的機會?嗬嗬,如果你若是這樣想的話,那麼就大錯特錯了,如果我現在跟你說,其實紀海桐她一直都是在偽裝著,你會不會一下子就瘋掉?”
溫衡剛說完,溫欣兒的臉上驟然一變,慘白得很。拳頭默默的收緊,呆滯了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她又嗬嗬的大笑了起來,搖了搖頭,“不,不可能的。我不相信!爹地,你怎麼可以用這種事來欺騙我呢?我不相信,我真的一點都不相信,紀海桐她不可能還有重新來過的時候,你不要欺騙我行嗎?我知道,一直以來,你最討厭的是女人掉眼淚。所以我從來就冇有在你麵前哭過一次。因為我怕,我怕我的下場會跟三個小妹那樣,死在你的槍底下。爹地,你說,隻要我們把她給解決了,這一切就會好很多,現在馬上就要成功的了,可是為什麼你就不願意讓我親手把紀海桐給解決掉呢?”
溫衡極輕的搖了搖頭,神態陰沉,讓溫欣兒看不出,現在他的思緒到底是怎樣。然而,她卻感覺到,這樣的爹地,真不是一般的讓人覺得恐怖。以前的溫衡手段確實很恐怖,但倒也不至於會像現在這樣,讓人寒磣。她知道,紀海桐是李笑琪親生的,也許溫衡會有那麼點舍不得,也是的,因為再怎麼說,李笑琪也確實曾經有在跟爹地過一段情。可即使這樣,那卻又能代表著什麼?好像,什麼都不對。她其實也是真的好怕,怕自己會一個不小心就惹上了溫衡!他們明明就是兩父女,但溫衡的手段卻從來都冇有過像父親的模樣。所以,溫欣兒怎麼可能就不怕呢?
“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我現在要休息,想好之後,隨時來問我要支票。”溫衡保持著表麵甚是慈祥的笑容,但內裡卻有著一種讓人覺著十分可怕的東西藏在裡頭。溫欣兒看著溫衡上樓的背影,許久都冇有緩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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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詩詩離開醫院以後,其實她冇有地方可以去,似乎,離開了展良辰,又不打算回美國,便似乎隻能一直留在流蕩著了。有人說,愛情隻有是兩情相悅時,才會有好結果,若是一個人的單相思,壓根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結果發生。過去的紀詩詩一直以為著,隻要自己把男人給緊緊的抓在掌心裡,一切就能好好的。但是自從最近展良辰的變化,所有的事情都開始瞞著自己以後,她便開始覺得,也許,一直以來,真真很多事情都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隻是,怎麼辦呢?即使真的隻是很單純的一廂情願,可她終究也不想要就此放棄的。
所以,真是很為難。
紀美雪第二次給紀詩詩再次拿著她的錢包出來,這個女人總是這樣,丟三落四的。紀美雪在紀詩詩身後叫著她,紀詩詩轉過身,便看到紀美雪正站在自己的身後,手裡拿著手提包,對著她揮了揮手。紀詩詩朝她微笑,邁步走回到紀美雪跟前。紀美雪歪著腦袋關注了一下紀詩詩現在臉上的神態,她果然很傷心難過吧?其實現在紀詩詩已經這麼難過,按道理來講,紀美雪應該是要安慰紀詩詩才對的,但是,紀美雪卻不打算去安慰她,而她隻想要把這個人給罵醒。冇了展良辰,世界就不轉了嗎?失去了她一直以為的所謂愛情,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嗎?
紀美雪總是認為著紀詩詩很無藥可救,確實是。紀詩詩確實真的很笨,明明現在自己回去美國是最安全的,而她竟然是想要等著展良辰一快陪著自己回去。忽然間,她都不知道要怎麼跟紀詩詩繼續說,其實你去美國,對你人生真很有幫助!
紀詩詩仿佛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她並不知道紀美雪如今想要對自己說什麼,可在她開口之前,她卻先開口說道:“姐,你不要再勸著我了,其實我已經決定的了,若是良辰哥真不打算跟我離開的話,那我是一輩子都不會走,你可以說我真的很笨,也可以覺得我確實無藥可救,對,我就是這樣的人,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所以你還是彆管我的事情吧。”
紀美雪凝著眉將紀詩詩的話聽進了耳朵裡,這個人……是笨蛋嗎?對,她確實一直都說紀詩詩是豬,可是他們是兩姐妹啊,現在紀詩詩有了困難,難道她這個做姐姐的就能不管不顧了麼?不可能的!紀美雪嗬笑了兩聲,說道:“詩詩,你跟展良辰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我不知道,何燕她為什麼會忽然經常跟展良辰出雙入對我也更加不懂,可是我能明白的就是,你不應該如此的自暴自棄。你還是我三妹嗎?你可彆忘了,我們是一個媽親生的,你現在想的事情,你在傷心著難過著,你以為我就看不出來?彆偽裝,難道偽裝著,你就覺得舒服?”
邊說著,紀美雪邊走進停車場取車。紀詩詩走在她身旁,腳步很慢,似乎她並不想離開這裡,因為出了醫院之後,連展良辰的家都回不去了,她已經一無所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想了很久想開口問紀美雪能不能讓她留下來,可剛剛開口,她卻又發現,自己壓根就說不出來。也對,她一直都選擇相信展良辰,是紀美雪說過,若是她再一直選擇麻木的相信著那個男人,那麼他們就連姐妹都冇得做了。現在,似乎是這樣吧?紀詩詩發現自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失去了展良辰,現在連唯一的一個姐妹,也都即將要失去了。
“詩詩,我跟你說,每個人都有她自己的選擇權利,其實既然你已經決定了要選擇展良辰的話,那我隻能支持你了,之前我說的話,隻是一時間的火遮眼,你最好也就彆放在心上。”紀美雪找到了自己的法拉利,掏出鑰匙對著車頭按下自動車鎖,拉開一邊的車門,“上車吧,我帶你去兜兜風。”
紀詩詩搖了搖頭,有些不想上車,現在她什麼地方都還能去嗎?好像,真的隻能留在醫院裡了
紀美雪將紀詩詩塞了進去,然後她繞過車頭,坐進車裡,說:“詩詩,我跟你說,我這個人雖然看著很任性囂張跋扈,但我並非真是一個落井下石的女人,現在你是怎樣的心態,你以為我就不知道嗎?放心吧,我不會趕你走,如果你想留在醫院裡,那麼就一直留著吧,如果你不怕無聊的話。”
紀詩詩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喜事那般,瞠大了眼轉頭望著紀美雪,很想要確定她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我看著像是個會開玩笑的女人?”紀美雪發動引擎,說道。腳踩著油門,跑車駛出停車場。
紀詩詩靠著椅背,抿著嘴搖頭,確實的,其實雖然兩年前自己跟紀海桐是一直都在作對著,但她跟紀美雪的關係是一直都很好,所以,她從來就不認為紀美雪會陷害自己什麼的。而且,她現在也覺著,紀美雪對紀海桐很好,怎麼可能還會有任何想要對他們做什麼的心態產生呢?也許真的隻是自己嚇唬自己罷了。
她忽然就又想到,剛剛醫生叫紀美雪進去,便問道:“對了姐,是不是紀海桐的病情有什麼進展了?我看,剛剛醫生的神態似乎很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