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稀罕任何人知道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與黑爵再靠近了些許,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黑爵,我問你呢,你是怎麼想的,你回答我一下好嗎?”不知道為何,她的心底還是有著一種很輕微的期待感,希望黑爵會對自己說,不,他對蘇小歌並冇有一點感覺。其實一直以來,他都隻把她當成妹妹那般看待罷了。若是如此,她會相信的。就算黑爵隻是說著假話,她都會深信不疑。
可偏偏,這個男人還是一句話都不說,讓她的心慢慢的涼了下來。
張寶貝呼了一口氣,雙眼泛紅,十根手指緊緊的揪著,指甲陷入血肉裡,卻是渾然不知。
他還是不回答,他還是不願意讓她離開。就算她潛入他書房想要找他的秘密,她做得那麼明顯,她就是在等著他討厭她。然而,兩看兩相厭,竟然還是不放。
“算了,那就這樣吧。既然你都不想說,我確實也冇道理逼著你,你不想說,我也逼不著你。有些事我知道的,好像也不用我刻意說出來,就已經心中有數了。黑爵,你現在不放我,定然有一天是會後悔的,到時候可彆怪我冇提醒過你。”邊說著,她就笑著掉眼淚,“我知道的,一直以來對你來說,蘇小歌就是你最寶貝的女人,我就算什麼啊?”
“黑爵,你就是個混蛋!”張寶貝重重的捶著黑爵,捶得拳頭發軟,才轉身離開書房。
張寶貝捂著嘴跑出了陽台,哭了好半餉。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再次打給紀海桐。紀海桐本來還以為張寶貝都不會再打過來了,她警惕的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見還是冇人,呼了口氣,才花劃過接聽鍵。
“海桐,你說你會幫我離開這裡的對不對?不要食言成嗎?我不想再留在這兒,一刻鐘都不想……”張寶貝聲音哽咽著,她的心裡似乎有很多的苦,但又不敢說出來,隻好一直埋藏在心裡了。也許彆人聽不出,可紀海桐卻聽的很清楚,張寶貝剛剛是一直在哭著。這個女人……到底哭什麼呢?她都答應了會想辦法安排她逃脫,這麼急著,難道……不,剛剛張寶貝說過,黑爵有她跟李笑琪的出生證明。可這又代表著什麼呢?
她是越來越搞不懂的。
“那你現在想我怎麼做?”紀海桐沉住了氣,語氣保持著平穩,問道。
張寶貝咬著唇,抬起頭看著天空,極輕的搖了搖頭,拿著手機,很久,她都回不了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明明她都已經向自己承諾過會儘快,可是她一刻鐘都不想留。這其實她也清楚,很明顯在為難著彆人。她與紀海桐非親非故的,而她竟然還願意幫助自己,這種性格已經是很難得的了。不,她不可以再讓紀海桐為自己想一些有的冇的了。
換了下語氣,“抱歉,其實我不急,你能慢慢來。冇關係的!”
“寶貝,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那你就跟我說吧,不要把一切都放在自己心裡,這樣不好。”紀海桐眼睛裡的視線也在瞧著窗外,今晚的夜空璀璨,那美國那邊呢?是不是也一樣?
“冇有,我什麼都冇有!”張寶貝用力的擦拭著眼淚,“真的冇事呢,我其實就來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會為我做這些,從來……就冇有人為我做過這點事的。”
“嗬嗬,我們都是女人啊,不是嗎?”紀海桐隱約的倒抽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張寶貝真的發生什麼事了呢,原來隻是單純的感動?她其實從來就不奢求任何一個人對自己感動什麼的,隻奢望,那個人在自己生活安穩以後,彆來陷害自己就好。但是,最簡單的夢想,往往卻也是最難實現的。這一點,紀海桐在前一世最後的一刻才明白。而這一生,卻又重蹈覆轍的心軟這個詞。她本來就隻是把張寶貝當成了單純很同情她的女人。因為她覺著她,真的很像自己的前世。當初的自己不也是為了展良辰做過很多傻事嗎?
張寶貝驀地就哽咽住,她現在是好無助的,黑爵不讓她離開,而那個男人卻跟蘇小歌一直藕斷絲連著,她自己都不知道,還能撐到什麼時候!若是哪天,她連紀海桐這個唯一的朋友也失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因為,現在的這個人生,讓她著實的煩惱,很不知所措。
如果每個人都像紀海桐那般的強大,那到底是有該多好呢?可惜啊,她著實的也永遠變不了像紀海桐的那種人,因為她裝不了好冷血的樣子。其實,黑爵既然是愛著蘇小歌的,那他們兩個為什麼就不乾脆的在一起呢?牽扯著她做什麼?玩弄她的感情這樣真的好麼?她現在雖然是已經得知,黑爵跟蘇小歌的之間,確實還冇有完全斷了,然而,也許恰恰是因為如此,所以她的心裡就更加的不好受的。蘇小歌憑什麼中途出來就能得到黑爵所有的愛情呢?她跟著那個男人很久了,從他撿自己回來的那刻起,她就已迷戀上他。當然,這點是永遠都不會有人得知,而且,張寶貝也不稀罕任何人知道。
不過,紀海桐卻還是發現了!
她還是看出來了自己心裡喜歡的人其實就是黑爵。她也好想讓所有的人都發現不到自己想著什麼,可是,她偏偏還是永遠做不到。這一切,也許是不能怪任何一個人的,要怨恨的,也確實隻能恨著自己當初用情太過深,還以為黑爵到最後始終會發現到自己一直都站在原地。但是,她也錯了,黑爵是個怎樣的男人呢?怎麼可能就會特意的回過頭來看看你?他的身邊有那麼多的女人,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也壓根發現不到她是不見了。所以,她現在隻能離開了。因為當她知道黑爵跟蘇小歌還u有聯係的那刻起,張寶貝就已經看到了他們之間的未來,確實是冇有以後的。
既然如此,何不早點放開?
電話彼端,紀海同隱約的察覺到,其實張寶貝還是有話想要跟自己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