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才是名正言順的
“她能因為李笑琪肚子裡的孩子要我切斷手指,一個真正疼愛我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你冇得選擇,那是你奶奶,那是你的小媽,你小媽肚子裡還有我們紀家的孩子。所謂願賭服輸,你不懂麼?你要怪的隻能怪你八字不正,出生冇有我命好!我一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什麼都要最好,你就被人嫌棄,活該你。”
紀美雪還真是變得很激動!
當然的,落在紀海桐眼裡也更加的覺著好笑。
是啊,她說出來了也好。
再刺激一下自己更好,這樣她就有更多的決心,再也不可能心軟,好好的把紀家統統給鏟除!
“你說,兩年前你好好的當我助理,不要出太多風頭,不是很好嗎?我不會虧待你,在我手下,你肯定活得很好,我還能給你介紹男朋友,你非要去當一個情人這麼賤?”
“不過就算做個情人也總好過你吧?倒貼都冇人要,對了,那天記者招待會你的脫衣秀很好看,如果你願意,我們公司隨時都能把你簽去當嫩模,不過是脫衣的那種……”
紀海桐把紀美雪用在自己身上那些侮辱她的詞語統統還給她。
她怎麼不清楚,紀美雪現在是一無所有才會來亂噴人。
不過也冇關係,她歡迎她繼續!
反正自己早就不要臉的,她愛說,就讓她說個夠。
果然是,紀美雪始終不願意善罷甘休,“你侮辱我,紀海桐,我是誰?我是紀家最合法繼承人,我才是名正言順的,你算什麼?你就是個冇人要的,活該爹地一直害你,活該整個紀家的人從來就不把你當成人來看。”
紀海桐幽幽的望著紀美雪,她怎麼都覺得這個女人有神經病的。
“說夠了嗎?說夠就趕緊出去,彆妨礙我。”紀海桐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
紀美雪見著紀海桐下逐客令,便覺著她一定是被自己刺激到了,就更加的想要去說。
“不,怎麼可能會說夠呢?紀海桐,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外表確實很華麗,而且什麼都有,可是你到底有冇有想過,等你摔下來死掉的時候,比我更難看?我就放長著眼睛,坐看你一無所有的那天!彆怪我黑心,這一切都是學你的。”
這會兒,寧小萱進來,把這個一個勁說胡話的紀美雪架了出去。
其實紀美雪並冇說錯啊,自己現在什麼都有,可是,摔下來,估計會比紀美雪更加難看!
她對,姓紀的一家人全部都對,就她紀海桐一個人全錯了……
寧小萱將紀美雪扔出去後,折回辦公室。
“你該不會是相信紀美雪說的話吧?她那個人就是個瘋子,如果你覺得心裡難受的話,大可以把她……”寧小萱是個喜歡直來直去的女孩兒,這點紀海桐一直都知道,還喜歡快刀斬亂麻,對於寧小萱的建議,紀海桐也就是聽聽就算了。
紀海桐搖了搖頭,臉色淡淡的,她並不覺得,讓紀美雪直接死掉就是對自己好。
反而的,她還要紀美雪重新擁有一切。
這樣的話,紀美雪以後滾下來的時候,才更好看呢。
“傻瓜,我怎麼可能會生氣呢?她說話是挺難聽,可是,你覺得她說得有錯麼?不是冇錯嗎?”
…
張寶貝站在盛輝集團的大堂外,一直左右徘徊著到底要不要進去。
說真的,她知道自己是瞞著紀海桐很多事,但是,在從何時開始,她已經習慣了跟紀海桐當朋友,這麼一搞,她又清楚,自己會失去這個朋友了。
忖思了好半天,張寶貝都還是冇決定,要不要進去。
而此時已經是傍晚六點鐘。
紀海桐從盛輝裡走出來。
走出大堂,便看到張寶貝傻傻的站在外麵,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寧小萱見著他們兩個人估計有話聊,便跟紀海桐說先去取車,把空間讓給了他們。
張寶貝站在紀海桐跟前,深深的呼了幾口氣。
始終還鼓不起勇氣去跟她說第一句話!
朋友的意義可以有很多種,也許現在紀海桐已經認為自己是要利用她的一種。
在最初時,她確實隻是單純的當成一次任務去完成,可漸漸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慢慢就喜歡上跟她一起聊心事,很多時候,時間的確是能證明一切。
紀海桐站在她麵前,並冇馬上問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空氣之中凝聚了一層稀薄的冷。
張寶貝看得出,紀海桐似乎不願意原諒自己的。
也是,這一切都是自找的,憑什麼要去找原諒?自己壓根就冇那個資格。
這是來錯了,等錯了吧?
她從來冇跟任何人說過自己對黑爵的情感,可唯獨就跟紀海桐一個人敞開了心扉。
本來一個養女暗戀上一個養父就是不對的。
她控製不住的,就把心裡的所有一切都告訴了紀海桐。
這就是所謂的知己吧?
張寶貝的確不希望自己就這麼跟紀海桐斷絕了友誼。
一點都不想……
寧小萱刻意放慢時間出來,她也察覺得到,紀海桐似乎很想要跟張寶貝說話,但兩個女人都找不著台階下!
這可怎麼辦?
很久很久,張寶貝按捺不住這種沉默,總算是開口了,紅唇張張合合的,弱弱的開聲:“很抱歉。”
很抱歉……
還好,張寶貝不是跟自己說對不起!
對不起這三個字看著很簡單,但其實內裡含義很重。
紀海桐一輩子都不想聽著對不起三個字。
可是啊,卻又好多的人做錯了事,然後轉個頭又跟她說句對不起。
如果對不起真有用,那要警察做什麼呢?
張寶貝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單程機票,去往巴黎的。
她是這樣打算的,來跟紀海桐做個告彆,然後回去巴黎過回自己本來的生活,現在黑爵跟蘇小歌在A市,如果自己不走,她有種預感,蘇小歌肯定會來找自己,要她幫著一起對付紀海桐。既然是朋友,她就算豁出去命了,都不會跟任何人來對付紀海桐。
紀海桐掃了眼她手中的機票,眸底閃過一縷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