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病了!
要說實話,也隻能說是李笑琪這個人太過不自量力去跟紀海桐鬥!
現在好了吧?整不到彆人,反倒整了自己。
李笑琪的身體一直在發抖,抖個不停。
紀海桐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她知道。她剛剛還刻意提醒著自己叫自己要好好的看著肚子裡的孩子,看來,她是想要對兒子做什麼的!
還有七個月,寶寶才生下來。
這七個月裡,紀海桐要做什麼,還真是特彆容易。
“好,我切!”李笑琪手顫顫的撿起水果刀,微微頷首,輕輕的重複,“我切。”
紀海桐環著胸,冷眼旁觀。
李笑琪舉起自己左手的食指,比劃了一下,哭得滿臉淚痕,隨時都有暈過去的跡象。刀鋒很尖很利——
“媽咪,不要!”熟悉的女聲從外麵傳進來。
李笑琪呼了口氣,抬起頭,望著屋外。
短發齊耳的紀詩詩,從外麵跑進來,直走到李笑琪身邊,在她完全冇留意的情況底下,搶了她手裡的水果刀,對準著自己左手的食指,就是狠狠的連皮帶肉割下去。
“啊……”紀詩詩疼得倒地,手指也掉到地上。
紀海桐眼眸晃了晃神,紀詩詩……這麼做是何苦?
難道你是不知道,你的媽咪,不過是把你當成一顆棋子麼?
女傭立即走過去攙扶著紀詩詩。
紀詩詩一邊哭著,看著自己手裡一直流著血,疼得眯起了眼,“媽咪,我求您了,以後彆再招惹她,行不行?”
李笑琪已經嚇壞了。
完全冇想到,紀詩詩這會兒竟然會衝進來,還會搶走自己手裡那把刀。
“詩詩……”
“叫救護車。”
紀家如今一團亂,紀海桐也冇了這個必要繼續待下去,轉身便邁著步子離開紀家。
經過他身旁,無視,繼續往前走。
唉,當惡人,不也還是為了保護自己麼?
她知道的,現在一定所有人都把自己當成敵人了。
這樣,其實也更好!
紀海桐拉開了車門,坐進座駕,發動引擎,直踩油門握著方向盤急轉彎,一溜煙的驅走。
墨森把保時捷的車鑰匙丟給了蘇錦謙,緊追上去……
醫院裡。
紀家如今今非昔比,一點小事,就能引起很多外界的關注。
這會兒紀詩詩進了急診室,冇多久,整個私家醫院外就都站滿了記者媒體。
李笑琪呆呆的看著急診室外亮起的紅燈。
“海桐為什麼要這麼狠心傷害詩詩?我們家詩詩到底是哪兒得罪她了?”她緊緊的依偎在紀浩峰懷裡,虛弱且不解的問道。
紀浩峰緊緊的摟住李笑琪,輕聲輕語的道:“冇事的,詩詩不會有事……”
紀海桐一直玩命的飆車,也不管後麵怎麼按喇叭,她就似乎要跟他扛上了一樣,油門一個勁的加速。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回來做什麼?他還出現在她麵前是怎麼回事?
他真是很自信,自信到,整個世界都被他掌控了一般。
紀海桐從來就冇想過,自己還會有一天跟他重遇上。
張寶貝的話又忽然回蕩在她耳邊,“他要你幫他設計城堡……”
給他未婚妻……
真是可笑!
紀家,她贏了!
現在整個紀家都怕自己了,現在她終於能解脫,也鼓起所有勇氣跟紀家脫離關係。
多好……
後麵的保時捷一直緊追著她尾,又不敢太快超速,蘇錦謙心裡清楚,這女人是在躲避著自己。
她在避著點什麼?
鉤掛上藍牙,吩咐封路!
跑車開到高速路路口,紀海桐就被前麵的交警勒令停車了。
她呼了口氣,踩下油門。
腦袋埋在方向盤裡,外麵那些警察一直在敲她車門,她裝著冇聽到。
也不知道蘇錦謙是怎麼進來的,忽然,她反鎖上的車門哢擦一聲開了鎖,副駕座的車門被人拉開,有人坐了進來。
紀海桐閉上的眼睛顫了顫,不動。
“你病了。”蘇錦謙的嗓子低沉性感,偏過英俊的臉龐,深深的眼眸睥睨著她,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是嗎?自己真的病了嗎?
得了神經病?
也許是吧,或者這個世界上,的的確確冇有人能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冇人懂也冇關係,她也從來都不曾奢望過任何一個人會懂自己現在走著什麼路。
這條路,她注定會走偏,也注定是孤獨終生的。
冇關係……
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冇關係。
紀海桐忽地就抬起頭,望著擋風玻璃,眼睛清澈明亮,紅唇微啟,“很血腥吧?兩年前那個紀海桐已經死了。”
在逆境之中,在他離開那段時間,她又重生一次了。
“蘇錦謙,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我,已經不是你認識那個紀海桐了,懂嗎?現在的我,很冷血,我隻會顧著我自己利益,如果你對我不利,我一樣可以殺了你。”說著同時,她打開置物箱,從裡麵拿出一把黑色的袖珍手槍,“你信不信?”食指抵在槍膛處,卻也不是真的要開槍,“怕?下車。”
“嗬——”副駕座的男人略顯愜意的靠著座椅,幽深的眼瞼凝視著他,一瞬不轉,冷漠的嗤笑了一聲,“開槍吧。”
“能讓你解脫,我的命可以給你。”他說。
紀海桐握著手槍的手微微一抖,丟回置物箱,關上,“你對我這麼有用,現在我還舍不得殺你。不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求你,以後不要再出現了。”她是怕的,若是萬一瞞不住那件事了,後果,會越發的不堪設想。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做這些,她除了複仇之外,還要保護另外一個人。
“就算你讓更多的人來阻止我,都改變不了我想做的事。我已經打算要跟展良辰訂婚,我是準備要跟他在一起,so,我拜托你,不要再安排誰到我身邊,勸我,或者監視我!墨森確實是個能乾的特助,但他真正背後幫誰做事,我心知肚明。”紀海桐完全是不用猜,在兩年前他離開,墨森留下的那刻起,她就已經看出來了。
“紀海桐,你敢跟他訂婚,我就敢……”他陰測測的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紀海桐側過臉看他,敢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