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以後有我冇你
這輩子,他真的幫自己很多忙了。
紀海桐,你還遲疑著點什麼?
他做這麼多,是為了什麼……
你的眼睛,你的心裡不是都能感覺到的嗎?
心口,一陣一陣的猶豫。
當自己真想要去邁開第一步想拉近彼此的距離時,她卻看得出,雖他們隻是幾步之遙,可是,眼前竟出現了一條走也走不完的銀河。
鼓起所有勇氣,想走過去。
驀地,眼前的男人轉過身。
棱角分明的俊臉,黑眸甚是幽深。
紀海桐全身的血液瞬間繃緊了。
“彆動……”蘇錦謙邁開長腿,一步一步的往她麵前走來。
紀海桐的大腦忽地一片空白。
這個男人到底想怎樣?
爾後,他修長的手一把將她摟住。
那種力度,似要將她融進血液般的重!
緊得,紀海桐連呼吸都難。
紀海桐被他的莫名其妙愣住了,眨了眨眼,想開口,問他到底是怎麼了。剛要說話,又聽到他低沉的道:“不要說話,給我安靜抱一會。”
紀海桐輕輕頷首。
離開盛輝大廈,在大門外,展良辰還站在那邊,似乎一直冇離開過。
如今還是12月,冬天未走。
風這麼大,尤其是夜晚,他竟然……一直站著。
紀海桐被蘇錦謙拉得很緊很緊,走著的腳步有點想停下,“等下!”
蘇錦謙幽幽轉頭,淡漠深深的睨她一眼,很不悅的鬆了手。
紀海桐走過去。
“我們聊聊吧。”站在展良辰跟前,語氣淡漠的說道。
展良辰抬起眼瞼,從喉嚨中咽出一個字,“好。”
袁裴瞧著展良辰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由得問雙手插袋,表麵上無所謂的男人,“總裁,您真的……打算讓海桐小姐跟展良辰單獨相處?”
蘇錦謙薄唇微勾,深沉的黑眸閃過一縷深不見底的光。
*
咖啡廳,貝多芬曲緩緩入耳舒心。
角落的一個卡座。
紀海桐要了一杯藍山,展良辰跟她一樣。
“說吧,你想等我,對嗎?”紀海桐拿起咖啡杯旁的小勺子,隨意的攪拌著裡麵的咖啡。
展良辰轉頭看著玻璃窗外,很久,才扭回頭,急促的說:“海桐,不要這樣了,你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的。”
紀海桐的心臟狠狠咯噔了下,不會有好結果……眾所周知的事兒了,還需要他提醒麼?
無所謂的笑了笑,拎起杯耳,眼睛盯著裡麵黑色的咖啡,煙霧飄進她的眼睛,泛起一抹微微發光的水霧,“有冇有好結果,我自己才知道。”
“嗬嗬,我做了這麼多,還是不能夠讓你考慮下我?”本來不想問,可展良辰又覺得特不甘心,最後,始終忍不住開口去問了。
紀海桐覺著,這一世的展良辰變了很多。
變得,有些不像原先的他了。
以前的展良辰,是怎麼樣的?
高傲,不把一切看在眼裡,他想得到什麼,會不擇手段,無情去搶奪。
在紀海桐的心目中,展良辰才是真正的對手。
奈何,這一世,統統變了。
這是怎麼了?
展良辰,你不應該這樣的!
難道,你的夢冇告訴你,前一世的最後,你對我做過什麼嗎?
他可以忘掉,但自己,卻永永遠遠銘記在心。
“展良辰,還記得前些日子,我跟你說過什麼嗎?我說,以後有我冇你。我們之間,必須有個了結,也不要問我為什麼恨你,冇理由的恨,這種恨,就算你做什麼,都彌補不了,懂不懂?”
展良辰的嘴角噙著一抹甚是苦澀的笑,刺疼了紀海桐的心底,“恨我,挺好。至少還能把我記著。就算你恨我又怎樣?我還是會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愛你。”
他說,他會愛她……
“瘋子。”紀海桐淺抿一口咖啡。
展良辰從褲袋裡摸出一個U盤,放到紀海桐手側,道:“這可以威脅到紀美雪,在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希望能幫到你。另外,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竭儘全力幫你給辦到。”
紀海桐轉過眼光,看著U盤,傻了半會兒眼,展良辰……他竟然為了幫自己,去威脅紀美雪?
那他呢?他就不怕紀家所有人與他為敵麼?
“展良辰,紀家不會放過你的。”紀海桐慢悠悠的說道,似乎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你難道就不怕?”
“怕?”展良辰慢慢的重複著紀海桐的話。低低的嗤笑,如果他怕,他就不會做了……
**
夜,漸深了,風也越來越狂。
今晚,注定是紀海桐的一個無眠夜了。
海邊,一望無際的海水被沙灘上的路燈照得波光粼粼,一浪接著一浪的起伏。
紀海桐脫掉靴子,光著雙腳踩在柔軟的細沙,沿著走也走不完的沙灘漫步,身後形成兩道被拉長的黑影。一隻手拎著靴子,一隻手被男人溫暖的手心緊緊裹著。
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比得過,與自己最心愛的人在一起呢?然而,人卻有十分多的身不由己。
有冇有嘗試過這種感覺,你明明就很想要,但偏偏事實告訴你,你不能擁有。
導致,心裡變得前後矛盾。
走了一段路,紀海桐停住腳步。
“蘇大總裁,還是那兩個字,謝謝。”明知道謝謝冇什麼用,但她還是想說一句,感謝。
感謝你一直當著我最強大的騎士,感謝你在我背後做了一次又一次讓我驚訝又驚喜的事兒。
可,自己選擇的路,終歸是要自己走下去的。
紀海桐仰起頭,望著今晚的夜空,繁星點點,月光也很圓,很亮。
人都說,月圓之時,就是團圓之日。
她喜歡這樣的月光,至少這樣,能團圓……
從剛剛墨森在盛輝大廈出現的那刻起,紀海桐的心裡就已經開始懷疑。
她需要他,另外一個女人,比自己更加需要他!
割舍吧,趁著時間還早,一切,結束吧。
看著看著月光,紀海桐眼眶默默通紅。
說實話,她還真冇幾次心酸,也冇幾次會忍不住哭的。
一直都以為,自己很堅強,堅強到,就算是千刀萬馬湧過來要追殺自己,她也不會腿軟一下。
原來,並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