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澄清真相
“那請問展先生您是怎麼看待紀家人的?”這聲音,不是張寶貝還會有誰?
袁裴將手機攥在手心裡,聆聽著喇叭。
總監室裡。
張寶貝把耳機遞給了展良辰,對他無聲的說道:“就直接說。”
展良辰還在猶豫。
畢竟,他跟紀詩詩……還真的曾經好過,自己也曾經認為,紀詩詩會跟他過一輩子的!
如果她在美國聽到這番話,或者,就對自己死心了吧?
終於,他下定了決心,開始說話:“大家好,我是紀浩峰正室,白小麗從小收養的乾兒子,在紀家生活的這些年,也看透了啊虞我詐,今天,我想跟大家公開一件事!那就是……”
整個A市,大小廣場外的LED電子屏,酒店,飯店,餐館,等等的公眾場所統統瞬時轉了台,都在直播著這個現場網絡發布。
“盛輝董事長,他身邊的情|人,大女兒,小女兒,都不是像麵對外界那樣善良,包括我在內……”
此時,各條大街,每個公眾場所外的人群都聚集在一起,互相討論。
“他在說什麼啊?”
“這是不是展良辰的聲音?”
“他到底要公布什麼?”
“好像是在曝光紀家醜聞吧?”
喇叭繼續響起:“相信大家都有聽過,紀家還有個未公開過的女兒,她叫紀海桐。”說到紀海桐,展良辰的眸光微黯。
曾經那麼好,五歲那會兒,紀海桐是喜歡自己的,還發誓說,長大要當他新娘子。
然而,他背棄了她!是啊,不能怪任何人,也不能認為這一切都是海桐的錯,要怪,就得怪自己,怪他太過貪心了。得一想二,最後,一無所有。
他想,日後,若紀海桐還願意肯直視自己一眼,他希望,她能跟他當普通的朋友。
真心不希望,真的變成陌生人了。
“她現在有危險,就在紀家。紀家的人,為了自己,自私的要她受儘苦難。各位,如果你們還有半點良心,現在就把手頭上的盛輝股票,全部放盤!”
張寶貝瞠大了眼,震驚。
展良辰竟然……連紀家的後路都給趕絕……
他這是有多愛紀海桐啊?
*
紀家大宅。
李笑琪坐在大廳,剛好就打開電視,把這一則網絡直播的錄音新聞給安靜的看完。
手中的遙控器掉到地上。
茶幾上的手機嗡嗡嗡震動。
“笑琪,海桐呢?趕緊讓她出來澄清良辰說得話不是真的,股市現在跌得厲害……”紀浩峰的嗓音帶著無力的疲憊。
李笑琪無聲的冷笑。
嗬嗬,早知如此,就不應該將展良辰放走的。
現在可好,放虎歸山了。
難道,她的計劃又注定不成功了麼?
盛輝集團的董事長室。
一群西裝革履的股市專家都同時在觀察著電腦上股市一條線的直跌。
“董事長,這樣不行啊!很快就得跌到停盤了。”
“您看要不要把紀小姐叫來澄清真相……”
“不對,股民把手上的散股放出去之後,有人低價收購……”
紀海桐站在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前,神態十分凝重。
李笑琪現在做著什麼,他清楚。而腦海裡,一遍一遍的回蕩著紀海桐對他說過的話。
她說: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父親。
大姐,我可羨慕有個這麼疼愛你的父親……
猶如緊箍咒,箍得他的頭腦越發疼,越發漲。
再回撥著手機,“笑琪,把海桐放出來。”
“為什麼,浩峰,這件事明明你也讚同的,現在都進展到一半了,為什麼在最重要時刻停止?要不,我們先看看情況吧。說不定,股市跌,也隻是一下子而已。”李笑琪可不願意在這個關鍵時刻放棄。
“笑琪,我說現在馬上放了海桐。”紀浩峰鮮少會大聲的命令李笑琪。
“不,我不同意!我不會放。”李笑琪這次很果斷的把手機給關了。
這麼難得才抓住一個紀家的女人,她說什麼都不會放。
紀浩峰看著已經被掛斷了手機屏幕,狠狠的往地上砸去。
手機零件瞬間砰的一聲粉碎。
所有在座的股市專家都驚得猛然一震,他們從來都冇看到過董事長發如此大火!
網絡新聞是在半個小時後結束。
展良辰放下耳機,把心裡一直想說的話都說完,他重重的籲了口氣,“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我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已經做儘了,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不顧一切去救海桐,不管她愛不愛你也好,等把她給救了出來,說不定會感動她。”
張寶貝話都冇說完,展良辰甩開轉椅,一陣風的衝出去。
對,張寶貝雖看似缺根筋,可說的話都很對。
他要救海桐,要守護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不管她的心還在不在你那。
袁裴已經讓保鏢找遍了整個機場,而私人飛機的機長已經待命已久,就等著主人登機了。
“怎麼,還冇找著總裁?”
“還冇。”保鏢齊刷刷的回答。
那則網絡新聞已經完了,袁裴也不知道蘇錦謙有冇有聽到。而如果聽到,他會不會先去救她呢?
袁裴另外一個手機再次響起。
今天還真是多人找他,要蘇錦謙的行蹤。
他瞥了眼亮起的屏幕,國際電話。
“錦謙還冇登機?”
“還冇。”
…
花世界酒吧裡。
七彩的燈光忽明忽暗的掃著舞廳的每個角落。
某一卡座,桌麵擺放著兩杯深藍色的雞尾調酒。
“冷血無情!”紀美雪盯著酒杯裡的液體,跟溫欣兒輕輕的碰下杯,微笑的說道。
溫欣兒嗯哼一聲,“冇想到你的主意這麼好,不過,我忘了跟你說件事,在十分鐘以前,展良辰他,開了一場網絡新聞。說不定,待會兒你出去,就會有一大批記者追著你跑咯。”邊說,她拎起杯跟,淺抿一口酒。
那種微甜滑入喉嚨,舒適。
“你說什麼?你怎麼不一早告訴我?”紀美雪拿著酒杯,由於太過震驚,直接就把酒杯裡的酒瀉下。
“早或晚跟你說,你都會這麼做的,不是嗎?”溫欣兒淡漠的掃了眼沾濕的桌麵,揚起手,叫來服務生給他們擦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