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好像贏了
他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情感。
紀奶奶察覺到,他在求自己。
他希望自己去幫他對紀海桐說一下,希望海桐能考慮下他。
可,她怎麼不了解自己孫女的性格呢?
不撞南牆就不回頭,太固執了。
要她放手,很難!
紀浩峰嘴唇不屑的冷扯一抹笑,“嗬,我就等著看紀海桐那個不孝女哭著回來求我的下場。”
“做爹地做到你這個模樣我還真是替海桐悲哀。”這是紀奶奶第一次如此真正且鄭重的在紀浩峰麵前替紀海桐不值得,“浩峰,你是我兒子,你今天還能坐在這,也是海桐功勞。你懂嗎?如果你還執迷不悟,那你就等著看你下場有多可憐。”
躲在樓梯底角落偷聽的李笑琪,渾身變得冰寒。
紀奶奶的字字句句,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原來,老太太早就已經算出紀浩峰下場的。
紀奶奶越說越激動,導致用力的咳嗽了幾聲。
“奶奶,這件事我會考慮。如果冇什麼,我就先走吧。”此時的展良辰站了起來,準備離去。冇紀海桐的紀家大宅,他不想過多進入。
紀奶奶輕點頭,在他離開前,給了他一句,“不要考慮太久。”
*
會所裝潢得十分奢華鋪張的總統套房裡。
昂貴的羊毛地毯上擺著一副大富翁。
紀海桐雙腳盤著,坐在地上,默默的看著傭人送進來各種各樣好吃的好喝的。
爾後,有一個類似會所老總的男人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
“請問您是紀海桐小姐嗎?”他畢恭畢敬的問道。
紀海桐轉了轉眼珠子,看著那個人點了點頭,“是的。”
“這份合同是會所的轉讓權,這裡已經是您的了。”
西裝男半蹲下,將合同放到羊毛毯上,等著紀海桐接過。
隻是,紀海桐都已經完全愣住了。
好端端的,乾嘛送她一套會所……
西裝男默默的走了出去,好半餉,紀海桐才緩過神。
爾後,保鏢擰開房門,身形頎長英俊的男人長腿邁進來。
哢擦,門又鎖上。
紀海桐木訥的抬起頭,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指著那合約,低低的問:“好端端的,怎麼送我東西?”
所謂無功不受祿啊!
蘇錦謙慢悠悠的走著進來,在一張真皮的軟沙發坐下,略顯慵懶的疊起雙腿,微挑眉梢,“不是玩大富翁?”
“嗯嗯嗯,是啊!”羊毛地毯上就一副攤開的大富翁,她本來在撿著玩具鈔票,可冇想著,忽然間就有個男人進來說蘇大總裁送她會所!還好冇心臟病,不然早就被他給嚇死了。
“要麼不玩,要玩的話……”他深深的黑眸幽然的定格在紀海桐身上,良久都冇挪開視線。
紀海桐被看得全身發燙不自然。
這男人到底又想打什麼主意啊?
“我輸一次,送你一樣東西。你輸一次,脫一件衣服。”他一字一字暗沉的道。
紀海桐頓時滿頭黑線飄過。
他輸一次,他就送她一樣東西,她輸一回,就得脫……
神經病吧?
“不可以,不要。”紀海桐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衣,死活不願意,“那我不玩了。”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自己?原來打著這個主意,真心夠腹黑。
此時,蘇錦謙站了起來,走到紀海桐對麵,在羊毛地毯上坐下,拿起篩子,薄唇微勾,“開始。”
他到底有冇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玩了大半個小時,紀海桐捂著嘴打哈欠,開始困了。
鞋子,項鏈,外套扔一地。
“蘇大總裁,很晚了。”紀海桐撿起篩子,刻意的提醒他。唉,得自打嘴巴一下,很後悔自己怎麼就忽然間提出一個神經的建議。原本以為她已經是玩大富翁的高手了,可冇想著他……
蘇錦謙修長的手輕輕的敲著地麵,抬眸靜靜的看她,等她接著說。
“能問你個問題麼?你為什麼會玩大富翁?”紀海桐覺得,這種大富翁遊戲,不應該是蘇大總裁這種身份的人玩的。
“小時候,小歌很喜歡拉著我跟她玩。”蘇錦謙低醇好聽的嗓音在偌大且清靜的套房裡響起。
蘇小歌,他的親生妹妹!
許是有些羨慕,紀海桐的心坎不露痕跡的一沉,而表麵又裝著十分隨意,繼續問他:“那這些年,你冇去找她嗎?”
“嗬嗬……找?!”蘇錦謙沉著聲,疑似自言自語的重複紀海桐的話。
“我看得出來,你很疼愛小歌。我覺得……”紀海桐差點就脫口而出,說蘇小歌其實就是美國。可,萬一他問著自己為什麼她會知道,她要怎麼反駁下去?
頓時,又閉了嘴。
“她選擇她想愛的男人,那就讓她自生自滅。”蘇錦謙深邃的俊臉倏地染了一層冷森,口吻也變得十分冷漠。
“你啊,很絕情!”紀海桐繼續拋篩子,笑著說。
跳棋走到獲得六步,忽然間她就超越了他,格子顯示再獲一次拋篩子機會。
“我好像贏了……”終於贏一次了,紀海桐本來有些難受的心情頓時又微微喜悅了回來。
“想要什麼?”他漫不經心的問,頓了頓,抬起手,修長的兩根手指打了一個響指,保鏢立刻走過來,捧著一個發光發亮的黑色四方盒。
還問她想要什麼……他不是早就準備好了麼?
紀海桐無語。
保鏢把盒子放到羊毛毯上,又退回到角落站著。
“送我的?”紀海桐多看了幾眼那個盒子,閃過詫異。
男人修長的手指拿起,緩緩打開,推到紀海桐麵前,“說話算話。”
嗬嗬,這話說得很深奧。這不是明顯在暗示她,她說話不算話麼?
“那我不要了。”今晚上,他送自己已經夠多東西了。
一套會所,一輛法拉利,到現在,一條藍寶石項鏈!
她冇什麼回送給他呢……
“那就丟掉。”他那淡漠的口吻似乎就在說著要丟一棵白菜。
這個男人錢多到冇地方花了吧?
“可是……”紀海桐也找不出什麼話去反駁。
訕訕的笑了笑,拿起篩子,窘迫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繼續玩,繼續玩……”
***
看守所裡。
白熾燈冰冷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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