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想看更刺激的?
紀海桐真的很刻意去強調,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可偏偏,那個男人又怎麼會相信呢?
淡漠的眺她一眼,語調有些詭異的反問她:“天不怕地不怕?”
“是啊,我天不怕地不怕。”紀海桐剛說完,就有些後悔了。不,她其實也並非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她還是有個男人挺害怕的,想著,便解釋:“其實開玩笑的啦,我始終是個女孩子,有些事情,還是會怕的。”
“比如?”蘇錦謙淡淡的反問。
紀海桐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太過小看自己了,不甘心的反駁:“比如我當了盛輝的執行總裁。”好歹也是個總裁,他應該會高看下自己的。
“恩!”蘇錦謙還是很淡然的發出一個性感的鼻音。
就恩了?冇了?
紀海桐很囧,也很無地自容。
好歹也應該來次驚訝的表情啊,不帶這個淡定的!
然而,他接下來又反問:“還有?”
“還有,我敢跟展良辰吵架。”紀海桐很得意的微仰起下巴,眼光泛起一抹嘚瑟的光,掃他一眼。
蘇錦謙幽深的俊臉驀地拉到最冷的境界。
她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唉,多說多錯,還是閉嘴吧。
過了半餉,她的頭頂響起一個極冷的沉音,“你很恨展良辰?”
紀海桐冇料到他會這麼忽然問自己,頓時,也不知道是要跟他說真話呢,還是虛偽的話好。
是的,她真挺恨展良辰的。
可在彆人麵前,她是無理由的恨他!
要知道,恨一個人還需要理由的……
“也不是。”在心裡權衡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太老實說才好。畢竟這個男人太過深沉了。
“嗬嗬……”他薄唇微微開啟,冷颼颼的嗤笑一聲。
紀海桐歪著腦袋,疑惑著他在冷笑什麼。
花園裡。
紀美雪此時被一個保鏢拿著手槍抵住她腦門,即使距離有些遠,紀海桐也能依稀的察覺到,紀美雪身體在哆嗦。
這個女人,一心想要陷害自己,或者,是萬萬冇想著,被人設計了吧?
“蘇大總裁,你知不知道,其實紀美雪恨我的原因,是因為你!她愛你。”紀海桐半開著玩笑,對抱得她老緊的男人說道。
而聽到身後的男人,就微微的擰了下眉,薄唇揚起的弧度越發深,冰涼的唇貼著她耳朵,低聲問著她:“吃醋了?”
“才冇。”紀海桐怎麼會這麼直接的說,對,我就是吃醋。
紀美雪全身血液被凍住,四肢骨骸繃緊,動都不敢動一下。
其實她心裡早就猜到,會是誰在守株待兔自己來的。
隻是,她不想去承認那個男人會這麼狠心。
“你們蘇總呢?我不相信他想殺了我,叫他出來見我!”紀美雪在垂死掙紮,“海桐,我求你了,不要再為難我好嗎?”
這下子,她又變臉了。
露台上的紀海桐深深的籲了口氣,類似自言自語說話:“本來就不是我要對她做什麼,紀美雪這個人呐,怎麼就每次都會認為是我的錯呢?”
“你怕?”
“也不是怕,就是認為,我們的關係弄成這樣,也是蠻不好的。”紀海桐沾沾自喜著,終於蒙騙過關了。隻要後麵那個男人不再問自己什麼穿製服啊,怎麼恨展良辰的話題,那就好。
然而,蘇大總裁又怎會猜不著她的小心思?
他們間的賬,還是得算的。隻是在算私人帳之前,先搞定花園裡那筆。
紀海桐還在徘徊著到底要不要下去跟紀美雪說清楚之前,蘇錦謙已經為她做了決定。他的雙手從她腰間鬆開,改為攥著她的手,又將她拉回屋子裡。
“想看更刺激的?”走在最前麵的蘇錦謙說起話。
紀海桐眨了眨眼,“什麼更刺激的?”他該不會又想搞點什麼花樣吧?
男人做到他這麼腹黑,也是蠻小心眼的。
彆墅的門哢擦的被女傭打開。
紀美雪看著大門開了,她就覺得自己是有救了。
她就不信蘇錦謙會一直對紀海桐好,自己怎麼說都是個美女,還真從來冇一個男人不動心。
紀海桐被一直拉著下去,眼睛有些癡呆失神的望著他的後背。
晚風再次呼呼吹來,她回過神,已經被他拉著走出花園了。
花園裡的燈光耀眼,照著花圃裡的花朵綠草甚是妖嬈。
然而,有紀美雪的地方,那些美麗的景色,卻都變成了襯托她的背景,即使現在的紀美雪很狼狽。
“嗬嗬,海桐啊,你還真是夠手段的。”紀美雪陰測測的冷笑,不敢去望那個護著紀海桐的男人,而話卻是說得無比刺耳刻薄。
紀海桐從來就不是一個任人搓揉的軟柿子,她眼睛裡不帶一絲情感的望向紀美雪,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可笑的失敗者。
紀美雪自然不允許任何人這樣看自己,頓時也不怕現在有人拿槍指著自己,不怕死的對紀海桐冷聲道:“彆以為現在自己會飛了,就了不起了。我就是一個例子,飛高了又怎樣?遲早會摔下來,摔死你。”
她的話總是能讓紀海桐心裡受傷。
是啊……紀海桐自己也在想,有什麼麼資本去諷刺紀美雪呢?憑著蘇錦謙現在對自己的寵愛麼?她也知道,遲早有那麼一天,蘇錦謙會丟開自己,到時候,就應了她的話,摔死!
“在摔死之前,我也有你墊底,怕什麼?”紀海桐冷硬的反駁。
蘇錦謙幽幽的瞟了一眼保鏢,保鏢立馬接收到,輕頷首,從西裝裡掏出手機,直接撥打110!
他不需要動用自己的力量,就足以讓紀美雪閉嘴!
“對,這裡有人私自帶槍。”保鏢在通著電話。
紀海桐也是明顯一怔。
做男人做到蘇大總裁那麼斤斤計較又小氣又一肚子黑水,還真是蠻極品的。
紀美雪整個人往後倒退兩步,似冇聽清楚保鏢在說什麼話,整張臉比剛剛還要蒼白無血。
她的眼睛裡充滿恐慌,望著四周圍冷到極點的保鏢,最後視線定格在紀海桐臉上。
現在,隻有求她了!
“海桐,我們還是一家人,為什麼就做到這麼絕呢?我原諒你了,不要抓我去警察局!”紀美雪說得好像她自己才是個受害者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