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不應該出門
“盛輝的紀董事長有冇有說,之後盛輝集團的股份該如何分配……”
麵對著媒體窮追不舍的咄咄逼人,紀美雪的臉色一點比一點白。
溫欣兒已經看得出,紀美雪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打擊了。
紀海桐可是個會顧全大局的人,很快,就又在麥克風繼續說話:“其實,我還是要感謝下我姐的,如果不是她為我辦這場記者招待會,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跟大家公開我的身份。這樣我當盛輝集團的行政總監,也肯定會招來許多的熱議。恩,接下來,我紀海桐會進入盛輝,在這裡就先跟自己公開了,另外!”紀海桐的話頓了頓,看向紀美雪,雖然眸子很清澈,但台上所有的人,都能察覺到,紀海桐的眼底閃過一絲勝利的驕傲。“另外……”
“海桐,你閉嘴!”紀美雪倏地拍桌,情緒很激動的站了起來。
媒體頓時齊刷刷的捧著攝像機也跟著起身,拍紀美雪。
紀海桐慢慢的抬起頭,看著情緒很不穩定的紀美雪,她微微的擰了下眉,究竟是哪裡不對勁?越想越不對,展良辰他說,紀美雪在酒店裡埋伏了打手,隻要她一有什麼舉動,今天就不能出去酒店了!而,展良辰又什麼時候跟紀美雪走得那般斤了?
“姐,你情緒怎麼就那麼激動呢?”紀海桐眨巴了一下眼睛,特無辜的問道紀美雪。
李笑琪按著紀美雪肩膀,“美雪,你今天是怎麼了。”
“冇事,我帶美雪先去房間休息下。剩下的……”溫欣兒挺幽冷的瞥過一眼紀海桐,在這裡,他們都被她擺一道了,這個記者招待會,算是被紀海桐的介入,完完全全搞砸了。
瞧著溫欣兒扶著紀美雪離開,紀海桐黝黑的眼眸,多了一層冰冷。
李笑琪跟紀詩詩坐不定了,很想立馬離開。
看來,今天真的是不吉利的日子,不應該出門的。
他們想,他們真惹上了一個惡魔,能時刻毀掉他們計劃的惡魔。
“小阿姨,怕我嗎?”良久,紀海桐收回視線,轉眸又看向坐在自己旁邊,身體有些抖動的李笑琪。
李笑琪故意挺直了腰,就算現在怕,她也不能在紀海桐麵前表現得自己到底是有多怕,“怕?我們是一家人,怎麼會怕?”
“是嗎?我們真的是一家人?”紀海桐輕描淡寫的微笑。
記者哢擦哢擦的捕捉著這一瞬間。
而金碧酒店外。
展良辰一路上,是飆車過來的,闖了多少個紅綠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想,自己是真在乎紀海桐的,否則,怎麼在得知到她到酒店之後會出事,自己會想也不想,就要來保護紀海桐呢?
同一時間,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哧”的一下急刹車,一道輪胎刮路麵的巨響震入耳畔。
展良辰回頭,一看……
他心底湧上一抹苦澀,苦得哭笑不得。
當年那個五歲說要非自己不嫁的海桐,再也不是他的小海桐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得到時,不去珍惜,而她離你越來越遠了,你又會想,當初自己為什麼就選錯了呢?
如果,如果能重來,結局又會不會改寫?
如果,如果可以再給他回到在第一次遇見紀海桐五歲那年,他會不會帶她回展家,收養她?
如果,如果能給他重新選擇一次,他會不會放棄紀詩詩,對紀海桐就是從一而終的等待?
眼前的一幕,變成了慢鏡頭,放得很慢,落入展良辰的眼裡。
展良辰他的雙腿猶如灌了很沉重的鉛,再也挪不開一步了。
太多的如果,壓進他的心口,讓他,連呼吸都是難……
此時此刻,他一直在心裡問自己,怎麼辦?海桐,我想好好愛你一次……怎麼辦?我想你給我一次機會?怎麼辦?我真的想通了,而你卻已經不在了……
男人打開車門,走出來,頎長英俊的身材,銀灰色西裝,外套是黑色的高級毛呢大衣,雙手戴著黑色的真皮手套,深邃的輪廓,絕美的俊臉,緊緊的抿著薄唇,步伐有些快的離開保時捷。保鏢在後跟著,直接無視狼狽的展良辰,大步流星的走進酒店大堂。
“地毯式搜索,埋伏的槍手統統給我抓住。”蘇錦謙冷漠的說道。
身後的保鏢齊刷刷點頭,應:“是的。”
展良辰後知後覺的邁開步伐,走進酒店。他想,他是需要給紀海桐做點事兒的。既然紀奶奶都已經讓她當了行政總監,他想,他是需要助紀海桐一臂之力!
*
傭人給紀美雪倒了好幾杯水,她一口氣大口的喝光,慢慢的,情緒才平伏回來。
溫欣兒有些不悅的點燃修長手指裡夾著的那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美雪,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被人輪了都已經是事實。你何必功虧一簣?你怕嗎?你怕什麼?”
“欣兒,我不是怕!我是擔心,我擔心展良辰,他會說出去,他拿到了我的視頻,昨晚的視頻!”紀美雪每每說著時,腦海都會忍不住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兒。
很恐怖,很黑暗,整個人猶如掉進了萬丈深淵的無底洞。仇恨,是越發的深,隻是,她還能報嗎?她還能當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紀美雪嗎?她還可以做什麼?
溫欣兒不說話,繼續等著紀美雪往下說。
“奶奶她要我去當她助理,這真的比打了我幾巴掌還要難受!你說,為什麼?我從小到大有哪一樣不是做到最好的?奶奶她憑什麼要這樣對我,紀海桐她有什麼資格得到奶奶的溺愛?欣兒,我想不明白,我紀美雪是哪裡比不上紀海桐了?”
溫欣兒還是不說話。
“我從小就什麼都要最好的,詩詩冇有的,我都有!但是現在呢?她忽然回來,把我的一切都給搶走了,你讓我怎麼可能不去恨?展良辰,他很愛紀海桐,我看得出來,他想暗中幫她!他要除掉我……”
紀美雪越說越激動,臉色一下比一下白。
發生昨晚的事,她很怕。而她又知道,展良辰一定是抓住了自己什麼把柄……
也許,未來有一天,他會威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