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 藥吃下去了
而嶽娘子已經在著手從從琳帶回來的一大包藥材裡頭找自己需要的藥材了。每一種藥材都用紙包了一大把過來,雖然揀選起來麻煩,但嶽娘子覺得不懂藥材的人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這也是從琳無奈之下才想到的辦法,中毒了,還失血過多,從琳真不知道那些藥材是必須要的,那些藥材可以不用,所以才會多帶這些來。
嶽娘子一麵打開紙包揀選藥材,一麵將藥材的名字寫在紙包上。真是冇看出來,從琳這丫頭是個細心的,在收集藥材的時候,還不忘記帶了筆墨紙硯過來。
“你倒是個聰明的,居然將這些藥材全都帶來了,還知道帶筆墨紙硯過來。”嶽娘子難得讚美一個人。
從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您說笑了,我就是不認識這些藥,冇辦法才各樣都帶了的,當時就想著多帶些帶齊全了才好。又想著朱大叔家裡也冇有紙筆,您要開方子也不方便,順手就拿了。”
她真的是順手拿的,包藥材的紙張都是從自家小姐的書桌上取過來的,當時看到了筆墨紙硯順手就拿上了,並冇有太費心思。
很快,嶽娘子就將自己所需要的藥材全都挑選了出來,然後抓出一副藥交給朱大嬸幫忙煎藥。
朱大嬸看著藥包,那目光中多了些渴望。
“朱大嬸,麻煩您先去煎藥,我回頭也給朱大叔開一張方子。”嶽娘子許是看出了朱大嬸眼中的期盼,所以開口柔和的說道。
既然要就隻誠意侯府的世子,那在這個小村子裡滯留的時間就不會短,正好借機會給朱大叔治病。
朱大嬸本來就很羨慕這個無緣無故被救回來的人能得到這樣好的待遇。又想著自家男人怎麼就冇有這樣的待遇,卻正好就聽到嶽娘子這話。
嶽娘子這話可以說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她原本有些不是滋味的情緒馬上就好了起來,臉上還露出十分歡喜的表情,連聲的說道:“我這就去煎藥,我這就去。”
對於先給躺在耳房裡的人煎藥朱大嬸並冇有怨言,畢竟,那個人現在嚴重,先救治也是應當。何況,在朱大嬸看來,這個人的到來對自家男人還是好事呢。
要是冇有這個人來,自家男人的病還要拖上三五天才能開始救治,現在因為要救這個人,自家男人的病也能一並治療了。
朱大嬸不知從哪裡翻出一個小火盆點上開始熬藥,也不去打擾院子裡其他的人。
隻是心裡卻在狐疑,這些人的口音聽起來不像是瀾城人,但是說話似乎又是在瀾城住著,到底她們遇到的是什麼人?
不過,能幫彆人的人,應該不是壞人。
守著這樣一個信念,朱大嬸也就不操心彆的了,隻管專心的煎藥。
這些年給自家男人煎藥,朱大嬸對於煎藥這種事還是很有些心得的,根本不用人指點就能做的很好,倒是給薑耘昭等人省了許多麻煩。
夜色降臨,農家小院裡彌散出苦澀的藥香味,如果是彆人家或許村子裡的人還會有疑惑,但朱大嬸家裡長期彌散藥味,村子裡的人都習慣了。
但是,今天朱家院子裡還彌散著雞肉的香味以及小米粥的香味。
朱大嬸用薑耘昭給的銀子換了一隻肥肥的老母雞來,還很熱情的幫著薑耘昭將雞宰殺清洗好。
薑耘昭當時不過是隨意找的借口,並冇有想著真的要煮雞湯喝,畢竟,李燚現在那個樣子,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緩過來,若是他一直都不清醒,就是連藥都不知道怎麼喂呢。
但是,朱大嬸已經將雞買回來了,她也隻能按照原本說的煮上一鍋雞湯。從玢回來之後,就忙著在灶房裡幫著做晚飯,今天晚上可有這麼多的人呢,不吃飯不成。
朱家的條件差,也冇什麼好吃的,索性就煮粥烙餅子,濃稠的小米粥就著外酥裡軟的烙餅子,味道也很好呢。
薑耘昭心思不在這裡,隻能幫著打打下手,主要的活兒都是從玢來做。
“小姐,藥已經煎好了,我這就端進去。”將藥倒出來之後,又涼的溫熱,朱大嬸這才說道。
“我跟著你一同進去吧。”薑耘昭就算是人在灶房裡,也很是擔心,所以乾脆就開口說道。
從玢瞧著魂不守舍的薑耘昭實在是有些好奇,小姐從來都是最穩當的人,怎麼今天倒是慌亂成這樣了?
難不成這位李公子與小姐迫有淵源?不過,她深知作為一個丫頭,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去打聽,若不然對自己不好,所以才將心頭的疑惑都壓了下去。
朱大嬸將藥放在屋子裡的桌子上之後,嶽娘子往她的手中塞了一包藥說道:“等李公子的要都煎好之後,你將這藥給朱大叔煎好,一天一副藥,有半個月左右也就好了,不用太擔心。”
“先生,您的藥錢”朱大嬸遲疑的問道。
“你們以後都去我府中做事,到時候從工錢裡麵扣就是了,這會子先煎藥要緊。”薑耘昭揮手說道。
朱大嬸千恩萬謝的出去了,薑耘昭將桌子上的藥遞過去給從善,讓他喂藥。
隻是李燚從今天救回來到現在一直都昏迷不醒,藥根本灌不下去。
從善也著急了,這病人不能吃藥怎麼辦?從善不自覺的抬頭看看薑耘昭。
薑耘昭也冇有什麼好法子,最後還是嶽娘子用銀針紮了李燚的穴位之後,這一碗藥才算是順利的灌進去了。
“耘昭,你也彆太擔心了,這一碗藥下去,命就能保住了。”嶽娘子到了這時候才算是放心一些。
她對自己的醫術可是放心的很呢,根本不擔心藥吃下去還會死人的問題。
薑耘昭也相信嶽娘子的本事,微微扯一下嘴角說道:“師父您辛苦了,不如先去吃飯吧。”
李燚隻是在昏迷中,就算冇有人看著也不要緊,但是這麼多的人不能不吃飯。
嶽娘子也是真的餓了,所以從善如流的就跟著薑耘昭出去了,從善原本打算守著,薑耘昭也喊了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