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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你看起來很好吃

2025-10-10 作者: 千非

關於百年前上一任鬼獄司司長到底在輪回道中經曆了什麼, 在地府和人間的玄學界中一直是一個謎團。

那位承天地氣運、由鴻蒙怨氣化形而成的前任鬼獄司司長是罕見的一直存活到近代的洪荒初期的生靈,實力在整個天地間也稱得上恐怖,就連如今在天師界隻手遮天的臨燭也不能保證, 在冇有長出第九條尾巴之前,究竟有冇有和他一戰的實力。

若不是那位司長百年前為了尋找一個不存在的人以自身為祭, 以輪回道為媒介破碎虛空不知道去了哪,臨燭如今大約也是不敢這麼堂而皇之地下海裝人的。

——雖說閻王資曆尚新看不穿他的術法, 但要是那位司長還在的話,可就說不準了。

臨燭來到隻能看見一片漆黑的輪回道入口處, 心底那股突然湧現的異樣感更加鮮明。

像是踏入其中……就會看到一些足以顛覆現狀的存在似的。

他在這曾經吞噬過一位恐怖大能的通道站了半晌, 最終在身邊的人發出疑問之前抬腳走了進去。

安靜。

一走入輪回道的範圍內, 首先感覺到的就是極致的靜, 不是落針可聞的那種安靜, 而是針壓根無法落到地上的沉默。

像是在暗處潛藏著的規則, 為了保存什麼嗎秘密,從而吞噬了這裡的所有響動, 讓人無法從外界窺探出端倪。

這裡的情況雖然詭異,但並冇有多少危險的預兆, 臨燭稍微將心放下一些。

那股異樣的氣息更加明顯,臨燭循著氣息往深處走了幾步,不知道觸碰到什麼, 原本靜謐而黑暗的空間陡然亮起大片幽藍色的光芒。

這些光芒非常細小,聚攏成球形,像是逸散的星塵, 每一粒都閃爍著靜謐而美麗的光芒,漸次連接成一片閃爍的海洋。

臨燭謹慎地抬眼打量這些球狀的小球,很快皺了皺眉。

他竟然感知不出這些東西是什麼……

臨燭垂首站在原地,不敢隨便移動。

如果蘇斷的係統在這裡,一定能輕而易舉地認出來這是它們所處的時代裡人類發育中的精神海,隻是在“臨燭”的記憶裡,從未接觸過這些東西,自然也認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麼。

好在這隻是一段投射,因為主人離去時觸動了時空的法則,才作為“痕跡”一樣的存在偶爾短暫地顯出形狀,昭示這裡曾有來自另一個時空的人停留過,很快又漸次熄滅了下去,黑暗再次卷土重來。

不過輪回道中到底冇有再次完全被黑暗席卷。

最後一團不知為何冇有和同伴一起熄滅的光團,像是一顆被風攜眷的蒲公英一般,毛茸茸晃悠悠飄到臨燭眼前。

臨燭抬眼看向光團。

一個小點從光團正中開始慢慢擴大,很快就讓人看清那其實是一副活動的影像。

明明光團的體積不曾改變,然而臨燭的瞳孔卻逐漸被光團裡的慢慢開始活動的影像占據。

在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一顆黑漆漆圓滾滾的植物和一隻與之相比十分高大的野獸的影子。

那隻野獸從外形上看和他的本體長得有幾分相似,隻是毛發的顏色和他截然相反,渾身漆黑,隻有眼眸是星海一般深邃的藍色。

還不等人看清那雙眼眸中倒映出的具體影像,漆黑的瞳孔就開始快速拉長,最終化為兩道屬於獸類的豎瞳,瞳色一隻湛藍一隻淺金,如同精心打磨出的寶石一般,閃爍著冰冷而無機質的光澤。

觸目不可及的輪回道深處,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喘息。

像是受了重創的野獸,在漫長的時光裡,終於找到蘇醒的契機,睜開了不知道閉合多久的眸子。

…………

科宣局。

上司正在短途出差中,身為上司的貼身助理兼辦公室戀情對象,蘇斷非常理直氣壯地閒了下來,甚至膨脹的在上班時間公然脫了鞋坐在軟榻上,擼起了上司的狐狸。

外形優雅又凶猛的巨型狐狸此時正趴伏蘇斷身前的軟塌上,粗壯有力的四肢放鬆地挨在地上,異色獸眸半闔,餘光掃著蘇斷的身影,姿態堪稱溫順,在蘇斷伸手摸過去的時候,也冇有絲毫要反抗的意味,隻是用蓬鬆而油光水滑的大尾巴和緩地在身後掃了一下。

麵對著眼前一臉好脾氣的大狐狸,蘇斷先是揉揉白狐厚實柔軟的下巴和耳朵,還順手撥了下白狐嘴旁白絲絲的胡須玩,然後就撲到它身上,把腦袋埋在柔滑的背部毛毛裡,臉頰在上麵蹭來蹭去。

動作一氣嗬成,十分熟練,一看就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按理說狐狸這種野物,即使清理的再乾淨,湊的近了身上也多少能聞到點腥臊味,但臨燭身為一隻狐狸精,則完全冇有這方麵的煩惱,身上毛毛的味道和人身一樣是淺淡的薄荷味。

蘇斷已經對這個味道十分習慣,一聞到身體就會下意識地放鬆下來。

原本端正著趴在軟塌上的狐狸被蘇斷小豬拱地一樣拱的稍微歪倒了一下身子,姿勢改為側躺,露出胸口和腹部的更為柔軟一些的毛毛。

蘇斷埋完背上光滑的毛,又喜滋滋在白狐鼓囊囊的胸口蹭了蹭,一口氣吸了個爽,才微微直起快要整個癱到狐狸身上的上半身,盯著那被主人拖在身後的大尾巴,一點點把身體蹭了過去。

因為現在狐狸是原本的體型,所以本來就占身體比例不小的尾巴就顯得尤其大了,伸直了大概比蘇斷的腿還要長一截,又粗又長地垂在身後,一根胳膊根本環抱不住。

蘇斷伸出雙手,把這一條油光水滑的大尾巴從尾根處抱住,往自己這個方向扯了扯。

又被隨便碰了近乎是禁區之一的地方,白狐被毛毛覆蓋著的身體條件反射性地僵了一瞬,等到黑發人類的手離開了尾巴根這塊敏感的部位,才慢慢放鬆下來。

自從確定下關係後,原本還有些矜持的白狐就再也不會對蘇斷的親密行為做出任何抗拒的反應了,即使被摸到腹部、尾巴根這種敏感部位,也隻是抖抖耳朵尖或者不舒服地挪動下身體,卻不會像以前那樣用尾巴把蘇斷的手掃開。

簡直是無數摸一下自家主子就會被啃出口血印子的鏟屎官們的夢中情狐了!

這樣縱容的態度無疑助長了蘇斷擼狐狸的放肆程度,大約骨子裡也有那麼點欺善怕惡的壞心眼,蘇斷很快就養成了故意逗弄白狐的敏感部位,看它抖著耳朵尖強忍不適的奇怪興趣。

當然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每次蘇斷對狐形的臨局長乾了壞事,不用等到第二天,就會被人形的臨局長在床上加倍地乾回來。

這樣重複幾次之後,蘇斷當然……記不住教訓!

欺負狐狸多麼快樂,不欺負狐狸是不可能的,隻要不是被臨燭用本體“報複”回來,蘇斷表示他一點都不介意。

然而小茯苓精並不知道他立下了一個多麼可怕的flag……

因為臨燭在情|事方麵一直表現得比較克製,到現在都隻停止在用手上麵,還冇有把他完全啃了,更不要說用本體違章開車了,所以蘇斷原本高高掛起警惕心,不知不覺就放了下來。

現在他一邊抱著懷裡的,一邊還想著剩下的,把臉美滋滋地埋進蓬鬆又柔軟的尾巴裡猛吸了一大口後,略帶期盼地仰起頭,正對上狐狸安靜注視著他的視線。

那對獸眸一金一藍,金的受饕餮體內龍血侵染而成,比最頂級的金子還要純粹,角度變換間如同晃動的金河,藍眸在室內顯得顏色略深,像是幽靜的冰層,所有波濤暗湧都潛藏在表麵的平靜之下。

見蘇斷望過來,狐狸漂亮的獸眸中也帶上了一絲疑惑,像是在詢問。

“那個……”蘇斷忍不住抱緊自己手裡的尾巴,眼神慢慢發亮,說出了自己的願望:“其他的尾巴,也可以摸一摸嗎?”

“……”

被詢問的對象微微抖了抖耳朵尖。

在知道對象有著足足八根尾巴的時候,蘇斷就忍不住開始腦補同時擼那麼多尾巴是什麼感受,等到真正擼到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腦補都冇有腦補出現實的十分之一舒適。

一根尾巴雖然粗壯,但好歹是他可以抱住的,八根一起來,蘇斷就隻有在尾巴堆裡麵打滾的份了。

——反正這裡也冇有彆人,就算是失態也冇什麼關係。

這麼想著,在白狐堪稱順從地放出剩餘的尾巴後,蘇斷冇有猶豫多久,就整個撲到那多到讓人眼花繚亂的尾巴團上去了。

因為毛毛的占比很大,所以在尾巴堆裡打滾的感覺比在狐狸身上蹭還要柔軟許多,像是陷在雲層中,連呼吸間都盈滿了一種軟綿綿的觸感。

蘇斷臉朝下在尾巴裡埋了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隨便撈起幾根尾巴,

被當做玩具擺弄的尾巴倒是十分溫順,順從地任憑蘇斷動作,時不時還和緩地擺動著,主動往蘇斷臉頰、脖頸上蹭動,逗得他不時露出輕笑。

隻是在不知不覺間,這些緩緩擺動的尾巴都聚攏在了蘇斷身旁,形成了仿佛想要把黑發人類禁錮起來一般的姿態。

蘇斷不記得自己在尾巴堆裡又滾又蹭了多久,直到忽然察覺到一股冷厲中夾雜著磅礴的氣息襲來,才恢複了一些理智。

雖然這種狀態的很少見,但這股氣息無疑是他正在擼著的對象身上的,這點他絕不會認錯。

臨燭的氣勢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可怕?還帶著一點兒陰沉,簡直像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忽然蘇醒了一樣。

蘇斷打了個激靈,撐著手臂勉強從無數毛茸茸的尾巴中撐起腦袋,想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隻是還冇等他看清楚狐臉上的表情,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視線整個被細膩的白色占據,毛茸的觸感隨之從他鼻尖上掃過。

蘇斷的鼻尖被掃的有點癢,隨手一抓,把從自己臉前掃過的這根調皮的尾巴抱在懷裡,壓住,再次探頭去看狐狸。

純白的狐狸側躺在地上,仍舊睜著一雙瑰麗的異色獸眸,那雙獸眸中波光微閃,像是要把他的身影烙進記憶深處一般,安靜又無比專注地看著他。

好像和之前並冇有什麼不同,又似乎多了一些彆的什麼東西。

方才湧現的那股懾人的氣息也在短短數秒內消退,妖獸身上的氣息重新歸於平和,仿佛蘇斷剛剛感受到的異常隻是幻覺一般。

怎麼回事……?

蘇斷抱著懷裡的尾巴,有些呆地和一臉淡定的狐狸對視了半晌,又狐疑地湊近伸手捏捏它綿軟又肉乎的耳朵、揪揪它細滑的胡須、撓撓下巴,確認這隻狐狸還是自己家的那隻,才勉強放了心。

又是被捏耳朵又是被揪胡子的,白狐大約也不是一點脾氣都冇有,在蘇斷要收回手的時候一抬爪壓住他的手腕,低頭伸出舌頭在他掌心舔舐起來。

以原本體型出現的狐狸舌頭比他的手掌還大,軟滑濡濕的觸感輕易便席卷了蘇斷整個掌心,而後更是過分地往指縫中擠去,不放過一點兒縫隙。

“癢……”

遍布敏感神經的指縫被唇舌侵|犯的感覺怪異而難耐,看著麵前因為舔舐動作微微聳動的雪白耳尖,蘇斷抿了抿唇,臉頰泛起一點淡粉,退怯似的蜷了蜷修長細瘦的指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狐狸現在的動作,比以前舔他的時候,多了一股讓他不安的侵略性。

不過最終,狐狸也冇有對他做什麼奇怪的事情,隻是像是對著他的手反反複複地舔,舔的蘇斷手上的神經都快麻木了,催了幾次也當做冇聽見似的不肯把他放開。

好不容易等狐狸舔的儘興了,終於抬爪把他的手鬆開,蘇斷的臉頰已經成了紅撲撲一片。

他抽回手,哼哼兩聲,報複似的把麵前柔軟的狐狸毛當成毛巾,將手上的口水全還給了它的主人。

小小的插曲過後,蘇斷繼續享受自己等了好久才等到的八根尾巴福利。

坐在尾巴堆裡,蘇斷閒著無聊,開始美滋滋地數尾巴。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疊疊地數錢、國王巡視自己的財寶,帶來的滿足感,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他把全部的尾巴都堆在身體一旁,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界限,每數一根,就把那根撥到另一旁。

一根、兩根……八根、九——嗯?怎麼多出來一根?

抱著懷裡這根多出來的尾巴,蘇斷的黑眸慢慢睜得溜圓。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快結束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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