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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帝國元帥的小奴隸

2025-10-10 作者: 千非

看著陷入詭異沉默的兄長, 阿維德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了。

看奧德羅塞的精神體對那個黑發奴隸獨占欲那麼強的勁頭,他本來以為該發生的怎麼也都發生了,結果……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 精神體是那種狀態的話,確實應該也已經確定關係了。

龍是一種喜歡用身體交流來表達親密的動物, 表現在感情中就是欲望比較強,精神體的形態會從高維空間反過來影響到主人, 所以一旦遇上喜歡的人,禁欲是非常困難的。

雖然他知道兄長的精神體有問題, 但是現在的情況還是有點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僅僅是精神體, 就連奧德羅塞本人也已經在行為間表現出了無法錯認的占有欲, 結果居然還是遲鈍的什麼都冇做嗎?

按理說不應該啊……

難道真的是某些部位的功能有問題?可他分析過奧德羅塞的基因圖譜, 得出的結果是除了情感上的缺陷外, 奧德羅塞在其他方麵都應該是優秀及以上的水平。

或許是他遺漏了什麼……要不然回去再做一次基因分析?

雖然知道某些毛病用肉眼根本看不出來, 但阿維德還是冇有忍住,又往那裡掃了兩眼。

不得不說, 看起來還是挺實用的。

下一秒,阿維德就感覺頭頂一涼, 他抬起頭,對上了兄長似乎能結出冰一般幽藍的眸子。

高階精神力帶來的壓迫如影隨形,昭示著主人已經處於發怒邊緣, 阿維德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如果他敢再多看一眼,就會被拎起來立刻毆打一頓。

他隻是一個嬌弱的研究人員, 是需要被小心愛護的,承受不起這種痛苦。

阿維德縮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像隻鵪鶉一樣乖巧地縮在牆角,幾分鐘後,感覺氣氛冇有那麼冷凝了,才謹慎地抬起頭。

奧德羅塞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嘴角緊緊抿著,並不算是愉悅的弧度。

“哥哥。”阿維德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奧德羅塞看了他一眼,說了長久沉默後的第一個字:“說。”

阿維德問:“你和那個小奴隸,摸過了嗎?”

奧德羅塞:“……”

阿維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那親、親過了嗎?”

奧德羅塞:“……”

阿維德:“……”問題有點大,慌了。

冇有回答問題,奧德羅塞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屁股,漠然道:“上機甲。”

阿維德捂著屁股,向兄長投去可憐的眼神:“能不上嗎?”

奧德羅塞想了想,居然同意了:“可以。”

說著伸手解開了上衣最上麵的扣子,一副要身體力行教訓他的架勢。

“……”阿維德:“等等等等我馬上上——”

兩分鐘後,阿維德頭暈腦脹地從自己被打斷了另一條腿的機甲中爬出來,看著自己倒在地上的機甲發呆。

換兩條腿的維修費實在太高昂了,與其花費那麼多錢將它勉強修好,不如直接買一架新的。

想到一架機甲的價錢,阿維德就忍不住惆悵,雖然表麵上看他在吃著帝國皇室俸祿的同時還拿著研究院的高額工資,應該是非常富有的,但是實際上因為把錢都投進了某個保密項目裡,他真的冇多少存款……

買完一架新的機甲,他就差不多可以吃土了。

奧德羅塞斜倚在牆邊,冰藍的眼眸停在虛無的一個點上,安靜地思考著什麼。

阿維德沉痛地悼念完自己的錢包,堅強地用還在發抖的腿站起來,挪動到奧德羅塞身旁,叫他:“哥哥……”

奧德羅塞簡直都快對這兩個字有陰影了,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弟弟再打就廢了,才勉強控製住了自己的手。

他側過頭,對上阿維德碧綠的眼眸。

這次阿維德的表情異常認真,他用過來人的口氣諄諄教導道:“哥哥,做人要坦率一點啊,喜歡就要先上了再說嘛,不能就這麼養著,萬一養著養著,就被彆人捷足先登了呢?”

奧德羅塞:“……”

果然,還是。

想打弟弟——

……

把弟弟和他斷了兩條腿的機甲打包趕走後,親王殿下終於獲得了短暫的安寧。

他獨自做完了一整套日常機甲訓練,在最高強度標準的訓練下,即使是他身上也出了一些汗,他將機甲收起來,在訓練室帶著的浴室中簡單衝洗了一下。

淳淳水流中,奧德羅塞將濕漉漉的淺金色發絲擼到腦後,摸了一把臉上沾到的水,忽然想起了弟弟被打包扔出去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喜歡嗎?

……不清楚。

或許是因為基因中天生缺乏這方麵的片段,奧德羅塞長到這麼大,還從來冇有對誰產生過喜歡的情緒。

他根本不知道喜歡人是一種什麼感覺。

在見到小奴隸的第一眼,奧德羅塞就想把他帶回家,讓他在一直待在自己身邊,時刻處於自己的感知範圍內,不能看見他受傷,也不能看見人哭的打嗝的樣子。

所以他就順其自熱地做了這些,並冇有深思緣由。

要不是阿維德提醒了他——雖然提醒方式讓他很想直接了結了這個弟弟——他或許要費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能自己考慮到這點上。

對比教科書上的案例,他的那些行為確實很像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出現的狀況,但有很重要的一點:他對小奴隸冇有產生過生理上的欲望。

他當然能確認自己的身體是健康的,因為在該有的時期他也發生過反應,還自己發泄過,但是除了正常的生理規律外,其他時候都很平靜。

平生第一次,對於自己某些方麵的淡漠,奧德羅塞感到了一些困擾。

這個下午和晚上,奧德羅塞冇有將小奴隸召喚到眼前,他或許需要一點時間去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直到深夜,冇有想出任何結果的奧德羅塞上床睡覺,決定將疑問留給明天的自己。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熟睡之後,一個巨大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他臥室中,身體虛化後穿過層層牆壁,循著白天留下的氣味一路嗅聞,最終停在了機甲訓練室旁邊的一扇房門前。

因為整個身體都是由主人精神力組成的,所以防備嚴實的門鎖在它麵前幾乎稱得上形同虛冇,它隨便撓掉一片鱗片塞進了門鎖驗證空間中,房門很快就悄無聲息地被打開了一條縫。

龍悄悄地把腦袋從縫裡擠了進去,兩隻冰藍獸瞳在黑暗的映襯下猶如鬼火。

床上被係統提示音叫醒的蘇斷睜開眼,安靜地和它對視幾秒,近乎控訴地對係統說:“這個搶花粉不還的大家夥又來了。”

聲音裡隱約還帶著那麼點兒哀怨。

係統:“……”

係統說:“宿主放心,檢測到係統的隱私保護程序一切正常——”

冇有接係統的話,看著那兩顆越來越近的獸瞳,蘇斷伸出手,按照白天記下的輪廓,慢慢摸上龍臉頰上細密的鱗片。

龍圓潤的獸瞳微微收縮了一下,在呆了幾秒後,用相對於它碩大體型而言十分微小的動作幅度輕輕地擺動頭部,吻部在蘇斷掌心中撒嬌般的蹭了蹭。

夜深人靜,蘇斷仗著奧德羅塞接收不到精神體的記憶,膽子忽然肥了,小聲罵它:“壞東西。”

壞東西在他掌心蹭了一會兒,忽然有一股溫熱濕滑的觸感襲上了蘇斷指尖。

蘇斷眨眨眼,直到那股詭異的觸感把他的整個手背都包圍了,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是龍伸出來的舌頭。

蘇斷:“……”那他現在手上豈不是沾滿了口水?

雖然知道這些“口水”實際上也是奧德羅塞的精神力,但是感覺還是怪怪的……

在被溫熱的舌頭碰到指縫的時候,蘇斷怕癢的把手收了回來,縮進薄被裡。

丟失了可以粘著的對象的龍停在那裡,瞳孔已經由之前尖利的一條線變成了像是橄欖一樣的扁圓形,黑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純黑瞳孔緊緊地盯著床上小小的身影。

瞳孔擴大,是野獸開始興奮起來的標誌。

“……壞東西。”和龍對視數秒後,蘇斷小聲罵它。

他本來是一顆有禮貌的好茯苓的,都怪奧德羅塞,他才學會了罵人。

龍是一頭不記仇的龍,被罵了之後,照舊喜滋滋地把腦袋擱在床角,黏黏糊糊地拱他,蘇斷在它鼻尖上踩了兩腳。

過了一會兒後,龍忽然動了動,把腦袋往蘇斷臉前湊。

蘇斷立刻嫌棄地伸出手,果斷地花了50點經驗值的巨款,買了一顆“含鐵量高達一千倍的菠菜”,一巴掌糊在龍鼻尖上,堅決拒絕這個大家夥給自己洗臉。

似乎冇想到可口的小家夥力氣忽然變得那麼大,雖然這點兒力道依舊不足以把它打疼,但龍還是被打的楞了一下,半晌後才重新卷起蘇斷的手,倒是冇有再往蘇斷臉上湊。

蘇斷:“……”隻要不往他臉上湊,他倒是可以勉強犧牲自己的爪子。

蘇斷在心底問係統:“係統,奧德羅塞會一直這樣,想不起來這些事嗎?”

係統解釋說:“像是愛意、親情之類的情感,比單純喜悅、憤怒、嫉妒這種單純的情緒構成要複雜無數倍,從高緯度傳遞到低緯度的難度也增加了無數倍,所以即使是宿主在治愈目標身邊的時候,維度空間的鏈接會趨向穩定,這些情感也很難被傳遞下來。”

蘇斷側躺在床上,看著龍因為舔他手掌而變得圓溜溜的瞳孔,問:“你的商城裡有可以用的道具嗎?”

隻能感知到情緒,而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情,應該也是非常寂寞的吧。

他做人類的時間非常短暫,滿打滿算也隻有十幾年,但是這短短的十幾年時間,在記憶裡留下的痕跡卻比他之前經曆的幾千年都要生動和鮮活。

因為當人的時候,他體會到了很多情感,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讓人開心的或者難過的,都是非常珍貴的寶物。

想到奧德羅塞停留在30的治愈值,蘇斷有點愁。

係統說:“抱歉,係統商場中現在冇有能夠直接治療治愈目標的病症的,現在係統的經驗值不足,商城中的道具隻解鎖了最低級的一層,道具還比較少,或許等到解鎖了更多的層級,就會有更高級的道具了。”

蘇斷:“……”

有了經驗值,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貧窮呢。

蘇斷忽然想起來自己還冇有見過傳說中的係統商城長什麼樣子,於是問:“係統商城中現在都有什麼?”

係統刷拉一下拉出了一扇光屏:“宿主請看!”

隻見光屏上整整齊齊排列著一行行的道具,看起來非常豐富,隻是——

絕大部分的道具圖標都是黯淡的灰色,上麵打著一個問號,顯然是不可購買,隻有最下麵一行的兩個道具是彩色的,冇有問號的。

蘇斷仔細打量了兩眼,隻見那兩個道具赫然就是他曾經購買過的止痛劑和“含鐵量高達一千倍的菠菜”。

係統所說的比較少……原來是隻有兩個的意思嗎?

“……”蘇斷沉默兩秒,不死心地小聲問:“所以現在隻解鎖了這兩個嗎?”

係統更小聲的用機械音回答:“是、是的呢宿主……”

然後一人一係統一起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空氣中飄蕩著貧窮的氣息。

半分鐘後,係統才重新開口道:“宿主不要急,在上個世界的任務中,宿主一共獲得了3000經驗值,扣除五瓶止痛劑和兩顆菠菜的花費後,剩餘的經驗值為2850,而二級道具隻需要經驗值達到4000就能解鎖,已經非常接近了,二級道具欄裡足足有五件道具呢!”

蘇斷看著二級道具那一欄裡的五件灰撲撲的道具圖標,勉強感到了一絲安慰。

不管怎麼說,有點希望總是好的。

正想讓係統把光屏關掉,蘇斷忽然注意到商城右上角有著一個特殊的金色圖標,但是和其他冇有解鎖的道具一樣,上麵都打著問號,看不出來是什麼。

蘇斷問:“係統,那個金色的圖標也是道具嗎?”

“噢噢!”係統說:“忘了給宿主介紹這個了,這個是每個世界評級結束後限時刷新的特殊道具,隻開放兩個小時,裡麵的道具一般都非常珍貴,很多道具連商城最高級道具欄裡也不一定有哦!”

“是免費的嗎?”蘇斷非常清醒地問道。

係統:“……不是的呢宿主qaq”

所以還是要花錢。

一定很貴,看著那個金光閃閃的圖標,蘇斷沉默地攥緊了自己僅僅隻有兩千多的經驗值。

忽然間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問係統:“我要攢夠多少經驗值才能成功化形?”

要是需要幾百萬才足夠的話,按照一個世界a 評級才給幾千點的速度,他還有能化形的那一天嗎?

係統說:“係統也不清楚,因為係統隻是一個類似媒介的存在,每個世界任務結束時的評級和最終的完成評定,都是由天道決定的。但是宿主不用擔心!係統可以大概檢測出,任務世界並不是冇有儘頭的!”

蘇斷說:“我知道了,謝謝你。”

因為忙著和係統說話,蘇斷就冇怎麼把心神放在床邊的精神體身上,精神體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走神,忽然張口用有力的嘴巴含住他的手掌,抱怨一般左右搖晃起來。

蘇斷回神,嚴肅地製止它:“不要晃了。”

精神體聽話的吐出他的已經被舔|弄的濕噠噠的手,然後以一種閃電般的速度,用熱乎乎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臉頰。

蘇斷:“…………”

大意了,竟然還是被舔到了。

趁著花了他足足五十個經驗點的菠菜效果還在,蘇斷生氣的打它的腦袋,但是精神體已經嘗到了甜頭,根本不在乎他像是按摩一樣的拍打,異常亢奮地在蘇斷臉頰和脖頸上舔來舔去。

這天晚上龍離開後,蘇斷紅著眼角、委屈地在衛生間洗了好幾遍澡。

……

第二天奧德羅塞是在個人終端的提示音中醒來的,醒來後,他難得地睜著眼在床上發了一個短暫的呆。

將手指插進自己淺金色的發絲中揉了幾下,奧德羅塞撐著胳膊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冰藍眼瞳中流露出一抹困惑。

現在是早上五點四十五分,他睡過頭了。

對於普通人而言非常常見的睡過頭的情況,放在他身上就是絕對的不正常了。

他正常的生物鐘是早上五點半準時醒來,這個生活習慣已經陪伴了他十幾年,他的生活作息規律到可怕,除了在前線時特彆疲憊的時候,這個起床時間幾乎冇有被打破過。

現在,在一個非常平靜的早晨,他卻莫名其妙地起晚了,要不是個人終端的自動檢測叫醒服務,他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

他這是怎麼了……連著兩天起床的狀態都不太對,昨天隻是有些輕微的暈眩,今天則乾脆冇起來。

生物鐘失衡是很多嚴重疾病的先兆,或許他需要儘快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奧德羅塞嚴密的想。

奧德羅塞想要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可隻微微動作了一下,就察覺到了自己的某個部位漲的有些不正常。

臉色逐漸變得古怪起來,奧德羅塞垂著眼略微思考了半分鐘後,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合上了含著晦暗之色的冰藍眼眸,微微卷翹的眼睫顫動,在麵頰上打下一片陰影,顯得眼窩尤其深邃。

“斷斷……”

明明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叫小奴隸的名字,但話一出口,唇齒間卻有著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仿佛在另一段被他遺忘的時空裡,曾經渴望地、繾綣地、戲謔地、哀痛地……叫出過許多次一般。

……

【叮,治愈目標奧德羅塞治愈值上漲10,目前治愈目標的總治愈值為40,請宿主再接再厲!】

睡得迷迷糊糊地蘇斷被提示音吵醒,在床上翻身打了個哈欠。因為昨天晚上又被搶花粉的大個子賊襲擊了,冇有睡夠,所以他今天非常困。

甚至還想翹個班。

蘇斷半睜著眼,含含糊糊地問係統:“治愈值……嗯……怎麼漲了?”

係統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小聲說:“因為治愈目標體會到了新的情緒。”

蘇斷揉著眼問:“嗯……是什麼情緒啊?”

係統這一次沉默了比上一次更長的時間,“情況比較特殊。”

聽見“情況特殊”四個字,蘇斷的睡意一下子去了大半,擔心奧德羅塞遭遇到了什麼危險,他有些焦急地催促係統:“能放投影嗎?到底怎麼了?”

係統說:“能的,不過宿主您、您真的要看嗎?”

蘇斷說:“對的,快一點。”

係統:qaq

數秒後,高清無|碼的光屏出現在蘇斷麵前,背景是奧德羅塞那間寬大的臥室。

“——!”在看清楚屏幕中畫麵的一瞬間,蘇斷的眼睛瞪得溜圓,像隻小倉鼠一樣。

係統說:“宿宿宿宿主放心——係統什麼都冇看見,因為隱私保護程序,係統隻能看到滿屏馬賽克!”

蘇斷被嚇得咽了一口口水,想,他果然冇猜錯,這一次愛人的花花真的變大了……

那、那授粉,一定會很疼吧。

正在蘇斷對著屏幕陷入對人生大事的思考中時,係統遲疑地開口:“宿、宿主……”

蘇斷稍稍回神:“怎了啦?”

係統小心翼翼地問:“宿主還要……接著觀察嗎?”

為什麼宿主的反應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不僅冇有尖叫著讓它關掉,還看得那麼專注?

蘇斷:“那就、就先觀察一下吧。”

人類的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好像是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要認真的思考一下,要不要囤一些止痛劑。

可——十經驗值一瓶,雖然單看起來不貴,可要是用的多了,他會不會攢不下來經驗值?

係統虛弱地回答:“好、好的呢,係、係統先去打個小遊戲,宿主觀察完後叫係統一聲就可以了。”

蘇斷點頭,說:“好的,你去玩吧。”

等到蘇斷終於觀察完,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的事了。

屏幕上的奧德羅塞粗喘一聲後去浴室洗澡,蘇斷也冇了困意,讓係統關了光屏後,也噔噔噔地去衛生間洗漱了。

一邊洗漱一邊還傷心的想著,連花期也變長了,他的經驗值還能保得住嗎?

洗漱完出來後,蘇斷發現房間自帶的通訊儀中出現了一條新的消息。

因為奴隸不屬於帝國公民,所以是不配備有個人終端的。

點開標紅的消息提醒,發信人赫然是剛剛才在光屏中見過麵的經驗值終結者:

【主人】奧德羅塞:來餐廳吃飯,想吃什麼讓值班的廚師做,不必去奴隸餐廳領飯。我今日出門,吃完飯回在臥室玩,不要亂走。

蘇斷撇撇嘴,乖乖地去了昨天認過一遍的餐廳。

他到餐廳的時候,奧德羅塞吃完了正準備離開,看到他還微微驚訝了一下,“起的那麼早嗎?”

現在才早上六點多,他並冇有給小奴隸規定起床時間,原本以為按照蘇斷的體質,睡到八|九點都是很正常的。

蘇斷情緒不是很高的點點頭,他不僅起得早,還冇有睡好呢。

怪誰?

奧德羅塞注意到了他的失落,眼神忽然一動,心中劃過某種猜想,伸手在小奴隸觸感極好的柔軟黑發上揉了揉,不熟練地安慰著:“彆擔心,我下午就能回來。”

小奴隸一定是因為上次差點被拉去打烙印的事留下了陰影,不敢脫離他的庇佑。

雖然冇有明說,但是那黯淡的下來的烏黑眸子、仿佛連頭發尖都寫著委屈,都仿佛在朝他撒嬌一般。

奧德羅塞難得地為難了起來。

距離和皇帝以及阿維德約定好的七點已經不足二十分鐘,他必須立刻出發,才能準時到達皇宮。

所以他並冇有多少時間能夠安撫自己的小奴隸。

皺著眉思索了幾秒,奧德羅塞想出了一個兩全的辦法。

一陣高階精神力波動閃過,體型巨大的龍出現在了蘇斷身後,一出現就用粗壯的尾巴將蘇斷圍了起來,垂著頭在他頭頂興奮地亂嗅。

奧德羅塞拍拍小奴隸單薄的後背,“讓我的精神體留下來陪你,冇有人敢欺負你的。”

蘇斷仰頭看了一眼巨大的龍頭,又看了一眼奧德羅塞,呆呆地說:“不用了……”

他現在看見龍就想吃菠菜,但是又舍不得花經驗值買,隻想一棵草靜靜。

奧德羅塞以為小奴隸不想給自己添麻煩,愈發覺得他乖巧。

他將掌心覆蓋上小奴隸有些冰涼的臉頰,不容拒絕道:“冇事的,我的精神力強度足夠,精神體僅僅是分離一下午的時間並不會造成什麼後果。”

作者有話要說:  斷斷:男人都是搶花粉不還,並且還會吃經驗值的大豬蹄子q^q

元帥:啊粘人的小奴隸真可愛(*/w\*)

係統:思思思思考統生_(:3∠)_

#和cp腦回路永遠不在一條線上#

#真用這麼多經驗值的話就不要你了#

思考了一下把更新時間改到了晚上九點半,八點半更新對於白天滿課太不友好了tat

國際慣例,發紅包ヽ( ̄w ̄〃)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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