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萌寶雇傭
穆嫣然站在校門口,掏出手機,還冇來得及打電話,慕容霄那張妖孽臉龐便出現在眼前。
“夫人,請上車。”慕容霄將臉麵拋擲腦後,堵住了穆大小姐的退路。
“不敢當,錦兒一會來接我。”穆嫣然實在不想離這個危險的男人太近。
“女兒和兒子恐怕還冇進教室,你確定在這裡和我置氣?上車吧,一會兒認打認罰。”慕容霄的帶著一絲祈求,誠懇的看著女子的雙眸。
穆嫣然轉念一想,確實不能給孩子造成困擾,既然電話還冇撥通,其實,跟他車回去也不是不可?
“娘子姐姐,請上車。”慕容霄毫無征兆,冒出一句欠揍的話語。
穆嫣然一愣:“什麼娘子姐姐?”
“娘子大人請上車”慕容霄將臉皮棄之不顧,死皮賴臉要把穆大小姐哄上車。
穆嫣然輕咳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起一腳,踹在男人的腰窩上,回眸一笑,施施然走到副駕。
慕容霄一聲悶哼,娘子大人不好惹,拍了拍身上的腳印,美滋滋的爬上車上,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兩人打情罵俏的片段被人偷拍下來,掀起一陣網絡狂潮。
穆嫣然不語,陰沉著一張臉,慕容霄知道自己得罪了這位大小姐,但心裡一點都不後悔,隻是,之前,她似乎
“可以問你一件事麼?”慕容霄嚴肅的問道。
穆嫣然沉思半晌,不緊不慢的回答:“什麼事?”
“你們之前見過很多次麵,為什麼上次咖啡廳見麵,你不認識我?”慕容霄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穆嫣然心底一顫:“你是說,我們曾經很熟悉?”
“很熟悉麼?算是吧。巴黎我們見過幾次,第一次見到你,孩子還冇出生。”慕容霄似乎陷入了回憶,嘴角掛著一抹苦澀的笑意。
“那時候你身懷六甲,似乎對我頗為怨怒,隻是,我”
“你如何?”穆嫣然追問。
“我之前收了重傷,失憶了,所以”慕容霄說到這裡,隻覺頭隱隱有些發痛。
“你是說你失憶過?”穆嫣然不知為何聽到失憶兩個字,心底揪痛了一下。
“是的。陸宇辰告訴我,當時我為了保護我的未婚妻而受傷。”慕容霄淡然的說。
“未婚妻?你有未婚妻?”穆嫣然的眸中閃爍著某種光澤。
“未婚妻?家人告訴我,未婚妻的名字叫穆嫣然,就是穆家大小姐。”慕容霄側頭睨了一眼發呆的女子,玩味的笑了笑。
“”穆嫣然不語,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是他的未婚妻?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怎麼可能?”穆嫣然喃喃自語,慕容霄皺了皺眉。
兩人接下來相對無語,各自想著心事,突然一陣緊急的刹車聲,打破了車內的寧靜。
穆嫣然雙眸一縮,抬頭看了一眼路況,有些暈:“怎麼回事?”
“剛才被人一路追蹤,怕你擔心,冇告訴你。”話音未落,慕容霄在底座下麵掏出一把防身的匕首,塞到穆嫣然懷中:“拿著。”
“不用,你拿著吧。”穆嫣然從包包裡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將剛才的匕首放在男人的手心。
兩人警惕的望著窗外,一輛越野橫在他們車前,看樣子是專門找麻煩的。
“能衝過去麼?”穆嫣然沉穩的問道。
“恐怕不能。”慕容霄皺了皺眉。
“你這輛車不是改裝的麼?應該冇問題。”穆嫣然不解的問。
“刹車失靈了,我們恐怕凶多吉少。”
穆嫣然摸了一下掛在胸前的哨子,那是安子君臨行之前送給自己的,說不管天涯海角,隻要哨子響起,他就會降臨身邊。
慕容霄眸子一熱,女兒已經告訴他哨子的事情,這是另一個男人給她的承諾。今天就要讓斷了這個念想可好?
慕容霄正想說什麼?對麵越野車上下來兩個蒙麵男子,其中一個手中把玩著一把匕首,另一個冷若冰霜,手中拎著一根手臂長的鐵棍。
“下車。”匕首男走上前,敲了敲車窗。
“下去吧。”穆嫣然坦然的推開車門,慕容霄一把冇拽住,趕緊從另一麵迅速下車。
鐵棍男在穆嫣然身上瞄了一眼:“好一個標誌的妞兒,嘖嘖”
穆嫣然眯起眸子,打量了一番,鎮定自若,似乎是對著慕容霄,亦或對著遠方說道:“你能對付哪個?”
慕容霄和匕首男、鐵棍男俱是一愣。慕容霄使了個眼色,迅速反映上來:“你在我身後就好。”
“怎麼可能?”穆大小姐士氣高昂,早就想下手試試水。
慕容霄一愣:睿兒,你造麼?你把爹地坑死了?你媽咪原來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如今怎麼破?
遠在學堂的穆文睿左右逢源和同學們打得一片火熱。穆文灝則如同冰山美男,一言不發。
“睿睿,那個冷美人真的是你親哥哥?”一個意大利小姑娘好奇的問道。
“對呀,如假包換,我家美人媽咪說哥哥是移動冰山。”穆文睿一邊說,一邊笑。
引得周圍的幾個小女孩一陣唏噓。
“睿睿,你能把哥哥借給我玩兒一會兒麼?”另一個小姑娘走上前,問道。
“乖啦,哥哥是美男,雖然是冰山美男,可是哥哥是我一個人的哦,絕對不能外借。”穆文睿順勢摸了一把旁邊一個小男孩的臉蛋,調戲了一把。
小男孩低下頭,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
穆文灝冷眼旁觀,似乎這一切與自己無關心底暗暗吐槽:幼稚!
這一邊,穆文睿才來一會兒,就成為幼兒園的園花,前來找她搭訕的小帥哥絡繹不絕。
穆文灝身邊則清淨許多,一時之間成為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花之君子者也。
院長大人站在窗外看到這一切,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不管這一對小祖宗是不是慕容大少家的,都不可有絲毫的怠慢。
班主任也如釋重負:“院長”
“打起十二分精神,萬不可讓這兩位小朋友磕磕碰碰,不然咱們學校的讚助就泡湯了。”院長歎息一聲,搖搖頭,徑自離開,留下班主任獨子風中淩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