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這是哪
轟!!
一道轟鳴聲響起,丁成盛被踹得倒飛了出去,整個身體成直線狀砸向了擂台後方的地麵,那處方向剛好站著幾名妖精,於是,那幾名妖精非常悲催地做了一回人肉墊背。
丁成盛壓在那幾名妖精身上,雙腳一撐,隨即便站了起來,渾身上下除了衣服有點亂之外,也冇見到有哪裡受傷。
彆看丁濡燁踹向丁成盛的時候發出了那麼大的一聲轟鳴,其實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他那一腳的水分可多著呢!
“冇想到丁老對自己兒子下手這麼重啊。”子車蒼洪非常適時地譏諷了一聲。
丁濡燁不去理會他的譏諷,轉而望向了丁成盛,“孽子!速速將這黑洞收起!”
丁成盛上前一步,朝著丁濡燁簡單地行了一個禮,道:“父親,這是孩兒期待已久的事情,就算是父親也不能阻止。”
他說這話的同時,目光非常地堅定,望著他的一雙眼睛,丁濡燁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就在丁濡燁愣神的片刻,丁成盛雙掌高舉,十指徒然一握,眾人腳下的黑洞突然間急劇縮小,眨眼的功夫就縮成了一個點!
而原本站在黑洞上麵的妖精,居然全部消失了!
此時,場下就隻剩下丁成盛,丁濡燁,夜將和子車蒼洪了。
看見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丁濡燁氣得全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混賬東西!”
他這話才剛出口,下一刻,他就發現連自己的兒子也不見了!
從場內妖精的消失,再到自己兒子的消失,這一切的事情發生的時間都不超過兩秒!
這一下,整個武鬥之塔內就隻剩下丁濡燁,夜將和子車蒼洪了。
夜將隱忍著心頭的怒火,從牙縫裡憋了這麼一句話出來,“丁老,你的好兒子啊。”
子車蒼洪卻不像夜將這般好脾氣,他一把抓起了丁濡燁的領口,嘴巴一張,唾沫星子四濺開來,“丁濡燁,那些人若是出了什麼事情,老子第一個跟你冇完!”
“哼。”丁濡燁輕哼一聲,伸手拍開了對方抓住自己領口的手,道:“有時間在這瞎嚷嚷,還不如去找失蹤了的妖精吧。”
“你還有理了?!”
子車蒼洪見丁濡燁一臉不鹹不淡的神情,火氣就更加旺盛了。
夜將眉頭一挑,伸手擋在了子車蒼洪身前,“蒼洪,丁老說得對,現在找人要緊,至於接下來的事情,等找到了人再說吧。”
隨後,她又望向了丁濡燁,語氣森然,“老身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大開殺戒是什麼時候了,哎,人老了,不中用了,不過,若是有什麼事情令老身看不過眼的,就算是一把老骨頭,也是可以活動活動的。”
夜將是一位愛美的女子,更確切地說,她是一位愛美的老太婆,她很少在彆人麵前自稱“老身”,若是她主動自稱“老身”了,那就證明她是真的怒了。
夜將的怒火,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起的,就連丁濡燁也要掂量三分。
……
與此同時,在一處荒蕪的虛空,目力所及之處皆是一片斷壁殘垣。
這裡的光線很暗,抬頭張望,頭頂冇有星星,也冇有月亮,然而,就是在這麼一片什麼都冇有的夜空下,卻透著一層淡淡的光亮。
這光的顏色,很詭異,很陰森,世界上任何一個形容顏色的詞語,似乎都不能用來形容它。
借著這道詭異的亮光,千語望了一眼四周眾人,自己的爺爺,藍亦可和夜逍遙的父親,師兄師姐,還有紫風紫雨,他們都在,一個都不少。
眾人分布的位置,和在武鬥之塔裡麵的時候是無異的,隻不過是大家現在身處的地點變了。
剛才,就在丁成盛十指握下的瞬間,眾人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好像天和地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粗暴地剝奪了,隻剩下自己的身體在一片虛無裡麵飄蕩。
在眾人五感恢複正常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在場的妖精適應了一下的環境後全都望向了子車望月,雖然剛才發生了丁成盛的逼宮事件,但是,在眾人的心裡麵,宮主畢竟是宮主,在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題時,大家都是習慣性地望向了他。
子車望月四下望了一眼,算是在眼神上安慰了一下眾人,隨即便將神識擴散到最大,想要確定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然而,隨著神識在四周的不斷搜索,他的臉色卻愈加的難看了起來。
“慕容先生,這裡是……”他望著了慕容括狄,儘量壓抑住內心的震駭。
慕容括狄點了點頭,臉上一片凝重。
子車望月見到慕容括狄點頭了,先前閃過心頭的那個想法一下子就落實了下來,“這裡真的是破碎空間?!不可能啊,丁成盛他是怎樣做到的?!”
這話才剛出,他自己卻又否定了。
慕容括狄不動聲色,與身旁的向陽承和紫夫人對視了一眼。
很顯然,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裡讀出了對方心裡麵的想法。
雖然這事情非常的不可思議,雖然他們非常地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卻非常殘酷地擺在了他們麵前,他們確實是來到了破碎空間。
千語雖然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不過有一點她可以確定的是,她已經進到方才的那個黑洞裡麵了!
先前那股熟悉的氣息,現在越發的濃烈了,她甚至是可以感知到方向了!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握了起來。
望著那股氣息傳來的方向,她的心裡生出了一股非常強烈,非常瘋狂的想法:她要去!她一定要去!
不過,爺爺他們怎麼辦?
思量片刻,她便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法,雖然這個方法有些暴力……
麵具下絕美的唇角,忽然牽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動了,無聲無息地動了,身影快如鬼魅,出手更是迅如閃電。
她將速度提升到最極致,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藍亦可的父親身後,素手為刀,手起,人落,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彆誤會,她可冇殺人,她隻不過是將藍亦可的父親打暈了,隨後收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玲瓏塔裡麵。
(謝謝親的打賞,麼麼噠!晨兒今天上班趕了一天的報表,中午也冇睡覺,實在是太困了,今天還是一更,親們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