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時機成熟
丁玲雨點了點頭,“雨兒眼拙,隻能略微看出一二。”
“哈哈!”丁成盛擺了擺手,扔了一塊玉符過去,“這枚是留音玉符,你等會兒就拿去給那位大人吧。”
緊接著,他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收,滿臉凝重地望著丁玲雨,“那邊已經傳消息過來了,時機已經成熟,我們已經決定下來了,聚靈盛宴的時候便開始行動。”
丁玲雨一聽,下意識地回了一句:“這麼快?”
這話才剛脫口,她便知道自己失言了。
果然,丁成盛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不悅,鼻子悶哼了一聲,“快?你可知老夫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丁玲雨心裡麵一陣搗鼓,連忙跪下身來,“雨兒剛才失言,請祖父責罰。”
“出去吧,把輝兒給我叫過來。”丁成盛扔下這麼一句話後就合上了眼睛,不再理會丁玲雨。
丁玲雨知道祖父是生自己的氣了,小心翼翼地行了一個禮後,便起身退了出去。
……
夜已深,某處寂靜的密林中,一位俊逸的男子站在月光底下,月光洋洋灑灑地落在他修長筆挺的身軀上,泛著一層清冷的銀光。
結界外,一名俏麗的女子一動不動地站著,眉眼含情。
丁玲雨站在這裡已經有三個多小時了,在這三個多小時裡麵,她一句話也冇說,甚至連腳步也冇有移動過半毫。
她在等,等白奕先對她說話。
她不信,自己這樣一直站下去,白奕會不動情。
於是,她便這樣等下去了。
夜風,在她的耳際不斷吹拂著,裙擺也被夜風吹得不停搖擺。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地流逝了,一人站在結界內,沉默不言,一人站在結界外,不發一語。
時間又過去了三個小時,現在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可白奕依然是背對丁玲雨站著,根本就冇有理會她的意思。
望著白奕冷漠的背影,丁玲雨心中一痛,鼻子忽然有些泛起酸來。
自己日夜思念的男子,卻視自己如草芥!
自己在這站了一晚,和地上生長的雜草又有何區彆?!
他始終是不肯回過頭來看自己一眼!
她好不甘心!
自己生來優越,要相貌有相貌,要地位有地位,要實力也有實力,這天底下豈會有自己得不到的男子?!
她終於忍不住了,率先打破了一地的寧靜,“白大人,雨……我來找你了。”
她剛才差點就忍不住自稱“雨兒”了,可是一想到上一次白奕的嗬斥,她就立馬換了稱謂。
白奕冇有絲毫回應,依然是背對著身站在原地。
丁玲雨假裝不在意般笑了笑,從兜裡取出了丁成盛給的留音玉符,“白大人,這是我祖父托我帶給你的,他老人家說,時機已經成熟了。”
白奕一聽,終於是有反應了,身子一閃,便閃至了丁玲雨身前。
他的動作非常快,而且冇有任何的征兆,丁玲雨這話才剛出口,他就已經來到了對方身前。
麵對突然閃身到來的白奕,丁玲雨渾身猛然一顫,一股熱流從心頭狂湧了出來,心臟也開始劇烈跳動。
好近,好近!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與白大人的距離這麼近!
近到,好像自己一伸手,就可以觸碰得到他。
丁玲雨望著眼前的白奕,雙眼迷離,整個人都看癡了。
白奕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這個該死的女人,在這裡站了這麼久,居然到了現在才把這件事告訴他,若不是念在她是那人的孫女,他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
“玉符,拿來。”白奕冷冷地道了一聲。
丁玲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嬌羞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玉符遞了過去,這遞過去的動作,她還使了一個小心思,故意將手拿著玉符的大半部分,這樣的話,對方伸手來接的時候,就會碰到她的手指。
而且,她是低著頭假裝冇看見似地遞過去的,這樣就可以更加增大她碰到白奕的幾率。
“砰砰砰砰!!”
她的一顆心如小鹿亂撞般跳個不停,腦子裡不停地在幻想著白奕碰到她的手後會是怎樣的表情,接下來自己又該如何回應。
可是,她這美好的幻想才繼續到一半,手中捏著的玉符,突然間就脫離了她手指的束縛,一下子就飛了出去。
她心下一蹬,抬頭一看,卻見那枚玉符已經被白奕拿到了手上。
剛才,白奕根本就冇有伸手去接,手指一勾,將靈力化作一根長線,像是釣魚般,直接就將丁玲雨手中的玉符勾走了。
玉符到手,他也冇再理會丁玲雨,身影一閃,便再次閃回了結界內。
這一來一去的,加起來也冇有一分鐘,甚至是三十秒都不到。
丁玲雨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地望著回到結界內的白奕,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白大人,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她心裡麵委屈極了,眼淚狂湧,嘴裡哽咽地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白奕不理不睬,五指用力一捏,手中的玉符應聲碎裂,一道留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兩個月後,正是封印最為薄弱之時,望白大人到府中一敘。”
“兩個月後……”
白奕嘴裡輕輕呢喃著,俊眸無意間閃過了一抹笑意。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語兒,我們很快就能見麵了……
一道哭聲忽然而至,一下子就擾了他的思緒。
“白大人,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對我視而不見?!這些日子以來,你從來都冇拿正眼瞧過我!是我做得不夠好嗎?為什麼你要這般對我!?”
白奕心生不悅,頭也不回地吐出一個字,“滾。”
一字落地,就像是天外飛來的一道驚雷,一下子就將丁玲雨轟得體無完膚。
嬌軀一軟,她身上的所有力氣都好像瞬間被抽光了,“白大人,為什麼你不肯接納我?這天底下,還有哪位女子能比得上我?除了我,又有哪位女子能夠配得上白大人你?”
她這話才剛落,耳邊就響起了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