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她是散打冠軍
千語向來都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便會付諸於行動。
當下,她和苗娟,在戈思菈的帶領下,來到了女生宿舍樓B,505房門前。
“打你的那些人,在這間宿舍裡麵?”千語出聲問道。
“我隻知道那個領頭的是在這個宿舍,其他的三人不知道。”戈思菈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有些緊張。
苗娟從剛才起,便一直東張西望,一雙手緊緊地拽著戈思菈的手腕,“千語,俺們現在就進去要回那些照片?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噻?要不俺們先回去製定一個計劃先吧。”
戈思菈也是望向了千語,剛才在宿舍裡麵,她也是一時激動,現在真的來到了這裡,她心裡麵也是生出了些許退縮之意。
“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有方法。”千語笑了笑,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在兩人麵前晃了晃,“一會兒就靠它了。”
“這是什麼?”戈思菈皺了皺眉。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說著,千語便直接伸手過去敲門。
她這一舉動,頓時就把苗娟給嚇尿了,“千語,你就這麼敲門了噻?糟了糟了,俺還冇做好心理準備噻!”
戈思菈也是越發地緊張,緊緊地盯著那扇緊閉著的門,事到如今,她也隻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可是,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來開門。
苗娟心下大喜,“哈,太好了,她們宿舍冇人噻!呼~剛才真是嚇死俺了,千語你敲門前也不跟俺說一聲。”
她這話音剛落,千語竟直接抬起手來,用力地在門上拍了起來。
“砰砰砰!”
三道沉悶的拍門聲在這樓道內響起。
“千語,她們宿舍應該冇人,你這麼用力拍也冇用。”戈思菈道了一句,現在的她反而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冇人也好,有人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樣麵對。
千語拍了三下之後便收回了手,“裡麵有人。”
她一來到的時候,便感覺到了房內有著五道氣息,顯然裡麵是有人的,隻是她們冇有出來開門而已。
“你怎麼知道裡麵有人噻?”
苗娟這話才剛問出口,房內便響起了一道極不耐煩的聲音,“是誰啊?敲門敲這麼大聲乾嘛!”
“哢嚓”一聲,門開了。
一名穿著粉紅色吊帶睡衣的短發女生走了出來。
苗娟頓時一驚,拽著戈思菈衣角的手也是緊了緊。
“羅華然在不在?”千語麵無表情地問道。
羅華然,正是毆打戈思菈的那幫女生裡麵的領頭。
“你們是誰?找華然有什麼事?”那短發女生審視地打量著門外的三人,當她的目光落在戈思菈身上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隨即便是輕蔑一笑。
“嗬,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臭****!怎麼?嫌上次打的還不夠?這次主動找上門來了麼?”
戈思菈被她罵得根本就不敢還嘴,用手扯了扯千語的衣角,聲音低得就像蚊子叫般,“千語,還是算了,我們回去吧。”
彆看她剛才在宿舍裡麵還一副誓要報仇的模樣,一旦真的來到了對方麵前,可是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小女生,之前一直在父母的嗬護下成長,就像溫室裡的花朵般,從未經曆過什麼磨難,如今剛剛高考畢業,獨自一人在這大學裡麵念書,少了父母庇護的她,受了委屈和欺負,也不懂得如何處理,隻知道一味的忍氣吞聲。
看著她這副模樣,千語忽然想起了塗小米,覺得此時的戈思菈和以往的塗小米有些相像,頓時,心裡麵湧起了一股很想幫助她的想法。
她朝著戈思菈笑了笑,問道,“這個女生,那天晚上是不是也有份打你?”
戈思菈眼裡閃爍不定,嘴裡支支吾吾的。
看她的反映,千語就知道那女生肯定參與了毆打戈思菈的事情裡麵了。
那短發女生轉眸望向了千語,語氣仍然是夾帶著濃濃的不屑,“怎麼?你想做出頭鳥?幫她報仇?嗬,有本事就來啊,反正我們也是閒著,就當多教訓一個****而已。”
這時,宿舍裡麵傳來了一道聲音,“佳豔,快點啊,你怎麼開個門都開這麼久啊?!”
“你再不過來的話,我就頂上了啊!”另一道聲音響起。
那名叫佳豔的短發女生,一下子就把門開到最大,側開了身子,讓裡麵的人可以看見外麵站著的人。
“姐妹們,你們瞧瞧,是誰找來了?”
宿舍裡麵,四名女生圍坐在了一起,中間攤著一副紙牌。
她們都轉過了頭,往門外張望過去。
四人中,一名身材高瘦的長發女生站起了身,眼裡戲謔意味十足,“喲,原來是這個小****來了?”
戈思菈一見那人,便覺得兩腿一軟,還好她及時扶住了站在一旁的千語,要不很有可能嚇得跌坐到地上了。
“千,千語,她,她,就是羅華然。”
苗娟也是湊了過來,小聲道,“這個羅華然,是俺們學校散打社的副社長咧,俺還聽說,她從一年級時就開始學散打了咧,五年級得了全校冠軍,初一得了全市冠軍,高一還得了全省冠軍,她呀,可能打咧!!”
苗娟生來一副大嗓門,就算她是儘力壓低了聲音,可說出口來的話,還是挺大聲的,起碼宿舍裡麵的人都是聽見了。
那名叫佳豔的女生誇張地笑了兩聲,“嗬,你這個鄉巴佬的知識麵挺廣的嘛。”
千語眉頭一挑,這女生說話的語氣她非常不喜歡,當下便唇舌還擊道:“我書讀的少你可彆騙我,這些和知識麵有哪門子的乾係?”
“哼,知道自己書讀的少就彆在這唧唧歪歪的。”佳豔冷哼一聲,望向了羅華然,“華然,這三人怎麼處理?”
羅華然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陰狠的笑容,“關上門,往死裡弄。”
坐在她旁邊的那三名女生也是站了起來,看著千語她們三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三隻小獵物似的,戲謔意味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