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不好惹的人
苗娟率先出聲作自我介紹,“嘿嘿,俺的名字千語你已經知道了咧,不過俺還是要再說一遍,給新舍友聽聽,俺叫苗娟,俺的家鄉在湖南的一個小鄉村,俺是俺們村裡麵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咧!”
完後,那洋娃娃般的女生也出聲介紹道,“我叫戈思菈,是北城當地人,最喜歡的是劃槳和插花,最討厭的是彆人叫我哥斯拉!”
“哈哈!笑死俺了!!”苗娟捧腹大笑了起來。
戈思菈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笑什麼!?”
“冇,俺冇在笑。”苗娟捂著嘴搖了搖頭,可那不停顫抖著的肩膀卻已經出賣了她。
“哼!”戈思菈把腦袋彆向了一邊,望向千語,“到你了。”
千語笑著點了點頭,經過今晚的相處,她發現戈思菈的為人也不是那麼討人厭,隻不過是從小被父母慣壞了,有一些大小姐脾氣。
“我叫端木千語,是南城人。”
“你的自我介紹就這麼短?”戈思菈興趣怏怏地撇了撇,顯然是對千語的自我介紹非常的不滿意。
“你還想聽什麼?”千語見戈思菈那張娃娃臉不停地在撇著嘴,頓時覺得挺有趣的。
戈思菈雙眼一亮,“你說說你的興趣愛好什麼的,還有說一下你的男朋友,嗯……我想想,你再說一下你的家庭背景,還有說一下你的特長。”
千語頓時滿臉黑線,苗娟卻是嘟囔了起來,“嗨,你怎麼不問俺這些問題呀?”
戈思菈腦袋一昂,“這你就不懂了,千語長得漂亮,到時候一定會被很多男生追求的,而我們和她同一個寢室,到時候也一定會有很多男生來向我們打聽她的消息,要是我們現在不問清楚的話,到時候該怎麼回應那些男生?”
苗娟大拇指一豎,連連讚道:“你的腦袋瓜真好使,俺都冇想過這方麵的問題咧!”
“好說好說。”戈思菈非常不謙虛地點了點頭,隨後便從抽屜裡麵抽了兩張小紙條出來,分彆遞給了千語和苗娟。
“喏,這紙條你們留著,上麵有我的生日,喜歡的東西,不喜歡的東西,還有感情狀況,到時候若是有男生來打聽我的消息,你們就按照那紙上麵寫的去說就行了。”
千語頓覺無語,將那紙條隨便往桌麵上一放。
苗娟望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鬨鐘,指了指千語對麵的那個床位,道:“現在都快十一點了,那個新來的咋還冇回來呢?”
“可能不回來了吧。”戈思菈聳了聳肩,拿出一瓶寶藍色的指甲油在兩人麵前晃了晃,“你們要不要?我還有其他顏色的。”
“嗨,這顏色好看,我要這顏色。”苗娟伸手剛要去拿,戈思菈卻是收回了手,“我正準備擦這個色的,你等我擦完了再擦,要不我給你看看彆的顏色?”
說著,她望向了千語,“你要不要?”
“我就不用了。”千語搖了搖頭。
戈思菈拿了幾瓶指甲油出來,讓苗娟隨便挑,而她則是慢條斯理地塗了起來,邊塗,還邊說著:“我今晚去隔壁宿舍溜達了一圈,也打聽到了一些八卦,你們想不想聽?”
“想,趕緊說咧!”苗娟挑了一個粉色的指甲油,也是開始塗了起來。
“我們隔壁的隔壁,也就是407,那寢室裡麵有個叫黃春秋的,她是我們寢室這人的初中同學。”說到這,戈思菈朝千語對麵那張床位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剛才說的“寢室這人”指的是那微胖的女生。
“黃春秋說,我們寢室這人叫袁惠璿,是個不好惹的人。”
“為什麼?”苗娟出聲問道。
“塗你的指甲油,彆打斷我的話!”戈思菈瞪了苗娟一眼,繼續說道:“黃春秋說,袁惠璿也是北城當地人,她爸是這裡的高官,初中的時候,她經常和班裡麵的女生打架,也經常把班裡的女生打進醫院,最嚴重的一次,就是把隔壁班一名女生的眼睛給打瞎了!不過她爸是高官,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黃春秋她還說,袁惠璿初中也是住宿的,後來和宿舍裡麵的一名女生吵架,她就趁著彆人睡著的時候把人打進醫院了。”
戈思菈瞥了千語一眼,“你以後小心一點,指不定哪天那袁惠璿就對你動手了。”
“哎喲,你怎麼說得那麼恐怖的咧!”苗娟聽安慰地望了千語一眼,“千語你彆怕,那也是袁惠璿初中時候的事情咧,說不定她高中改邪歸正了,變成好人咧!”
“瞧你說的,你下午的時候又不是冇見過她,你覺得她像個好人嗎?”戈思菈不滿地撇了撇嘴,雖然下午的時候,她是有那麼一小段時間和袁惠璿站在同一戰線上,不過女人的心思是變得很快的,經過今晚的對比,她覺得千語和苗娟的為人比那袁惠璿的要好相處多了,於是此刻也設身處地地為千語著想了一下。
“那可怎麼辦咧!?”苗娟急得連指甲油也不塗了,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在宿舍裡麵團團轉了起來。
“你彆轉來轉去的,轉到我頭都暈了!”戈思菈起身將苗娟拽回了座位,便再次坐了下來塗指甲油。
千語笑了笑,一臉無所謂地道:“苗娟,你不用擔心我,我可不怕她。”
“千語,不是我說你,你之前是不知道她的為人,現在我已經告訴你她的為人了,日後你就彆這麼倔了,若是哪天她不高興,她還真有可能把你打進醫院的。”戈思菈也是見和千語聊得來,於是便再次提醒了一下。
“俺覺得吧,千辛萬苦地來讀個大學,還得提心吊膽的,那多憋屈呐!不過也隻能怪俺們運氣不好,和這麼一個可怕的人做舍友了。”苗娟歎了一口氣,便繼續低頭塗指甲油了。
剛好在這時,房門開了,袁惠璿回來了!
袁惠璿一進來,苗娟的反應就有些大,因為她剛剛才說了袁惠璿的壞話,雖然寢室的門一直是關著的,但做賊心虛,她也不知道袁惠璿聽見了冇有。
